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27)
门外传来轻手轻脚的声音。
“赫纳。”
门推开一条缝,赫纳的脑袋探了进来。
“大人您醒了?我给您准备了......”
“几点了?”
“刚过卯时。距离早朝还有两个时辰。”
沈鹤鸣揉了揉太阳穴。
赫纳端了一碗热粥进来,还有一小碟蜂蜜烤饼。
沈鹤鸣吃了两口,咽不下去。他放下勺子,靠在床头发了一会儿呆。
“赫纳。”
“在。”
“如果你同时欠了两个人的人情,一辈子还不清那种,你怎么办?”
赫纳想了想。“属下大概会先把两个人叫到一起,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我还不清。”赫纳挠了挠头。“至少让人家知道我不是故意赖账。”
沈鹤鸣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有时候说话还挺有道理。”
“谢大人夸奖。”
“但大多数时候没有。”
“……是。”
沈鹤鸣下了床。
他让赫纳准备洗漱用水,自己站在铜镜前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脸。眼睛下面有青色,嘴唇偏白,脸颊上昨晚的红已经退了。
他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祭司袍,把头发拢到耳后用细带绑了。铜镜里映出一张干净而疲惫的脸。
他对着铜镜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说:“赫纳,替我传两个口信。”
“您说。”
“请法老法老今晚戌时到神殿后殿的静室。”
赫纳的手停了。
“请塞提将军今晚戌时到同一个地方。”
赫纳整个人僵住了。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
“对。”
赫纳的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大人,属下斗胆问一句......”
“问。”
“您是打算让他们……?”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鹤鸣去神殿主持了例行的晨祭,处理了三份战后封赏的文书草案,又跟财政官核对了秋祭的预算。
忙碌让他暂时没空去想晚上的事,但每次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就往上涌一下。
下午的时候,赫纳带了两个回复。
“法老的侍从说,法老允了。”
沈鹤鸣点头。
“塞提将军那边......”赫纳的表情有点微妙。“将军本人亲口说的:来。”
“就一个字?”
“就一个字。然后他问属下,他哥也来吗。属下如实说了。将军又说了一个字。”
“什么?”
“好。”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宿醉怎么样?”
赫纳迟疑了一下。“属下去传信的时候,将军正在营地空地上练刀。光着上身那种。副将说将军天没亮就起来了,已经练了两个时辰。”
沈鹤鸣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酒量好就是好。”他酸溜溜地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不对。
赫纳假装在看天花板。
戌时。
底比斯的夜幕低垂。
神殿后殿的静室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平时用于大祭司独自冥想。
室内只有一张石桌、几把木椅,墙角的香炉里燃着淡淡的乳香。
一扇小窗朝向尼罗河方向,能看到河面上月光碎成银色的鳞片。
沈鹤鸣提前到了。
他让赫纳把门口的侍卫全部撤了,不许任何人靠近。赫纳领命,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说。”
“大人,万一他们吵起来......”
“吵起来我拦。”
“万一拦不住呢?”
“那你听到动静就进来把我拖走。”
赫纳点了点头,出去了。
沈鹤鸣独自坐在石室里。
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壶凉水和三只陶杯。
他把三只杯子摆成三角形,看了一会儿,又把它们排成一排。
然后他把中间那只杯子往前推了推。
然后又拉回来了。
脚步声来了。
先到的是塞拉。
法老换了一身素色长袍,没戴王冠,只在额头上束了一条细金带,没有侍从跟随。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目光先扫了一遍室内,然后落在沈鹤鸣身上。
“就我们?”
“还有一个。”
塞拉没问是谁。
他走到石桌旁边,拉开左边的椅子坐下了。
沈鹤鸣在心里佩服他的定力。
没一会,第二道脚步声想起来了。
第180章 你们
塞提推门进来。
将军穿了一件黑色短袍,头发用皮绳扎在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脖颈上那道还在愈合的刀疤。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左边的塞拉。
两兄弟对视了一瞬间。
塞提走到石桌右边,拉开椅子坐了。
沈鹤鸣坐在他们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