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27)
还有一碟蜂蜜糕,一壶跟上次不一样的酒。
“这次是葡萄酒。”哈图西里说。“比上次的石榴酒更温和。”
沈鹤鸣端起碗看了一眼。
酒液是浅紫色的,闻起来确实没什么冲劲。
他记着塞拉说的“不许再喝他的酒”,但如果滴酒不沾又显得太刻意。
他象征性地沾了沾唇,就把碗放下了。
前半个时辰聊得很轻松。
伊什塔尔大部分时间在吃东西,偶尔插两句嘴。
哈图西里则顺着上次的话题,聊赫梯的风土人情、王宫轶事,甚至讲了一个他小时候偷骑战马被摔下来的故事。
“摔断了右手。”他举起右手晃了晃。“现在天气变的时候还会疼。”
沈鹤鸣笑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哈图西里聊天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放松的能力。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笑容恰到好处,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像一个调好了温度的浴池,让你不知不觉就泡进去了。
但沈鹤鸣的脑子一直是清醒的。
他在等哈图西里进入正题。
果然,聊到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候,伊什塔尔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她站起来,冲沈鹤鸣点了个头。“大祭司慢用,我先回去休息了。”
哈图西里看了他妹妹一眼,眼神里有某种暗号般的东西一闪而过。
“早点睡。”
伊什塔尔转身进了厢房,门帘落下。
院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了。
“大祭司。”哈图西里重新倒了一碗酒。“上次的东西,法老怎么说?”
“法老看了。”沈鹤鸣的措辞很谨慎。“认为有参考价值,但需要进一步核实。”
“预料之中。”哈图西里点头。“所以我今天准备了第二份。”
他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羊皮纸。
沈鹤鸣伸手去接。
指尖碰到羊皮纸的瞬间,哈图西里的手没有松。
两个人的手指隔着一层羊皮对峙了一瞬。
“大祭司。”哈图西里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下来。“这份不是免费的。”
“殿下要什么?”
“我想知道一件事。”哈图西里松开了手。“你手腕上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沈鹤鸣的心沉了一下。
“臣说过了。装饰品。”
“装饰品不会自己亮。”哈图西里把碗推到沈鹤鸣面前。“喝一口。我们慢慢聊。”
沈鹤鸣低头看着那碗酒。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碗不是他自己那只。
他的碗在右手边,哈图西里推过来的这只是新倒的。
刚才哈图西里给自己倒酒的时候,也给他倒了一碗。
但他没喝。
现在这只碗是第二碗。
伊什塔尔走之前,哈图西里跟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鹤鸣的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殿下先请。”他把碗推了回去。“主人先饮,赫梯的规矩。”
哈图西里的表情没变。
他看着被推回来的碗,笑了一声。
“大祭司果然谨慎。”
他端起碗,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沈鹤鸣盯着他的喉结滚动。
他确实咽下去了。
然后哈图西里把碗推回来。
“现在你放心了?”
沈鹤鸣犹豫了一下。
哈图西里自己喝了,说明酒里没有问题。
除非他提前服了解药,但那也太刻意了,不符合他一贯温水煮青蛙的风格。
沈鹤鸣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味道跟之前的没区别。
他放下碗。
“殿下想知道手表的事,臣可以解释,但臣需要先看看那份情报的内容。”
“当然。”
哈图西里做了个手势。
沈鹤鸣展开羊皮纸,上面记录的是赫梯铁器锻造工坊的分布——这是真正的核心机密,铁器技术是赫梯对埃及最大的军事优势。
数据量很大。
沈鹤鸣逐行扫过去,同时把关键信息刻进脑子里。
慢慢的,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眨了眨眼。
文字开始晃动。
沈鹤鸣猛地抬头。
哈图西里坐在对面,还是那个笑容。
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温吞的水光已经完全消失了。
“感觉到了?”哈图西里问。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遗憾。“比我预计的慢了。你的体质比一般人好。”
沈鹤鸣的手撑在石桌上。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声。
“你……蜜枣……”
“赫梯秘药。无色无味,但遇到枣的糖分会加速溶解。”哈图西里站了起来。“你的酒我确实可以先喝,因为药不在酒里。很简单的障眼法,但对聪明人最有效,因为聪明人只会盯着最明显的危险。”
沈鹤鸣的膝盖一软,上半身往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