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49)
塞提接过麻布巾,站在门口就开始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方式非常粗暴,整张巾蒙在头上来回搓,搓完以后头发炸成了一团。
“你头发比上次长了。”沈鹤鸣说。
“懒得剪。”塞提把湿透的短衣往上一撸。
沈鹤鸣的视线刚好对上他露出来的腹部。紧实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腰线收得很窄,往下......
沈鹤鸣立刻低头看文书。
“你能不能去屏风后面换?”
“有什么好避的?”
“有。”
塞提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翘了一下。
“你脸红了。”
“没有。灯光的问题。”
“灯光是暖色的,你脸是红色的。不一样。”
“你给我闭嘴换衣服。”
塞提笑着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换好了干袍子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毫不客气地走到榻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坐凳子。”沈鹤鸣往旁边挪了挪。
“凳子硬。”
“榻也硬。”
“榻上有你。”
沈鹤鸣把一卷莎草纸丢到他脸上。
塞提接住,展开看了一眼。
“这什么?”
“底比斯城排水系统的改进方案。你不是说要参与政务吗?看。”
“我说的是水利工程方案,不是排水……”
“排水不也是水吗?看。”
塞提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低头看了起来。
雷声又轰隆隆地滚过天空。这一次很近,整个寝殿都亮了一瞬。
沈鹤鸣的肩膀绷了一下。
塞提没抬头。但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沈鹤鸣身后。
沈鹤鸣没有推开他。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看文书一个看方案,雨声在窗外连成了一片。
偶尔有雷声,塞提就不经意地跟沈鹤鸣说句话,有时候问一个方案上的问题,有时候随便扯一句今天的晚饭不好吃。
沈鹤鸣知道他在干什么。
塞提是在用聊天声盖过雷声。
这个人。
“你什么时候走?”沈鹤鸣问。
“雨停了就走。”
“这雨看着不像会停的样子。”
“那就不停不走。”
“你赖在我寝殿不走,明天传出去……”
“传什么?将军雷雨天探望大祭司,正常得很。”
“正常个......”
又是一道雷。
沈鹤鸣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一下。
靠到了塞提的肩膀上。
他立刻要直起身。
塞提的手臂收紧了。
“别动。”塞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雷打不着你。”
沈鹤鸣僵在原地。
“你身上怎么永远一股马味。”沈鹤鸣嘟囔了一句。
“那是草药油的味道。涂马具用的。”
“一样。”
“不一样。马味难闻,我这个好闻。”
“你问谁了就好闻?”
“你不是没挪开吗。”
沈鹤鸣无话可说了。
第196章 都来了
雨没有停的意思。时间过了大半个时辰,窗外的雨声反而更大了。
塞提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回去睡。”沈鹤鸣说。
“雨还没停。”
“你刚才淋着雨跑来的时候不也没事?”
“来的时候是来看你,有动力。回去就只是回去,没动力。”
这什么强盗逻辑。
沈鹤鸣正要开口赶人,殿门又被敲响了。
赫纳去开门。
门外站着伊赫。法老的近侍撑着一把遮不住多少雨的纸莎草伞,身后是四个侍卫。
“法老法老听闻将军殿下冒雨外出,担心安危,特来查看。”
伊赫说完这句官方发言以后,往里探了探头。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榻上的塞提,以及靠在塞提肩膀上的沈鹤鸣。
伊赫的表情没有变化,多年的近侍训练让他的面部肌肉可以承受一切冲击。
“法老就在后面。”伊赫补了一句。
沈鹤鸣从塞提肩膀上弹起来的速度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
塞提的手臂抓了个空,不满地“啧”了一声。
塞拉从雨幕中走出来。
法老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帽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走进门廊,侍卫接过他的斗篷。斗篷下面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亚麻长袍,衬得他肤色如同月光下的金沙,身形挺拔而修长。
雨水沾湿了他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鬓边。他没有去擦。
“塞拉。”沈鹤鸣站起来。“这么大的雨你也出来了?”
“我是来找他的。”塞拉看了塞提一眼。
“别用这种语气。”塞提往榻上一靠,一条腿屈起来。“搞得好像我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
“你冒着雷雨跑出王宫,没带侍卫,没通知任何人。”塞拉走进殿内。“如果不是巡夜的侍卫看到你的背影,现在整个王宫都要被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