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00)
“好。”纳赫特说。“一刻钟。”
他坐了回去。
沈鹤鸣转身面向东北方。
夜风吹过露台,把火盆里的火焰吹得摇摇晃晃。
他看着天。
满天的星斗安静地挂在穹顶上,像三千年来一直挂在那里一样。
它们不知道底下有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年轻人正在拿命赌它们会不会掉下来几颗。
沈鹤鸣的指甲掐进掌心。
一刻钟的最后期限。
东北方天际。
一道光从天穹的边缘划过,拖着长长的尾迹,在繁星之间撕开了一条明亮的裂缝。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
露台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光。
然后第二道来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它们接二连三地从东北方的天际涌出来。
第80章 流星雨的到来
密密麻麻的流星从英仙座的方向倾泻而下,划过整个夜空,有的短促如火花,有的绵长如丝带,有的在半空中炸裂成两三道分叉。
整个露台上鸦雀无声。
然后有人“啊”了一声。
是三名重臣中最年轻的那个。
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仰头看着天空。
纳赫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伊什塔尔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银白色长裙在流星的光芒下闪烁着。
她仰着头,灰绿色的眼睛里映满了从天上坠落的银色光点。
“拉的泪滴。”她喃喃地说。
塞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沈鹤鸣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非常用力地握了一下沈鹤鸣的手臂。
流星雨持续了很长时间。
光芒一波一波地从天际涌来。
沈鹤鸣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塞拉身上。
流星的光从塞拉的脸上一道一道地划过去,像时间本身在他的轮廓上流淌。
沈鹤鸣移开了视线。
“大人。”赫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流星雨。”
“我看到了。”沈鹤鸣说。
“真的有流星雨。”
“我说了会有。”
“大人。”赫纳停顿了一下。“我以后再也不怀疑您了。”
沈鹤鸣笑了一下。
纳赫特走到他面前。
这位法老最忠诚的老臣站在流星雨的光辉之下,深深地看了沈鹤鸣一眼。
然后他弯下了腰。
“大祭司。”纳赫特说。
“纳赫特大人。”沈鹤鸣回了礼。
纳赫特直起身来,转身带着三名重臣走了。
走到露台入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拉的泪滴。”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走了。
露台上的人陆续散去。
伊什塔尔是倒数第二个走的。
她走到沈鹤鸣面前,仰头看了他几秒。
流星还在零零星星地划过天际,最密集的那一波已经过去了。
“大祭司。”她说。
“殿下。”
“伊什塔尔输了。”
沈鹤鸣没有接话。
“但伊什塔尔还是不信你。”伊什塔尔的声音很轻。“你不是神。你太像人了。”
她笑了笑。
“不过无所谓。不管你是什么,能预言流星雨的人,确实不一般。”
她转身走了。
露台上只剩下三个人。
沈鹤鸣,赫纳,和塞拉。
赫纳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默默行了个礼。“大人,我去收拾火盆。”
他溜了。
露台上只剩两个人。
塞拉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沈鹤鸣身边。
两个人并排站在露台边缘,面前是底比斯的夜色和零星掠过天际的最后几颗流星。
“百分之八十。”塞拉开口了。
“嗯。”
“赢了。”
“嗯。”
塞拉侧过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有流星雨?”
沈鹤鸣沉默了几秒。
“你相信哪个答案?”他问。“拉告诉我的,还是我算出来的?”
“我相信你。”塞拉说。“不管是哪个。”
沈鹤鸣低下头。
流星的余光从天边划过来,在他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银色。
“我算出来的。”他说。“流星雨有固定的周期和规律。我知道这个时节这个方位会出现大量流星。这不是神谕......是科学。”
他等着塞拉的反应。
“科学。”塞拉重复了一遍这个他显然不理解的词。
“就是……一种认识世界的方法。”沈鹤鸣说。“不靠神明,靠观察和计算。”
塞拉安静了一会儿。
“在你来的那个地方,”他说,“人们不需要神明?”
“需要。”沈鹤鸣说。“但不是用来预测流星雨。”
“那用来做什么?”
沈鹤鸣想了想。
“用来在害怕的时候有个东西可以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