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26)
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大殿的门里走出来。
塞提从左边的侧门出来,他的步子不太稳,但直直地朝沈鹤鸣走过来。
塞拉从正门出来。法老的步伐一如既往地稳健,没有半点多余的晃动。
两个人在石柱廊下同时看到了对方。
然后他们同时看向了沈鹤鸣。
赫纳拿着水杯僵在原地,眼睛在三个人之间快速切换,然后以一种极其敏捷的速度退到了三丈开外。
沈鹤鸣靠着石柱,左手边是法老,右手边是将军。
又是中间,他真的受够了中间这个位置。
“你走得太快了。”塞提先开口。他走到沈鹤鸣面前,伸手就想拉他的手臂。
但塞拉的声音比他的动作快。
“赛提。”
塞提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转头看向塞拉,醉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强。
“你喝多了。”塞拉说。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在大殿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我没有。”塞提偏了一下头。
“够了。”沈鹤鸣说。
塞提和塞拉同时安静了。
沈鹤鸣从石柱上站直。
酒劲还没完全退,他的脸颊还是烫的,头也有点晕。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廊外那片星空。
“塞提,你现在立刻回去睡觉。”
塞提张嘴想说话。
“明天。”沈鹤鸣看着他。“明天你清醒了,我们再谈。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住了,不需要你再重复。回去睡觉。”
塞提盯着他看了很久。
酒精让将军的眼眶泛红,那双平时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像一只被呵斥了的大型犬。
这个比喻诡异得让沈鹤鸣想笑,但他忍住了。
“……你保证明天跟我谈?”
“我保证。”
塞提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身后跟着的副将赶紧上来扶住。
将军一边被架走一边回头看沈鹤鸣,脖子扭的角度让人担心他的颈椎。
沈鹤鸣站在原地等他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转向塞拉。
沈鹤鸣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用说什么。”塞拉替他开了口。法老的声音平静。“我出来不是为了跟他争。”
“那你为什么出来?”
“确认你没事。你喝了不少酒,肩伤还没完全好。”
沈鹤鸣的喉头一紧。
“我没事。”
塞拉点头。“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
“塞拉。”
法老的脚步停了。
沈鹤鸣看着他的背影。
“你也知道他......”
“因为你值得。”塞拉说。
“我做不到那样。”塞拉说。
“但他行。”
沈鹤鸣的视线模糊了,他使劲眨了两下眼。
“你回去休息。”塞拉说。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战后封赏的文书,赫梯和约的条款,还有神殿的秋祭。”
法老的睫毛颤了颤。月光落在他的眼底,把那层极薄极薄的水光照了出来。
“好。”
塞拉转身走了。
这次沈鹤鸣没有叫住他。
他站在石柱廊下,看着法老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宫廷走廊深处。
赫纳在三丈外小心翼翼地探头。
“大人?”
“走了。回去。”
沈鹤鸣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脚步有点虚浮,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
赫纳快步跟上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人,塞提将军他今天说的那些话……”
“你都听到了?”
“属下站得远。但将军声音挺大的。”
沈鹤鸣脚步没停。“听到了就当没听到。”
“可是属下还看到了法老法老......”
“赫纳。”
“在!”
“你要是明天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把你调去赫梯当使节。”
赫纳立刻捂住了嘴巴。
沈鹤鸣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赫纳点了灯,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大人,要不要准备洗浴的......”
“不用了。你也回去睡。”
赫纳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沈鹤鸣脱了外袍,仰面倒在了床上。
他把手臂盖在眼睛上。
石榴酒的后劲终于把他拖进了半梦半醒的边缘。
意识模糊之前,他听到远处的宴会厅传来最后一阵欢呼声,隐约还有人在唱一首古埃及的军歌。
第179章 谈话
沈鹤鸣宿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亮透。
他的脑袋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进去,又重又闷,他赶紧撑着床沿坐起来。
床头的温水已经凉了。他端起来一口灌完,才觉得嗓子没那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