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52)
“要不要叫法老法老过来?”
“不用。他忙。”
“那将军殿下......”
“也不用。”沈鹤鸣把牛奶喝完了。“帮我打盆凉水洗脸。”
赫纳端着空杯子退出去了。走到廊下,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拐去了东殿。
塞拉在东殿批阅奏章。
伊赫在门口拦了赫纳一下,但赫纳说了一句“大祭司哭了”,伊赫立刻转身推开了门。
塞拉放下笔的动作很快。
“怎么了。”
“大人做了个梦。醒来以后一直在哭。”赫纳低着头。“他不让我叫您,但我……”
塞拉已经站起来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转头对伊赫说:“今天上午的觐见推后一个时辰。”
“是。”
塞拉穿过两重回廊、一个庭院和一条长长的石柱甬道,走进了大祭司的寝殿。
沈鹤鸣刚洗完脸。
凉水确实能消肿,但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带着化不开的粉色,配上他那张白得过分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他正对着铜镜检查自己的脸,听到脚步声回头。
“你怎么来了?”
塞拉站在门口。
“赫纳来找我了。”
沈鹤鸣回头瞪了赫纳一眼。赫纳已经机智地消失在屏风后面了。
“我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什么梦。”
“一个关于……我母亲的梦。”
沈鹤鸣坐到榻上,把梦里的内容一点一点地讲了。
讲到“儿子,妈妈带你回家”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碎了。
他低下头,用力地攥着自己的膝盖。
殿内安静了很久。
塞拉一直站在他面前。
等沈鹤鸣终于把呼吸调匀了,塞拉才开口。
“你说看到了棺椁。”
“嗯。”
“棺椁里的壁画上画着你。还有我和塞提。”
“嗯。”
“铭文写你活到了七十三岁。”
“……嗯。”
塞拉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手表在棺椁里。已经在那里放了三千年。”
沈鹤鸣抬起头看他。
“那手表最终会停止闪烁。”沈鹤鸣接上了他的话。“穿越的通道彻底关闭。”
“你会永远留在这里。”
沈鹤鸣盯着塞拉的眼睛。
“你说这些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跟讨论赋税一样的语气?”
塞拉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不太擅长用别的语气。”
“我知道。”沈鹤鸣吸了吸鼻子。“但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我看到了。”
“灯光的问题。”
沈鹤鸣呆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这是塞提之前的台词。塞拉居然学会了。
他的眼泪和笑容一起挂在脸上,乱七八糟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一直都会。只是不常说。”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门被推开了。
塞提站在门口,盔甲都没脱,头发上还沾着演武场的沙子。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谁欺负你了?”
沈鹤鸣看着他满头沙子和一脸凶相的样子,又想笑又想哭。
“没人欺负我。”
“赫纳的人找到军营的时候说你哭了。”塞提大步走进来。“是谁?”
“是梦。”塞拉替沈鹤鸣回答了。
塞提皱眉。“梦?”
沈鹤鸣叹了口气。“我不想讲第二遍。你跟他说。”
塞拉用最精简的语言把梦的内容和他们的推断复述了一遍。
当塞提听到“真心已经满足条件,他可能真的回不去了”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
第199章 庆祝
“回不去了?”
“大概率。”沈鹤鸣说。“但还不确定......”
话没说完。
塞提的盔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沈鹤鸣的脚就离地了。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塞提没放。
他举着沈鹤鸣转了一圈。
盔甲上的金属片撞在一起叮当响,沙子从他头发上抖落下来,落了沈鹤鸣一身。
“放下来!!你身上全是沙子!!”
塞提把他放下来了,但他的双手还卡在沈鹤鸣的腰上。
“你不走了。”塞提说。
他盯着沈鹤鸣的眼睛。
“你不走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反复确认。
沈鹤鸣看着他,然后他看向站在旁边的塞拉。
法老依然站着,双手垂在身侧。
“你看。”沈鹤鸣对塞提说。“你哥在忍。”
塞拉的手指立刻停了。
塞提转头看了塞拉一眼,然后嗤笑了一声。“忍什么?高兴就笑,难过就哭。一天到晚端着。”
“我没有端着。”
“你的手指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