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33)
“在想什么?”塞提问。
“在想……”沈鹤鸣的声音轻下去。“手表不亮了。”
“坏了?”
“不知道。”
沈鹤鸣把手腕翻过来,仔细看那道裂纹。
“沈鹤鸣。”
沈鹤鸣抬起头。
“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塞提的目光很直,直到让人没办法回避。“你现在在这里。”
沈鹤鸣看着他。
“你在这里就够了。”塞提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我去把守卫部署调整一下。你在这儿等着,不准乱跑。”
“你跟你哥说话怎么一模一样。”
“什么?”
“都是'不许去''不准乱跑'。”沈鹤鸣靠在卧榻上,仰头看着他。“你们家族遗传控制狂吗?”
塞提愣了一拍,然后笑出了声。
“你被人迷晕了七个时辰,说话还是这么欠。”
“被人迷晕了七个时辰,不欠一下怎么证明我还活着。”
塞提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
他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沈鹤鸣靠在卧榻上,身上还裹着他的军用外袍,头发乱糟糟的,额角缠着白色的麻布条,脸色还是偏白。
塞提收回目光,大步走了出去。
沈鹤鸣独自坐在政务殿的卧榻上,听着脚步声远去。
他把脸埋进了塞提的外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10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午时。
政务殿的大门敞开着。
沈鹤鸣站在塞拉的右后方,穿着全套大祭司礼服,头上戴着阿蒙神的金冠。
塞拉坐在高座上,一身金白色法老礼服,双重冠端端正正地压在头顶,右手握着连枷,左手持着弯钩杖。
法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皮微微耷着,像一尊被供奉在神殿里的金像。
塞提站在殿门左侧的柱子旁边,全甲,佩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今天特意穿了全套战甲,是为了给赫梯人看的。
纳赫特和三位重臣分列两侧,表情严肃。
殿外传来脚步声。
哈图西里出现在殿门口。
沈鹤鸣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居然还能保持这种仪态。
赫梯皇太子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须修过了。
他走路的姿态依然挺拔,下巴微微抬着,像是来赴宴而不是来受审。
但哈图西里的左手一直在袖子里攥拳。
哈图西里走到殿中央,停下来。
他的翻译官乌尔希没有出现。
沈鹤鸣猜测已经被单独关押了。
今天跟在哈图西里身后的是另一个赫梯随从,年纪很大,头发花白,应该是使团里的副使。
哈图西里站定后,抬头看向高座上的塞拉。
然后哈图西里弯下了腰。
赫梯皇太子的上身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右手按在胸口,头深深低下去。
“伟大的法老。”他用赫梯语说,那个老副使在旁边翻译成埃及语。“赫梯皇太子哈图西里,就昨夜之事,向法老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沈鹤鸣在心里默默翻译了一下:我错了,别打我。
塞拉没说话。
哈图西里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鸟叫。
“起来说话。”塞拉终于开口了。
哈图西里直起身体。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极薄的汗。
“我对昨夜发生的事情非常愤怒。”塞拉的声音不高。“在我的王宫里,在我的国土上,赫梯皇太子对我的大祭司下药、绑架、关押。哈图西里,你是觉得埃及没有军队,还是觉得我年轻好欺负?”
哈图西里的嘴角抽了一下。
“法老息怒。”他说。“昨夜之事确实是臣的过失。但臣需要解释......”
“解释什么?”塞提的声音从殿门边传过来,“解释你为什么在蜜枣里下药?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把人锁在密室里?”
哈图西里转头看了塞提一眼。
塞提靠在柱子上,手按在剑柄上,表情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塞提亲王。”哈图西里的语气控制得很好。“昨夜你持剑闯入东苑的时候,砍伤了我三个护卫。”
“活着就不错了。”塞提说。
哈图西里的副使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哈图西里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忍住了。
“法老。”他重新面向塞拉。“臣承认昨夜的行为欠妥。但臣的本意并非伤害大祭司,而是希望通过一种更……私密的方式,与大祭司达成合作。”
“私密的方式。”塞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在我的宫里,用我不知道的方式,跟我的人私下谈合作。这在赫梯叫什么?在埃及,这叫背叛。”
“臣绝无此意......”
“你有没有此意不重要。”塞拉的声音忽然降了一度。“重要的是我的大祭司在你那里昏迷了整整七个时辰,额角撞伤出血,到现在站在这里脸上还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