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98)
但活跃期内,整个八月都有可能观测到数量可观的流星。
沈鹤鸣看着伊什塔尔。
伊什塔尔正笑盈盈地等着他回答。
“殿下问得好。”沈鹤鸣说。
偏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阿塞拉的启示不需要刻意去寻求。”沈鹤鸣站起来,走到偏殿的窗口,望着外面被午后阳光染成金色的天空。“就像尼罗河的涨落有其规律,天上的星辰也有它们的轨迹。”
他转过身来。
“今晚。”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拉将降下星火。”
纳赫特的眉头动了一下。
“大祭司的意思......”
“今晚子夜前后,东北方天际会出现大量流星。”沈鹤鸣的声音不高,“它们会像雨点一样从天上落下来。”
“流星雨?”伊什塔尔的灰绿色眼睛微微张大了。
“如果殿下愿意这么叫的话。”沈鹤鸣说。“在埃及,我们称之为'拉的泪滴'。拉注视人间的时候,偶尔会落下星火,提醒他的子民,神明一直在看着。”
纳赫特看了他好几秒。
“大祭司确定?”
“确定。”沈鹤鸣说。
“如果今晚没有流星呢?”纳赫特的语气直白。
沈鹤鸣转头看着他。
“纳赫特大人。”他微笑。“拉的话,我只负责传达。至于信不信,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纳赫特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在等着看好戏。
伊什塔尔也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来,整了整裙摆。
“那伊什塔尔今晚一定要好好看看天。”她说。“如果真的有流星雨……伊什塔尔第一个来给大祭司道贺。”
她说完行了个礼,带着侍女走了。
纳赫特和三名重臣又坐了一会儿,把农耕祭的日程草草过了一遍,也走了。
偏殿里只剩下沈鹤鸣和赫纳。
赫纳关上门,转过身来。
“大人。”
“嗯。”
“您确定今晚有流星雨?”
沈鹤鸣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百分之八十确定。”
“那剩下百分之二十呢?”
“剩下百分之二十……”沈鹤鸣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赫纳,你信神吗?”
“大人,我跟着您之后就很难信了。”
沈鹤鸣被他逗笑了。“滚。”
赫纳没滚。
他走到桌案前把散落的纸莎草卷整理好,然后很安静地说:“大人,如果今晚没有流星……”
“我知道。”沈鹤鸣打断了他。
“帮我准备一件事。”沈鹤鸣说。
“什么?”
“今晚在神殿的露台上设一场观星祭。”
赫纳愣了一下。“观星祭?”
“对。规模不用太大,但要正式。通知几个核心祭司,再邀请纳赫特和那三位重臣参加。”沈鹤鸣说。“既然我已经当众预言了,那就不能偷偷摸摸地等结果。要看,就让所有人一起看。要赢,就赢得光明正大。”
赫纳看了他好一会儿。
“大人。”
“嗯?”
“有时候我真分不清您到底是胆子大还是疯。”
“两者兼有。”沈鹤鸣站起来。“去准备吧。”
赫纳走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偏殿里,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消息传得很快。
大祭司预言今晚有流星雨,这个消息在一个下午之内传遍了半个底比斯。
沈鹤鸣低估了古埃及人的八卦传播速度。
到傍晚的时候,不光是纳赫特那帮人,连塞提都派人来问了。
“亲王殿下想问大祭司,今晚的观星祭他可以参加吗?”传话的侍卫站得笔直。
沈鹤鸣想了想。“可以。请亲王殿下便装即可。”
侍卫走后没多久,第二个人来了。
第79章 别怕
塞拉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你在搞什么?”
“赫纳没跟您说吗?”
“赫纳说了。”塞拉走到他面前。“他说伊什塔尔当着纳赫特的面逼你预测今晚星象,你说会有流星雨。”
“是。”
“你有把握?”
“八成。”
塞拉盯着他。
“沈鹤鸣。”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塞拉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当着重臣的面做了预言。如果今晚天上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没有别的选择。”沈鹤鸣打断了他。“塞拉,在那个场合,那些人,她那个问题,我退不了。”
塞拉沉默了。
“所以你现在还要搞一场观星祭。”塞拉的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无奈的情绪。“把所有人都叫来看。把赌注加到最大。”
“赢了一劳永逸,输了也不过一死。”沈鹤鸣把腰带系好,抬起头看着塞拉。“但我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