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26)
“法老。”他换了个切入点。“哈图西里这个人比伊什塔尔更难对付。他妹妹是刀子,他是水。刀子你能挡,水你没办法挡,它会从每一条缝隙往里渗。”
塞拉看着他。
“但正因为他主动递了橄榄枝,我们反而可以利用这个通道。”沈鹤鸣说。“他想要信息互通?我们可以给他。给他我们想让他知道的东西,同时从他那里套出赫梯的真实动向。”
“你要做双面间谍?”
“臣要做一面朝着法老的单面镜。”沈鹤鸣纠正他。“让哈图西里以为他在我这里有一条线,实际上这条线的每一个节点都经过法老审核。”
塞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了起来。
法老的身高在起身的瞬间带来了一种无声的压迫。
他绕过长案,走到沈鹤鸣面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塞拉低头看着他。
“意味着臣要跟哈图西里维持接触。”沈鹤鸣仰头看着他。“频繁私密的接触。”
塞拉的瞳孔缩了一下。
沈鹤鸣赶紧补了一句。“这是做戏。法老应该分得清。”
“我分得清。”塞拉说。但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微微用力,让沈鹤鸣的脸仰得更高了一点。
“做戏可以。”法老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次赴约之前告诉我,每一次谈话之后向我汇报。他给你的任何东西先过我的手。他说的任何话先进我的耳朵。”
“臣明白。”
“还有。”塞拉的拇指点了一下。“不许再喝他的酒。”
沈鹤鸣:“……臣记住了。”
然后塞拉的手放开了。
“回去休息。”他转身走回长案后面。“明天把那卷羊皮纸的内容和现有情报做个对比分析,午时之前交给我。”
“是。”
沈鹤鸣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塞拉的声音。
“沈鹤鸣。”
“臣在。”
“塞提在东苑外面等了你多久?”
沈鹤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约半个时辰。”
安静了一瞬。
“下去吧。”
沈鹤鸣出了政务殿,夜风一吹,后背的汗才真正凉下来。
他站在廊柱旁边缓了一会儿。
赫纳凑上来,压低声音问:“大人,法老怎么说?”
“让我做戏。”沈鹤鸣揉了揉太阳穴。“接下来有得忙了。”
回到寝殿之后,沈鹤鸣没有立刻睡。
他在灯下把哈图西里给的羊皮纸展开,借着自己的记忆和此前塞提提供的前线情报,逐条比对。
赫梯的北方军团确实在三个月内从哈兰前线抽调了两个步兵营南下。
骑兵营的编制变动也和塞提描述的一致。
但有几个关键节点明显被压低了。
“给了真话,但没给全部真话。”沈鹤鸣在莎草纸上写下这行批注。
哈图西里果然是个做生意的料。
第一次免费试吃,给你尝点甜头,但分量刚好让你觉得不够,下次还想再来。
第二天午时,沈鹤鸣把分析报告交到了塞拉手里。
塞拉看完之后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等。”
等哈图西里主动约第二次。
不用等太久。
三天之后,铜筒又来了。
这次的措辞更随意:“上次烤羊肉大祭司似乎不太习惯,这次换了鱼。今晚酉时,还是东苑。公主身体已好转,也会出席。”
沈鹤鸣拿着请帖去见塞拉。
塞拉看完之后把请帖放在案上,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
“去。”他说。“这次他肯定会加价。你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聊,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底线?”
“底线就是你。”塞拉的眼神微顿。“其他的都可以谈。你的安全不能谈。有任何不对,立刻离开。”
沈鹤鸣应了。
出政务殿的时候,他摸了摸腰间暗兜里那块铜牌。
上次赴宴他带着没用上。
这次……但愿也用不上。
酉时、东苑。
这次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伊什塔尔靠在厢房门口,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赫梯长裙,脸色确实有点苍白,但精神头不错。
看到沈鹤鸣进来,她挑了一下眉。
第102章 阴谋
“大祭司,你比上次来得早。”
“公主气色不错。”沈鹤鸣微笑。“看来赫梯的药比埃及的管用。”
“赫梯的药苦得要命。”伊什塔尔皱了皱鼻子。“倒是大祭司你的故事比药管用,我哥哥转述给我听了好几遍。”
哈图西里从厢房里走出来,还是那身绣花长衫,还是那个温温吞吞的笑容。
“来了。坐。”
今晚的菜确实换了。
烤鱼,而且是尼罗河鲈鱼,用了埃及的调味方式,显然是特意照顾沈鹤鸣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