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01)
塞拉转过头来看他。
沈鹤鸣的手还在袖口下攥着那枚蝉形护身符。
“你方才害怕了?”塞拉问。
“怕死了。”沈鹤鸣承认。
“怕什么?”
“怕流星不来。怕预言落空。怕伊什塔尔赢了。怕你......”
他顿住了。
“怕我什么?”
沈鹤鸣没说话。
怕你对我失望。
这句话堵在嗓子眼里,他死活没说出口。
塞拉大概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我说过。”塞拉的声音低下来。“就算天上什么都没有,我也会替你挡。”
“我知道。”
“那你怕什么?”
沈鹤鸣张了张嘴。
一颗迟到的流星从头顶正上方划过去,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两个人的视野里无声地坠落了。
“我不知道。”沈鹤鸣说。
他转过身面对塞拉。
“塞拉。”
“嗯。”
“你为什么不看流星?”
“什么?”
“全程。”沈鹤鸣说。“流星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天。只有你在看我。”
塞拉没有否认。
“因为我不需要看流星。”他说。
“为什么?”
他本能地想后退,但露台边缘就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塞拉伸出手,把沈鹤鸣攥在掌心里的蝉形护身符轻轻掰了出来。
蝉形护身符躺在两个人的手掌之间。
“蝉翼上的祝词。”塞拉说。“你念过了吗?”
“念过了。”
“愿持此物者,永不迷失归途。”塞拉的手指覆在沈鹤鸣的指节上。“迷路的人只要握着这枚蝉,就能找到该去的地方。”
沈鹤鸣的喉头动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给我?”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不怕自己迷路?”
塞拉看着他。
“我已经找到了。”
夜风从尼罗河的方向吹来,裹着水汽和沙粒。
远处的底比斯城里万家灯火,像地上的另一片星空。
最后一颗流星划过了东北方的天际。
沈鹤鸣站在塞拉面前,攥着那枚蓝色的蝉形护身符。
塞拉也没再说话。
他松开了沈鹤鸣的手,退后两步,转身朝露台入口走去。
“鹤。”
“嗯。”
“今晚的流星很好看。”
他说完就走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露台上。
天上的流星已经全部消失了。
满天繁星恢复了安静。
远处,赫纳举着灯笼从楼梯口探出头来:“大人,夜凉了,您该回去了。”
沈鹤鸣把护身符塞回袖口,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
“来了。”他说。
第81章 牵马到来
流星雨过后的一天早上,沈鹤鸣被一阵马嘶声吵醒了。
他裹着毯子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赫纳。”
“大人。”
“外面什么情况?”
“亲王殿下牵了一匹马来。”
沈鹤鸣从枕头底下露出半只眼睛。“什么?”
“一匹白马。”赫纳的语气极其微妙。“亲王殿下说是从赫梯前线缴获的战利品,千里迢迢运回底比斯,专程送给大祭司大人的。”
沈鹤鸣把枕头从脸上拿开,“亲王殿下本人呢?”
“在院子里等着。”赫纳停了一下。“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沈鹤鸣闭上眼又睁开。
“帮我更衣。”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寝殿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那个人,和那个人身边的那匹马。
塞提今天穿了一身深褐色的短袍,袖子挽到肘部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搭在马的脖颈上,正低头跟那匹白马说话。
沈鹤鸣走过去的时候,白马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醒了?”塞提抬头。
“被你的马叫醒的。”
“她叫了?”塞提偏头看了白马一眼。“她平时不怎么叫。”
“那大概她也不想来。”
“她叫纳芙蒂。”塞提拍了拍白马的脖子。“赫梯王室的御马,纯血统的尼西亚种。我在叙利亚北边的一个据点截获了赫梯的运输队,里面有六匹马。其他五匹都是棕色的,只有她是白的。”
沈鹤鸣看着那匹马。
纳芙蒂歪着脑袋看着沈鹤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她很温顺。”塞提说。“虽然是战马出身,但性子比大多数母马都好。她是唯一一匹我敢送你的。”
沈鹤鸣抬头看塞提。
“塞提。”沈鹤鸣说。
“嗯?”
“我不会骑马。”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送?”
“因为你该学。”塞提的表情认真了。“底比斯到北线的距离你是知道的。如果战事吃紧需要你随军北上做祭祀支援,坐轿子来不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