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58)
然后沈鹤鸣看到了那座神庙。
比底比斯的任何一座神庙都小。甚至比他在市集上见过的小神龛大不了多少。门面只有两根石柱,柱身上的浮雕已经风蚀得模糊不清。
门楣上刻着一行象形文字,沈鹤鸣用力辨认了一下。
“……献给透特的居所。”
“这里是透特神庙?”沈鹤鸣的职业敏感立刻被触发了。
透特神庙在古埃及不算罕见,赫尔墨波利斯才是透特的主神殿。
但这个位置、这个规模、这种隐蔽程度......
“进去。”塞拉说。
他从腰间取出一把极其古旧的铜钥匙。
塞拉把钥匙插进门柱侧面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凹槽里。
一声沉闷的石头摩擦声,沉重的石门向内推开了。
门里面是黑的。
一个侍卫点燃了火把递给塞拉。塞拉接过来,向沈鹤鸣示意。
“跟紧我。地面不平。”
然后他回头对两个侍卫说了一句。
“在外面等。”
侍卫领命。
火把的光在狭窄的石壁通道里跳动。
通道向下倾斜。
每走十步左右就有一个台阶。
台阶的边缘磨得很光滑,说明在很长的时间里有人反复走过。
沈鹤鸣伸手摸了一下石壁。
这是人工开凿的。
站在入口处,沈鹤鸣的呼吸停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很高,大约有十米左右,是用整块石灰岩挖出来的弧形穹顶,上面镶嵌着某种矿物,就是那些矿物在发光。
像嵌在岩壁里的星星。
沈鹤鸣又看到了空间里的东西。
书架,不过是直接从石壁上凿出来的石质格架。
一排又一排,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的三分之二高度。每一个格子里都塞满了东西:纸莎草卷轴、石板刻片、陶板、甚至有几块看起来像是皮革的材料。
沈鹤鸣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这是......”他的声音发紧。
“历代法老的私藏。”塞拉把火把插进墙壁的铁环上。
穹顶的矿物光加上火把的光,足以看清整个空间。“从第四王朝开始,每一代法老都会在这里留下一份真实的记录。不是刻在神庙墙上给百姓看的那种。是真正发生的事。”
沈鹤鸣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往石架那边走了。
手指碰到最近的一卷纸莎草的时候,他停住了。
回头看塞拉。
“我能看吗?”
“我带你来就是让你看的。”
沈鹤鸣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
纸莎草保存得极好。
地下的恒温恒湿环境是天然的保护层。
他展开一点点,上面的象形文字墨迹清晰。
这一卷记录的是第十二王朝时期的一场宫廷政变。
写得非常详细,包括了参与者的名字、动机、过程,甚至到了处刑那天的天气。
沈鹤鸣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在发抖。”
沈鹤鸣把手握了握。“激动的。”
“激动?”
“这里的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鹤鸣转过身来。“这是来自每一代法老的第一手记录。没有经过编纂、没有被神庙祭司修改过、没有为了维护王权而删减过的,完整的、真实的历史。”
他深吸一口气。
“你以为我在全世界最好的博物馆、最权威的研究机构看到的那些资料是什么?是碎片。是被反复转抄、翻译、猜测、争论了几百年的碎片。而你这里有完整的原件。”
“随便看。”塞拉说。“时间够。”
沈鹤鸣沿着石架走了一遍。
越看越震撼。
石架上的排列有明显的年代顺序。
最右边是最古老的,纸莎草的颜色已经深到接近棕黑色,文字的写法也非常古老,是古王国时期的早期圣书体,比他在课堂上学的中王国标准体更原始。
他走走停停。
时不时抽出一卷看两眼,又小心放回去。
走到中段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一个石架的格子里放的不是纸莎草卷。
是一块泥板,上面的文字......沈鹤鸣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把泥板翻过来。
背面刻了一行汉字。
沈鹤鸣的心跳猛地加速。
“我来过。我走了。别找。”
“你看到了。”
“这块泥板是谁留下的?”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
“第十八王朝。图特摩斯三世时期。”塞拉说。
“她叫什么?”沈鹤鸣下意识用了“她”。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那个字迹给他的感觉。
“记录上没有名字。图特摩斯三世的私人日志里只有一个称呼:'星辰来客'。”
塞拉走到另一个石架前,从一个密封的陶罐里取出一卷保存极好的纸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