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0)
他硬着头皮把长袍套上。
亚麻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一层凉意顺着肩膀蔓延到全身。
第二件是一条束腰裙,比长袍厚实一些,白底上织着金色的几何纹样。
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前面有一道竖直的开衩。
腰间用一条编织的金色腰带系住。
第三件是一件半透明的大披肩,从左肩斜挂到右腰,在胸前形成一个优雅的褶皱。
最后是首饰。
一条宽领项圈,比法老的窄,但做工同样精细。
六层同心半圆,由内而外分别是金珠、绿松石、青金石、红玛瑙、金珠和垂坠的金色水滴形吊坠。
项圈贴在他的锁骨上,冰冰凉凉的,重量恰好压住了那层薄得不像话的长袍。
一对金色的臂环,蛇形,盘在上臂的位置。
一对耳坠。
沈鹤鸣看着那对耳坠愣了一下。
他没有耳洞。
他把耳坠放回了石台上。
然后是最难的部分。
他拿起那个孔雀石小容器,打开盖子。
里面是黑色的粉末状膏体,这就是古埃及人闻名天下的“柯尔”眼线。
他拿起那根细铜棒,蘸了一点,对着铜镜凑近。
铜镜的成像效果比现代玻璃镜差远了,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磨砂膜。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开始画。
第七次尝试之后,他放弃了画出完美对称的眼线这个不切实际的目标,决定走“意识流”路线,大概画个形状出来就行了。
他用铜棒沿着上眼睑的根部画了一条粗线,然后在眼尾向外延伸,微微上挑。
下眼睑也画了一条,比上面细一点。
这是古埃及最经典的“荷鲁斯之眼”画法。
他见过无数壁画和文物上的图像,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但画在自己脸上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放下铜棒,拿起铜镜,往后退了两步,让镜子照出他的全身。
然后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
白色长袍薄如蝉翼,贴着身体垂下来,在光线中近乎透明,衬得那一身皮肤白到不真实。
金色的宽领项圈铺在锁骨上,六层宝石的色彩在白底上浓烈得像一场日落。
蛇形臂环箍在上臂,金属的冷硬线条和手臂柔和的肌肉弧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黑发洗净后自然垂落在肩膀上,湿漉漉的,衬着白色衣袍像一道墨痕落在了宣纸上。
然后是那张脸。
沈鹤鸣以前觉得自己长得就是普通偏上,放在大学校园里顶多算个“清秀”。
但是此刻,画上了黑色眼线之后......
那双天生狭长的杏眼被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锋利的轮廓,眼尾上挑的弧度让整个眼型变得妖冶。
黑色的眼线膏和他极浅的瞳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是把一汪清水关进了一个黑色的笼子里。
沈鹤鸣拿着铜镜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忽然理解了古埃及人为什么全民画眼线。
他又把镜子举起来,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看自己。
天窗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在他的面颊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白色的衣袍、金色的饰物、黑色的眼线和头发,整个人像一幅刚从神庙墙壁上走下来的壁画。
如果他现在走出去,告诉底比斯的人他就是月神孔苏本人下凡,估计会有一半人直接信了。
沈鹤鸣对着铜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小声说了一句:“妈,你儿子现在穿得像你挖出来的文物。”
他把铜镜放回石台。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大祭司?”是领头侍女的声音。
“好了。”沈鹤鸣理了理袍子的褶皱,深吸一口气。
门打开了。
四个侍女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领头的那个侍女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睁大了一瞬。
然后她反应极快地跪了下来,额头触地。
“拉神之子。”
她身后的三个侍女跟着跪下。
沈鹤鸣不太适应这种排场,抬手想让她们起来,袖口的亚麻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起来吧,不用跪......”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15章 宝石歪了
脚步声来自走廊的另一端。
沈鹤鸣转头看去,一个身穿宫廷侍从服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胸前佩着赫纳手下特有的鹰隼徽章。
侍从在距他三步远处站定,行了个古埃及礼。
“大祭司,总管赫纳大人遣小人传话。”
“说。”
“今夜戌时三刻,法老于星辰殿单独召见大祭司,请务必准时。”
沈鹤鸣的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星辰殿他还没去过,但根据之前在祭司区看到的建筑布局图,那地方位于王宫内廷深处,是法老处理机密政务的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