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94)
然后他开始跟将领们讨论下一步部署。
沈鹤鸣站在角落里,手心全是汗。
我军伤亡二百余人。
只是一场遭遇战就伤亡二百人。
战争真的开始了。
他走过去,在议事厅最靠墙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赫纳给他搬了把椅子。
沈鹤鸣坐下了,然后他就没有再离开。
第157章 撑不住了
第四天。
战报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飘进议事厅,一封接一封。
“塞提将军主动出击,佯攻赫梯右翼营地!焚毁粮草辎重三十车!自身伤亡四百!”
“赫梯反击,塞提将军率骑兵且战且退,成功将赫梯追兵引向东南方向!”
“赫梯分兵五千追击,塞提将军在河谷设伏,歼灭其中三千余人!”
“塞提将军今日遭遇赫梯精锐战车部队强攻,左翼防线一度被突破!经两个时辰激战后恢复阵线,伤亡一千二百人!”
每一封战报念出来的时候,沈鹤鸣就坐在那个角落里听着。
他的后勤工作其实不需要在议事厅完成。
物资调度的事情可以在自己的帐子里处理。
传令兵知道来找他就行了。
但他就是坐在那里。
第一天,塞拉没说什么。
第二天,塞拉看了他一眼。
第三天,塞拉在议事间隙走过来。
“回去休息。有消息我告诉你。”
沈鹤鸣摇头。
塞拉看着他。
沈鹤鸣的眼下已经有了青黑的影子,嘴唇因为喝水太少微微起皮。
他膝盖上摊着一卷物资清单,但上面的字迹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更新过几行。
塞拉没再劝。
他转头对侍从说了几句话。
半刻钟后,一个软垫被放到了沈鹤鸣的矮凳上。
软垫外面包着细亚麻,里头填充的是法老帐中的鹅羽绒。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软垫,没说话。
他起身让侍从把垫子铺到凳上,然后坐了回去。
“谢谢。”他没抬头。
塞拉已经走回了主位。
第五天的战报来的时候是深夜。
沈鹤鸣已经在软垫上靠着帐壁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传令兵冲进来的脚步声把他惊醒了。
“报——!”
沈鹤鸣猛地坐直。
“赫梯主力今日倾巢出动!四万大军全线压上!塞提将军率部拒敌于奥伦特河北岸!战况激烈!”
帐里原本已经散去的将领们被紧急召回。
阿蒙霍特普第一个跑进来,披风都穿反了。
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地图桌前了。
他的头发是散的,显然也是被吵醒的,但脸上没有任何睡意。
“伤亡?”
“截至传令兵出发时,我军伤亡约两千三百人。但战斗仍在继续,传令兵是半天前出发的,现在的情况不……不确定。”
帐内死寂。
沈鹤鸣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塞拉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传令。主力军全军戒备。明日卯时拔营北上。”
“是!”
“阿蒙霍特普。”
“臣在!”
“你率步兵主力直插卡迭石东面,切断赫梯退路。骑兵跟我走西路。”
“法老......”阿蒙霍特普脸色一变,“您要亲自带骑兵突击?”
“赫梯四万人压上来了。塞提一万二扛不了多久。”
“但法老的安全......”
“等赫梯人把先锋军吃干净了再调头打过来,我的安全更没法保障。”
阿蒙霍特普闭嘴了。
沈鹤鸣站起来。
“我跟你们一起北上。”
帐里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他。
塞拉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不行。”
“后勤辎重线需要从这里重新布设。如果主力营地北移,我的补给中转点全要跟着调整。不在现场,没法调度。”
“让副手做。”
“叶赫那个人你也见过了,拨算盘声比打呼还响,但一紧张就把三十写成十三。上次把三千人的口粮运成了三百人的,差点让半个营饿着肚子巡逻。这种时候你让他来?”
塞拉沉默。
帐里其他将领面面相觑。大祭司这种时候还能呛法老,胆子是真大。
“你跟着辎重队。”塞拉说。“在后方。不许往前线跑。”
“行。”
“说到做到。”
“你这话上次也说过。我去隔离营那次。”
塞拉冷冷地看着他。
沈鹤鸣赶紧补了一句:“这次真的。上次是特殊情况。这次有战场,真刀真枪那种,我又不会武功,跑上去也是送菜。”
赫纳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塞拉没再说话。他转过身开始部署行军路线。
沈鹤鸣退回角落,在软垫上重新坐下来。
当夜无人入眠。
整个营地都在准备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