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70)
一整箱乳香。
是上等的乳香树脂块,色泽金黄透亮,个头均匀。
这东西在底比斯的市场上论克卖,一整箱的价值抵得上一个中等贵族半年的收入。
“这是军中用来消毒和祭祀的储备乳香。”赫纳在旁边小声解释。“殿下把自己的配额调出来了……”
沈鹤鸣没说话。
他打开了最后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最小,只有其他箱子的三分之一大。
里面放着一个油布包裹。
沈鹤鸣解开油布。
里面是一件短披风,军用款式,深褐色的厚实羊毛,内衬缝了一层细软的兔皮。
领口处绣着一个极简的猎鹰纹,那是塞提个人的徽记。
沈鹤鸣把披风拿起来。
羊毛的质感有些粗糙,不像宫里的织物那样细腻,但厚度和保暖性能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
北线军营的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这种披风是将领级别才有的装备。
披风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纸莎草折成了四折,封口处用蜡滴了一个印。
蜡印上是那只猎鹰。
沈鹤鸣把信抽出来。
赫纳很有眼色地退了两步,转过身去假装检查木箱上的铜扣。
沈鹤鸣展开信。
“东西是我让后勤官从军需库里调的,别问合不合规矩,将军的特权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牛肉干是最好的批次,嚼着费牙但顶饿。蜂蜜配着吃不那么硬。椰枣酒你少喝点,上次在酒馆看你那个喝法我到现在还做噩梦。”
“披风是我自己的旧的那件,穿了两年,领子上有个小破洞,让人补过了。宫里的衣服好看但不防风,底比斯要入冬了,你那个破体质别再冻感冒。”
沈鹤鸣把信翻过去看了看。
“大人?”赫纳还在假装检查铜扣,但偷偷从肩膀的缝隙看了一眼。
“……出去。”
“是。”赫纳乖乖退出去了。
沈鹤鸣把信重新折好。
他拿起那件披风,手指摸到了领口那个被补过的小破洞。
针脚很粗,线头没有藏好,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专业裁缝补的。
然后他把披风叠好放进衣柜里。
他走到前厅。
“赫纳!”
赫纳的脑袋从门帘后面探出来,速度快得像弹簧。
“把牛肉干开一包。”
“好嘞!”
“再热一罐蜂蜜。”
“收到!”
“还有帮我磨墨。我要写回信。”
赫纳的嘴角抽了一下。
“给北线军营的。公务信件。”
“哦。”赫纳的语气在说:我信你个鬼。
他还是乖乖去研了墨。
第139章 纠结
沈鹤鸣坐在案几前。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纸莎草上写了起来。
第一行写了“东西收到了”,觉得太干巴了,划掉。
第二行写了“谢谢”,觉得太生分了,划掉。
第三行写了“别乱花军费”,停了一下,觉得这个可以留着,然后继续。
“披风很暖,破洞是你自己补的吧。手艺不行,下次别逞强。”
沈鹤鸣盯着纸面上那些字。
“东西收到了,别乱花军费。披风很暖,破洞是你自己补的吧,手艺不行。酒我少喝。你也是。牛肉干在嚼了,确实费牙。在吃,在睡,别操心。”
吹干墨迹,折好,封蜡。
“走官驿,北线。”
下午。
塞拉来了。
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早一些,身上还穿着朝会的正装,看起来应该是散了朝就直接过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前厅那六个木箱。
沈鹤鸣坐在榻上啃牛肉干。
“法老来了。”
“嗯。”塞拉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牛肉干上。“什么?”
“牛肉干。”沈鹤鸣举起来给他看。“挺硬的。要不要尝一块?”
“不用。”
“真的挺好吃的。蘸蜂蜜就不那么硬了。”
塞拉的目光从牛肉干移到蜂蜜罐上。
“御厨那边新进了一批鲈鱼。我让他们今晚做给你。”
沈鹤鸣点头。“好。”
塞拉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莎草。“还有,医僧说你需要补血。我让人从努比亚调了一批红石榴和红枣。大概三天后到。”
“这么远?”
“努比亚的红石榴最好。”塞拉的语气很平淡。“底比斯本地的品种糖分不够。”
沈鹤鸣看着他。
“我真的没有那么虚。”
塞拉打开卷轴开始批奏章。
沈鹤鸣继续嚼牛肉干。
“前厅那些东西。”塞拉突然开口。
沈鹤鸣很坦诚。“军营补品。牛肉干、蜂蜜、坚果什么的。”
塞拉点了一下头。“他向来大手大脚。”
沈鹤鸣把牛肉干放下了。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