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29)
门上挂着铜锁。
沈鹤鸣就在里面。
哈图西里停在门前,没有开锁的意思。
他侧过身,靠在墙上,看着塞提。
“亲王殿下,进去之前我有一句话。”
塞提没理他。
他一脚踹在门锁上。
铜锁应声断裂,木门撞开,撞到墙上又弹回来了半扇。
沈鹤鸣躺在石板床上。
他的眼睛闭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
额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很浅,但还在。
塞提的剑“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跨到床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沈鹤鸣的脸。
“沈鹤鸣。”
没有反应。
“沈鹤鸣!”
塞提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手指探到沈鹤鸣的颈侧,摸到了脉搏。
他把沈鹤鸣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沈鹤鸣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黑发散下来,蹭在他的半甲上。
“你给他下了什么?”塞提转过头,目光钉在门口的哈图西里身上。
哈图西里靠在门框上,表情很平静。
“赫梯的安眠药。不伤身体,六个时辰后自然醒。”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是真的。”哈图西里的目光落在塞提抱着沈鹤鸣的姿势上,嘴角动了一下。“亲王殿下,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只是公务。”
塞提没搭理他。
他一只手托着沈鹤鸣的后脑,另一只手把断掉的护身符链子小心地从领口解下来。
然后他把蝉形护身符攥在手心里,站了起来。
沈鹤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塞提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有多轻。
塞提抱着他往外走。路过哈图西里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哈图西里。”
“嗯?”
“今晚的事,法老会知道的。”
“我知道。”
“你最好想好怎么交代。”塞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因为我的脾气不好。法老的脾气更不好。”
他没有再看哈图西里一眼。
他抱着沈鹤鸣走出密室,穿过走廊,经过院子。
他的亲卫立刻合拢过来,将他们围在中间。
赫梯侍卫站在两边,没有人敢动。
塞提抱着沈鹤鸣走出东苑的大门。
棕榈林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尼罗河的湿气。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银白色的光洒在沈鹤鸣苍白的脸上。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沈鹤鸣的手指抓了一下塞提胸口的半甲系带,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
“……铜牌……摔了……你听到了吗……”
塞提的脚步停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鹤鸣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意识模糊到只剩下最后的碎片,但他在问这句话。
塞提收紧了手臂。
“听到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听到了。”
沈鹤鸣的手指松开了,又陷入了昏睡。
塞提站在棕榈林的阴影里,抱着沈鹤鸣,一动不动。
他的亲卫长走上来,低声问:“殿下,送回大祭司的寝殿还是......”
“去政务殿。”塞提说。
“殿下?”
“去政务殿。”塞提的语气不容置疑。“叫法老。”
他抱着沈鹤鸣,大步往王宫中轴线走去。
塞提走了大概二十步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攥着的蝉形护身符。
塞拉送的。
他把护身符塞进自己腰间的暗兜里。
然后他继续走。
第104章 滔天愤怒
塞提抱着沈鹤鸣踹开殿门的时候,塞拉正在批阅奏章。
门开时,他抬起头。
看到塞提怀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的瞬间,法老手里的芦苇笔断了。
“怎么回事。”
塞提大步走到殿中央的卧榻前,把沈鹤鸣平放下去。
沈鹤鸣的手臂从塞提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榻边。
塞拉已经从案后站了起来。
他走过来的速度很快。
“赫梯人下的药。”塞提直起身,“哈图西里在东苑设宴,药下在蜜枣里,不在酒里。他算准了沈鹤鸣会验酒,所以把药藏在了食物里。”
塞拉蹲下来。
他的手指按在沈鹤鸣的脉搏上。
然后他看到了额角那道干涸的血痕。
法老的手停了一瞬。
他伸手,用拇指极轻地擦了一下那道血痕。
干掉的血屑簌簌落下来,露出底下浅浅的伤口。
“我让他去的。”
塞提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攥着,指关节的骨节突起来,像要从皮肤底下戳出来。
“他下的什么药?”塞拉问。
“他说是安眠药,六个时辰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