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8)
他睁开眼睛,看着赫纳。
“饥荒。历法失准。民不聊生。这是最干净的理由,谁都反驳不了。”
赫纳沉默了五秒。
“法老说得对。”他终于开口。
“说什么?”
“他说你是一枚好棋子。”赫纳的三角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但我觉得他错了。”
“?”
“你不是棋子。”赫纳转身朝回廊走去,“棋子不会自己选落点。”
沈鹤鸣靠着柱子,看着赫纳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大殿里最后走出来的人是伊蒙。
老祭司走过沈鹤鸣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
沈鹤鸣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
“孩子。”伊蒙用一种近乎慈祥的语气说。
沈鹤鸣的后脖颈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以为站上去了,就赢了?”
伊蒙笑了一下。
“这把椅子上坐过的人,没有一个善终的。”
老祭司说完,拢了拢身上已经被取走的豹皮披风的位置,那里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一件普通的白色亚麻长袍。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
沈鹤鸣靠在柱子上,看着伊蒙的身影被正午的白光吞没。
第13章 净化之礼
册封典礼结束不到半个时辰,赫纳就派了一个年轻女官来找他。
女官大约十六七岁,眉眼低垂,恭敬得像是在面对一尊神像。
“大祭司,请随我来。”
“去哪?”
“净化之池。”女官的声音轻而平稳,“册封之后须行净化礼,以圣水洗去旧身,方可承接神之容器。”
沈鹤鸣的大脑自动翻译了一下:洗澡。
行,洗澡他可以。
他跟着女官穿过祭司区的回廊,拐了两个弯,经过一道刻着莲花纹样的石门,进入了一个他之前从没见过的区域。
干燥炙热的沙漠气息被一股湿润的、带着乳香和没药混合的香气取代。
地面从粗糙的石板变成了打磨光滑的黑色花岗岩,赤脚踩上去冰冰凉凉的,沈鹤鸣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
沈鹤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壁画上画的是沐浴的场景。
女神哈索尔站在莲花池中,四个侍女环绕周围,分别手持水罐、油瓶、亚麻布和铜镜。
每一个人物的身体线条都被描绘得极其细致,古埃及人特有的侧身正面混合画法赋予了这些形象一种奇异的庄重美感。
“这里是......”
“阿塞拉神殿的净化池。”女官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只有大祭司才能使用。”
门开了。
沈鹤鸣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哪是什么净化池,这分明是一个小型的室内温泉馆。
房间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正中间是一个下沉式的长方形水池,池壁和池底都是打磨过的白色石灰岩,水面上飘着蓝色的睡莲花瓣。
池水清澈见底,隐隐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泽。
水池四角各立着一根莲花柱,柱头上放着铜制的香炉,乳香的白烟袅袅升腾。
天花板上开了一个方形的天窗,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块金色的光斑。
沈鹤鸣正在心里感叹古埃及贵族的生活品质,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回头。
四个年轻女人鱼贯而入。
她们的穿着……非常精简。
亚麻布裙子薄得像一层雾,从腰间垂到脚踝,上半身什么都没有。
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金色的环,走起路来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四个人齐齐在沈鹤鸣面前跪下。
“大祭司,请允许我们为您净身。”
领头的那个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好看的脸,目光坦荡。
沈鹤鸣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三秒。
“等一下。”
“净身?”
“是的。”领头的侍女站起身,走到池边,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先以圣水浸泡全身,再以香膏涂抹四肢、胸腹和脊背,最后以娜特伦盐水清洁皮肤。整个过程约需一个时辰。”
她说完转向沈鹤鸣,双手抬起,手指已经搭上了他腰间那条金色宽腰带的扣子。
沈鹤鸣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你干嘛?!”
侍女的手悬在半空,一脸困惑。
“大祭司?”
“不用不用不用。”沈鹤鸣双手在身前摆得像电风扇,“我自己来,自己洗,不用帮忙,谢谢。”
四个侍女面面相觑。
领头的那个又跪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惶恐:“大祭司,净化礼是神圣的仪式。祭司的身体是神灵的容器,不可由自己亵渎,必须由受过训练的净身侍女来完成。这是规矩。”
“什么破规矩。”沈鹤鸣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