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83)
树下有一张石凳。
“我母亲种的。”塞拉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繁密的枝叶。
“王母?”
“嗯。”
沈鹤鸣没说话。
塞拉坐在石凳上,示意沈鹤鸣也坐。“她喜欢植物。宫里的花园都是她的手笔。她死后,父亲把其他花园都改建了。只有这一处没人知道,留了下来。”
沈鹤鸣在他旁边坐下。
石凳很窄,两个人坐着,肩膀快挨上了。
“你以前带谁来过这里?”沈鹤鸣问。
“没有。”
沈鹤鸣侧头看他。
塞拉的侧脸在树荫下很好看。法老在人前永远是端正完美的,但在这棵老刺槐树下,他肩膀稍微松了些,下颌线柔和了些,像是卸下了某种东西。
“塞提也没来过?”
“他不知道这里。”
沈鹤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塞拉的声音很平淡,“我带你来不是为了跟塞提比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心事重。这里很安静,适合发呆。”
沈鹤鸣垂下目光。
“我没有心事重。”
“你有。”
“你怎么知道?”
“你抱了很多次膝盖。”
沈鹤鸣:“什么?”
“你心事重的时候会抱膝盖。双手环住,下巴搁上去。”
“塞拉。”
“嗯?”
“你是故意的,对吧。”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塞提在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做,就等他走了再出手。”
塞拉没有否认。
“不是出手。”他纠正。“他在的时候,你眼里全是他。我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第149章 来信
沈鹤鸣心口猛地一跳。
“但他走了之后,你总会安静下来。”塞拉侧过脸看他。“安静下来的你,才会注意到一直在旁边的人。”
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沈鹤鸣发现自己又在抱膝盖了。
他迅速把手放下来。
塞拉看见了,眼神软了一瞬。
那天晚上沈鹤鸣回到寝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发呆。
从第二天起,塞拉每天晚上都会找他。
“今天的政务都处理完了。过来坐坐?”
塞拉的书房里永远整洁有序。
第一天晚上他们聊了赫梯的军事情报。
塞提从北线送回来的最新消息:赫梯帝国在卡迭石增兵了。
沈鹤鸣根据史书记忆分析了赫梯的可能战略。塞拉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聊到深夜,侍从添了两次灯油。
沈鹤鸣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去睡。”塞拉说。
“还没说完......”
“明天说。”
沈鹤鸣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住。
“塞拉。”
“嗯?”
“你每天都这么晚睡?”
塞拉手里的笔没停。“不算晚。”
沈鹤鸣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快到子时了。
“你的黑眼圈比我严重。”
塞拉的笔顿了一下。
“睡了。”沈鹤鸣转身出门。
走在回寝殿的路上,赫纳举着灯在前面照路。
“大人,法老法老最近每天这么晚才批完奏章吗?”赫纳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听掌灯的侍从说,法老法老以前都是戌时前就歇了。最近才变晚的。”
沈鹤鸣走路的步子没变,“最近是几时开始的最近?”
赫纳极其自然地回答:“大概您从隔离营回来之后吧。”
沈鹤鸣不说话了。
赫纳也适时闭了嘴。
第二天晚上聊的是神庙改制。
沈鹤鸣提了一个想法:把部分旧祭司的权力收归中央,由大祭司直接调度各地神庙的物资,相当于变相削弱旧祭司集团。
这个想法他憋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
塞拉听完,沉默了一阵。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旧祭司集团会恨我入骨。”
“不止。”塞拉放下手中的文书,抬眼看他。“他们本就恨你。你是我安插进神权系统的人。但目前他们只是忌惮,因为你还没动他们的核心利益。一旦你动了,忌惮会变成杀心。”
沈鹤鸣抬起头。
“所以你在保护我,一直在替我挡着他们。”
塞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沈鹤鸣已经不需要他承认了。
“你做了什么?”沈鹤鸣直接问。
塞拉端起石榴汁喝了一口,悠然得像在品尝上好的葡萄酒。“做了一些你不需要知道的事。”
“比如?”
“比如让某些人的把柄恰好出现在我案头。比如让某些人的家族产业出了点小问题。比如让某些人的儿子在升官考核中差了那么一点点。”
沈鹤鸣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