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45)
他的左肩刚愈合不久,用力的瞬间一阵钝痛从肩胛骨蔓延到整条胳膊。
“嘶——”
他还没来得及咬牙撑上去,腰上就被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
塞提从后面兜住他的腰,轻轻往上一送。沈鹤鸣整个人就被送上了马背。
沈鹤鸣坐稳以后低头看他。
塞提还保持着托人的姿势,仰着脸看他。
“你肩膀还疼。”塞提说。
“偶尔。”
“偶尔。”塞提重复了一遍,表情明显不信。他放下手,翻身上了自己的马。
“跟紧我。今天不跑快的,就在河边溜达。”
两个人骑马出了城,沿着尼罗河边的小路慢慢走。
清晨的尼罗河安静得不真实。河面上浮着薄薄的雾气,远处纸莎草丛里有水鸟在叫。岸边的椰枣树把影子投在路上,被马蹄踩碎又拼回去。
“你在看我。”塞提忽然说。
沈鹤鸣立刻把目光移到前方:“我在看路。”
“你的路在我身上?”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扯。”
塞提哈哈笑了两声,策马靠近了一些。
两匹马并排走在河边的路上,肩挨着肩,偶尔打个响鼻。
“昨天你跟塞拉在东殿待了一上午。”塞提说。
“处理政务了。”
“一上午。”
“税赋呈报很多。”
“你跟他说的话和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沈鹤鸣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说了什么?”
塞提挑了挑眉:“赫纳告诉伊赫,伊赫告诉我的近侍阿赫,阿赫告诉我。”
“……这个宫里还有隐私这种东西吗?”
“没有。趁早认清现实。”
沈鹤鸣叹了口气。
“你吃醋了?”他问。
塞提的马步子顿了一下。
“我没有。”
“你的马出卖了你。”
塞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马,像是要跟马算账似的。然后他抬头,表情有点别扭。
“就算吃醋。也只是一点点。”
“你一个大将军跟你亲哥吃醋,说出去不怕被笑话?”
“谁敢笑话我?”
“我。”
塞提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里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沈鹤鸣被他这个表情逗乐了,笑出了声。
他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下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很高。
塞提看着他笑的样子,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你笑的时候,”塞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比那天在神殿里穿祭司袍的时候还好看。”
沈鹤鸣的笑凝在了脸上。
“塞提。”
“嗯?”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这种。”沈鹤鸣的耳朵尖泛红了。
“哦。夸你好看的话?”
“对。”
“不能。”塞提理直气壮。“之前忍了那么久,现在不用忍了,我得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你好看。很好看。特别好看。尤其是现在耳朵红的时候......”
“你闭嘴!”
沈鹤鸣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受惊似的小跑起来。他骑术不精,在马背上颠得东倒西歪。
“别夹那么猛!你......”
塞提反应极快地策马追上来,一把抓住了沈鹤鸣那匹马的缰绳。两匹马减速,最终并排停在了一棵大椰枣树下。
“你是不是想摔死自己?”塞提的脸色变了。
“我没事。”
“你左肩还没好利索,你要是从马上摔下来......”
“我说了没事。”
塞提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按住了沈鹤鸣的左肩。
“疼吗?”
沈鹤鸣摇头。
塞提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沈鹤鸣的肩头蹭了一下。
“上次在补给线出事的时候,”塞提的声音很低,“报信的人说你中了箭。我当时在北线前沿,距离你那里三天的路程。我骑了一天半赶回来的。把两匹马跑废了。”
“到了以后你已经昏迷了。脸白得像......”塞提顿了一下,“我这辈子打过那么多仗,见过那么多伤员。但看到你躺在那里的时候,我手是抖的。”
他把手收回去,转过头看向河面。
“所以你不要动不动就让马跑起来。你还不会骑。”
“好。”他说。“不跑了。”
塞提“嗯”了一声。
两个人在椰枣树下坐了一会儿。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有渔船的影子在雾里若隐若现。
“回去吧。”塞提说。“太阳大了,晒着你。”
“我又不是纸糊的。”
“你比纸糊的还白。走了。”
他们调转马头,慢慢往城里骑。
路上塞提给他讲了小时候和塞拉一起骑马的事。说塞拉小时候也怕马,第一次上马的时候抓着马鬃不敢动,被父王身边的马倌笑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