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99)
塞拉看着他的眼睛。
“八成。”塞拉重复了一遍。“你用八成的概率赌命。”
“我赌过更小的。”沈鹤鸣说。
塞拉没说话。
“我今晚也会去。”
“不用......”
“不是问你。”塞拉说。
沈鹤鸣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塞拉转身往外走。
“鹤。”
“嗯?”
“如果今晚天上什么都没有。”
沈鹤鸣的心提了起来。
“我会替你挡。”
他走了。
沈鹤鸣站在原地。
夜幕降临。
阿蒙神殿的最高露台上,火盆已经点燃了。
露台朝向东北方,视野开阔,能看到底比斯城外广袤的沙漠和远处尼罗河反射的月光。
沈鹤鸣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观星祭袍站在露台正中央。
祭袍的下摆绣着金色的星辰纹样,月盘冠换成了更小巧的星辰冠,一条细细的金箍上镶嵌着几颗青金石,代表天上的星座。
赫纳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卷提前准备好的祭祀流程。
来的人比估计的多。
纳赫特带着下午那三名重臣到了,他们面色严肃。
塞提来了,他上露台后第一件事是绕到沈鹤鸣身边,低声问:“紧张吗?”
“不紧张。”沈鹤鸣说。
塞提看了他一眼,发现沈鹤鸣一脸严肃,也就没揭穿他,默默站到了旁边。
伊什塔尔到了。
她今晚穿了一身银白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整个人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带了一名侍女和那个翻译官,到了露台后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然后冲沈鹤鸣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到的是塞拉。
法老出现在露台入口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露台上扫了一圈,然后走到主位坐下。
“开始吧。”他说。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观星祭的仪式本身不复杂,他在阿塞拉的名义下诵了一段关于星辰的颂歌,然后在四个方位的火盆里各投了一把香料,最后面向东北方天际,双手举起星辰杖。
“阿塞拉的子民。”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开。“今夜,让我们共同仰望拉的穹顶。”
仪式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等。
沈鹤鸣放下星辰杖,退到露台边缘坐下。
赫纳递来一杯水,他喝了一口,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他把手压在膝盖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露台上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在看天。
纳赫特的表情像一尊石像,看不出喜怒。
三名重臣偶尔交头接耳两句,声音压得很低。
伊什塔尔坐在她的位置上,抱着膝盖仰头看天空,脸上是一种近乎期待的表情。
塞提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多久?”
“再等等。”沈鹤鸣说。
“如果没有呢?”
沈鹤鸣侧头看了他一眼。
塞提的脸在月光下棱角分明,那双眼睛里有明显的担忧。
“那你记得把我的尸体收好。”沈鹤鸣说。
“别开这种玩笑。”塞提的声音沉了下来。
“好好好,不开了。”沈鹤鸣转回去继续看天。“会有的。”
“你的依据是什么?”
“信我。”
塞提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我信你。”
他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
走过塞拉身边的时候,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露台上开始有人坐不住了。
纳赫特身边的一位重臣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鹤鸣没听清内容,但从语气判断不是什么好话。
伊什塔尔依然安安静静地坐着。
她偶尔转头看沈鹤鸣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沈鹤鸣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仰着头看天。
满天繁星,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
来啊。
他在心里说。
你总不能放我鸽子吧?点不能这么背吧!?
沈鹤鸣攥紧了袖口下的蝉形护身符。
又过了会儿。
纳赫特站了起来。
“大祭司。”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时候不早了。”
沈鹤鸣的心一下子往下沉。
“再等等。”他说。
“已经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了。”纳赫特的语气不带情绪。“天上什么都没有。”
伊什塔尔没有说话。
沈鹤鸣感觉到塞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站起来。
“纳赫特大人。”他说。“拉的时间和凡人的时间不一样。”
“大祭司......”
“再给我一刻钟。”沈鹤鸣说。“一刻钟之后如果天上还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是我预言有误。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纳赫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