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59)
“这是图特摩斯三世的日志原件。关于那个人的记录有三段。我翻给你看。”
他展开纸莎草,指着其中一段。
沈鹤鸣凑过去看。
“至七月上弦之日,此人已可与书吏流利对谈。其言辞思路异于埃及之人,常有惊世之论。言及星辰运行之理,竟能精准预言月蚀之期。问其何以知之,答曰'吾处皆知之常识耳'。此言甚为骇人。”
“还有。”塞拉指向下一段。
第129章 穿越过来的人
“至翌年三月,星辰来客于深夜询问归途之法。我告之以真神之庙或可指引,然其叹息良久。其腕上发光之物已渐暗淡,我恐其时日无多矣。”
“第三段。”塞拉翻到最后。
“至四月望日夜半,守卫来报,星辰来客之寝房空无一人。遍搜宫室不得。唯余其日常所书之泥板一方,背刻异族文字八字。我不识其义,然知此人终是去矣。命将此物封存于密室,以待后世有缘人解读。”
那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块泥板。
“我来过。我走了。别找。”
沈鹤鸣的手指碰了碰那块泥板上的汉字。
“'知其将去而不可留,犹愿其在时予之一切。此帝王之愚也。'”
沈鹤鸣站在原地。
“我的手表已经坏了。”他说。
“嗯。”
“那个人的发光之物在消失之前也变暗了。日志里写了。我的手表也是在坏掉之前,闪烁的间隔越来越长。”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沈鹤鸣把泥板放回石架上。“我在说,我不知道那块泥板上的'别找'到底什么意思。但有一个可能性。”
他转过身面对塞拉。
“发光之物可能是某种时间标记。也可能是回去的线索。那个人的发光之物变暗了之后不久,那个人消失了。我的手表坏了,不是自然变暗。”
他顿了一下。
“情况不一样。”
塞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不确定。但如果手表是某种通道的话,它碎了,可能意味着通道已经关闭了。永久性的。”
“如果你再也回不去呢?”塞拉问。
沈鹤鸣看着他。
“如果你再也回不去,你想怎么过?”
沈鹤鸣低下头。
“你是一个很好的君王。”他说。
塞拉挑眉。
“在这种时候夸我?”
“不是夸。是实话。你把所有信息摊开给我看,让我自己做选择。你没有藏着掖着,没有用它来威胁或者控制我。你就是把牌翻开了。”
“我没办法现在回答你。”沈鹤鸣说。
塞拉眼中有什么东西黯了一下。
“不是不想答。”沈鹤鸣补了一句。“是这个问题太大了。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回不去意味着什么,我需要时间消化。”
塞拉看着他。
好一会儿后点了一下头。
“不急。”
沈鹤鸣转过身去,装模作样地继续看石架上的卷轴。
北线军营。
夜风从沙漠那头刮过来,带着干燥的沙砾味和远处篝火的烟气。
塞提坐在主帐外面的一块平石上。
面前摆着一坛椰枣酒,陶碗倒了两碗,他只喝了自己那碗。
另一碗放在石头上,没人碰。
副将卡莫斯从帐篷里掀帘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军务文书。
“殿下,明日晨操的编排需要您过目。”
塞提没回头。
“放那儿。”
卡莫斯把文书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走。
他跟了塞提这么多年。
从阿布辛贝的沙漠行军到卡迭石的前哨战,两个人一起啃过干粮、一起挨过箭。他太了解这位亲王了。
塞提只有在想事情的时候才喝闷酒。
而且只喝椰枣酒。
“殿下今晚不休息?”
“睡不着。”
卡莫斯在他旁边的地上坐下了。
“您在想什么?”
塞提端起碗喝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去。
“一个人。”
卡莫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位亲王在军营里的形象向来是铁血硬汉,谈笑间单手持盾,杀敌从不手软,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和磨刀。
从来没有人见他对任何人流露过这种语气。
“宫里的人?”卡莫斯试探着问。
塞提又喝了一口。
“嗯。”
“那为什么不说?”
塞提把碗放下来。陶碗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怕他为难。”
“殿下,恕我直言。”卡莫斯说。“您这种人,上阵杀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面对赫梯人的战象方阵能笑着冲锋。怎么到了这种事上反而怂了?”
塞提斜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