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53)
“没在抖。”
“你这种人。”塞提走到塞拉面前。“连高兴都不会表现。”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他伸出手,拍了拍塞拉的肩膀。
“他不走了。”塞提对塞拉说。声音放低了。“哥。”
塞拉看着他。
法老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
沈鹤鸣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幕,鼻子又酸了。他赶紧仰起头看天花板。不行。再哭下去今天的眼睛就别要了。
“今晚喝酒。”塞提宣布。
“你少喝点。”沈鹤鸣说。
“庆祝的酒不能少喝。”
“上次你喝多了在宴会上拉着我的手表白,忘了?”
“没忘。那次的结果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差点社死。”
“什么是社死?”
“就是......算了你不需要知道。”
塞拉就在一旁看着他们拌嘴。
“去花园吧。”塞提一槌定音。“露天的。星星底下喝酒。沈鹤鸣你不是爱看星星吗?”
沈鹤鸣想了想。
“行。”
当天晚上。
王宫后花园。
白天的暑气散了,夜风从尼罗河方向吹来,带着水草和莲花的味道。
花园正中间有一棵巨大的无花果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铺了三层厚厚的软垫和靠枕。
酒和食物摆了一地。
赫纳、伊赫和阿赫三个人站在十步之外,背对着花园,形成了一道尽职尽责的人形屏风。
“你们仨不用站那么远。”沈鹤鸣说。
“大人,我们站这刚好。”赫纳头也不回。
沈鹤鸣看了看他们三个笔挺的后背,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搞不懂古埃及近侍的职业素养。
塞提已经开始喝了。
他一只手拎着酒壶,一只手撕着烤鸭,撕一块肉灌一口酒,吃相豪迈。
“你慢点。”沈鹤鸣皱眉。
“急什么。”塞提把一块鸭腿递到沈鹤鸣嘴边。“吃。”
“你手上全是油。”
“香的。”
沈鹤鸣看着那条油光锃亮的鸭腿,然后他咬了一口。
“好吃吧?”
“一般。”
“你的嘴角在笑。”
“没有。油光的问题。”
塞拉坐在另一边。
他面前放着一壶清水和一小杯酒。
法老喝酒的方式就是小口,慢饮,杯子放下的时候还要擦一下杯沿。
“你喝那么少?”塞提瞥了他一眼。
“够了。”
“庆祝的酒要这么喝吗?一杯一杯抿?跟猫舔水似的。”
塞拉看了塞提一眼。
然后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沈鹤鸣和塞提同时愣了。
塞拉把空杯放下来,面不改色。“够了吗?”
“……行。你狠。”塞提竖了个大拇指。
沈鹤鸣被他们兄弟俩的较劲逗笑了。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椰枣酒,甜得发腻,但后劲大。
夜风吹过无花果树的叶子,发出哗哗的声响。
头顶的星空清澈得不像话,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贯天际。
“我教你们认的那些星座还记得吗?”沈鹤鸣仰着头问。
“猎户座。”塞提指了指。“那三颗。”
“对。”
“还有那个……大犬座。你说里面有一颗最亮的星星。”
“天狼星。你们叫它索普代特。”
“对对对。”塞提灌了一口酒。“这个我知道。尼罗河泛滥的信号。”
塞拉也抬头看了看天空。“你上次说,这些星星离我们很远。远到光都要走很多年。”
“最近的恒星离地球大概四光年。一光年大约是……”沈鹤鸣算了一下。“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这个数字你别想理解了。”沈鹤鸣笑了。“反正就是很远很远。”
“比你来的地方远吗?”塞提问。
沈鹤鸣的笑容顿了一下。
“不是一种远。”他说。“星星是空间上的远。我是时间上的远。”
“但效果一样。”塞拉的声音很轻。“看得见,回不去。”
沈鹤鸣转头看他。
塞拉没有看他,依然仰着头看星空。
“你们非要在喝酒的时候搞煽情。”沈鹤鸣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你自己先提的星星。”塞提指出。
“我后悔了行吧。”
沈鹤鸣又喝了一杯。
第三杯下去以后,他的眼神开始飘了。
“你少喝点。”塞拉说。
“你管我。”沈鹤鸣把杯子往塞提那边一推。“给我倒。”
塞提看了塞拉一眼。
塞拉微微摇了摇头。
塞提倒了。
塞拉的嘴角抽了一下。
“反正他喝醉了有我扛。”塞提理直气壮。
第200章 现代的知识
第四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