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42)
“不是马屁。”赫纳的表情极其认真。“是实话。”
沈鹤鸣转过身重新看了一眼铜镜。
铜镜里的人确实和平时不一样了。
画了眼线之后,那双杏眼像是被赋予了某种锐利的光芒,不再是平时那种半死不活的慵懒。
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黑发形成的对比,在金冠和天青石的衬托下,显出一种奇异的圣洁感。
他看起来不像人。
像神殿里供着的那尊阿蒙神像活了过来。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把铜镜翻了过去。
“走吧。”他说。“别迟到了。”
庆功宴设在大殿。
沈鹤鸣以前来过大殿很多次了,但今天的大殿他差点没认出来。
殿内的每一根石柱都缠上了新鲜的蓝莲花藤,花香浓郁得像走进了一座花房。
地面铺着从努比亚运来的黑色花岗岩板,打磨得能照出人影。
两排长案从殿门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法老的高台下方,案上摆满了金银餐具和鲜花。
侍从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袍,手持鸵鸟羽扇,站在两侧。
乐师在角落里调试着竖琴和双管笛。
一群努比亚舞姬跪坐在偏殿候场,手腕和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叮当当。
宾客已经到了大半。
沈鹤鸣站在殿门外的走廊里,透过半开的侧门往里看了一眼。
重臣们按品级就坐。
他认出了纳赫特,老宰相今天穿了一身极正式的深红色长袍,金色的宰相佩章别在胸口,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各州州牧们坐在中间区域,大多数沈鹤鸣都不认识。
但他注意到有几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不时往高台方向瞟。
军方将领占了整整一排。
铠甲锃亮,肌肉虬结,一个个坐得笔直,像是在参加军事会议而不是庆功宴。
旧祭司集团的残余势力也来了。
沈鹤鸣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上次在神殿里被他架空的那几个老祭司,今天都穿着祭司礼服出席了。
“大祭司。”赫纳在身后低声提醒。“该入场了。”
沈鹤鸣整了整金冠,深吸一口气。
殿门大开。
他迈步走进去的那一瞬间,殿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几百双眼睛同时转向殿门。
沈鹤鸣的脚步没有犹豫。
他踩着黑色花岗岩地板,一步一步往前走。
白色长袍的裙摆在身后轻轻拖曳,天青石项圈在火炬光下折射出冰蓝的光。
他的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不卑不亢。
纳赫特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军方的将领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
几个州牧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之中的大多数是第一次见到大祭司本人。在此之前,他们只听过传说。
那些传说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具象。
殿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沈鹤鸣走到高台下方,转身面向法老的空座,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祭司礼。
然后他在左手边第一位的位子上跪坐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干净利落。
“……好看。”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嘀咕了一声。
然后殿内的声音才重新恢复。
但氛围已经不一样了。
沈鹤鸣感受得到那些目光。
纳赫特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老宰相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赞许。
沈鹤鸣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纳赫特大人,您说的收敛锋芒,我记着呢。但今天是法老的安排,我收不了。只能尽量把这个锋芒表现得体面一点。
塞提到的时候,殿内再次安静了一瞬。
沈鹤鸣侧过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端起酒杯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塞提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军礼服。
短袍裁剪利落,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金色臂环。宽皮带束在腰间,佩剑没带,但腰侧挂着一柄短匕,金鹰形的剑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头发用一根金绳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脖颈。
塞提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中间隔了一个纳赫特。
他往沈鹤鸣那边偏了偏身子,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字。
第114章 赏赐
“好。”
纳赫特夹在中间,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
号角声响了。
所有人起立。
塞拉从高台后方的帷幕中走出来。
他今天穿的是法老全套大礼服,白金相间的褶皱长袍,黄金与青金石交织的胸甲,双蛇王冠端端正正地扣在额前,手持连枷与弯钩权杖。
塞拉的五官本就深邃,配上大礼服和黑色眼线之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金色的权杖尾端点在花岗岩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