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69)
沈鹤鸣呆住了。
“……法老真是英明。”
“休息完了就好好养着,接下来半个月不准操心任何事。朝会不用来。神殿祭祀暂交副祭司。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
“半个月?”沈鹤鸣眉头皱起来。“那防疫后续......”
“我处理。你写的方案和制度留下了,各地已经在执行。阿尼的隔离营我会派人接管。”
“赫梯那边的情报......”
“朝会上有纳赫特盯着。他虽然整天装老狐狸,但做事你放心。”
“殿下那边......”
“他自己会管自己。你倒是操心得挺全面。”
沈鹤鸣识趣地住嘴了。
塞拉走了。
沈鹤鸣靠在矮几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赫纳悄悄走进来。
“大人。”
“嗯。”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了。”沈鹤鸣拿起那封一直压在枕头旁边的信。
赫纳站在旁边。
沈鹤鸣把茶杯放下了。
“赫纳。”
“在。”
“帮我研墨。我要给殿下写封信。”
赫纳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就一句话的事。”
赫纳利索地研了墨,裁了一小片纸莎草递过来。
沈鹤鸣提笔。
“已安全回京。”
他把纸莎草吹干墨迹,折好,递给赫纳。
“走官驿。送北线军营。”
赫纳接过去,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行了个礼,抱着信小跑出去了。
沈鹤鸣独自坐在案几前。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赫纳的声音:“大人,您的热水准备好了,要不要再泡个澡?”
沈鹤鸣从臂弯里抬起脸。
“来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第138章 养身假期
沈鹤鸣的“养身假期”第三天。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被软禁式的宠爱”。
每天早上,赫纳会准时端来一碗新鲜的羊奶粥,里面加了蜂蜜和磨碎的杏仁,稠度刚好,不用嚼就能滑进胃里。然后是一小碟椰枣干,一碗石榴籽,一杯温热的甘菊茶。
吃完早饭,会有一个医僧来给他把脉,对方闭着眼摸他的手腕摸了半天,然后煞有介事地说“大祭司大人气血虚弱,需多食红肉补养”。
午饭是重头戏。
厨房的厨子显然接到了某位最高领导人的最高指示,每天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东西。
今天是蒜香烤鸽子,整只腌制后架在炭火上慢烤,皮脆肉嫩,咬一口汁水四溅。
配一碗洋葱扁豆汤,浓稠得能立住勺子。
沈鹤鸣不得不承认,古埃及的烹饪水平被严重低估了。
至少法老的御厨是真有两把刷子。
塞拉有时候是处理完朝会直接过来,还穿着那身正式的法老礼袍,头上戴着双冠,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威严和檀香的气息。
有时候是傍晚来,换了便服,发型也松散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好几岁。
他来了也不一定说话。
有时候就坐在那把矮椅子上批奏章,沈鹤鸣在旁边看书或者发呆。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偶尔交换几句闲谈。
“今天朝会吵什么了?”
“南方诺姆的水利工程拨款。”
“吵赢了吗?”
“不存在吵赢吵输。”
“好吧,那纳赫特站哪边的?”
“他站了三边。”
“……老狐狸。”
“他确实是。”
这天,沈鹤鸣正躺在榻上翻一卷关于托特神历法的古籍,赫纳从外面跑进来了。
速度之快堪比冲刺。
“大人!大人!”
沈鹤鸣翻了一页。“说。”
“北线来东西了!”
沈鹤鸣的手停了一下。
他慢慢放下书卷,坐起来。“什么东西?”
赫纳的表情很微妙。
兴奋中带着困惑,困惑中带着一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茫然。
“您自己看吧。”
沈鹤鸣跟着赫纳走到前厅。
然后他站住了。
前厅的地上摆着六个大木箱。
赫纳已经打开了一个。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
“这是什么?”沈鹤鸣走过去蹲下来看。
风干牛肉,满满一箱。
赫纳打开第二个。
蜂蜜十二罐,每罐都用蜡封了口,罐身上还贴着产地标签,上埃及最好的野蜂蜜。
第三个箱子。
椰枣酒,但不是普通的椰枣酒,是军中将领专供的那种陈年份,酒坛上刻着年号,至少存了八年。
第四个。
杏仁、开心果、松子,分装在三个亚麻布袋里。
每个袋子都系着绳结,绳结打得很紧很实,一看就是军人的手法。
第五个。
这个箱子沈鹤鸣打开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