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65)
“用刀切食物?”塞提的兴趣上来了。
“那只是仪式用的小刀,不是你那种砍人的刀。”
“还有什么?”塞提追问。
“还有…男方要抱着女方跨过门槛。这叫公主抱,就是一只手托背一只手托腿,整个人横着抱起来。据说跨过门槛就代表正式进入新生活了。”
塞提沉默了一会儿。
第209章 打探消息
“最后呢?”
沈鹤鸣想了想。“最后女方要把手里的捧花往身后扔。接到花的人就是下一个结礼的。”
“就这些?”
“大概就这些。”沈鹤鸣打了个哈欠。“细节太多了记不全了。”
塞提“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但沈鹤鸣没注意到,塞提的嘴唇在月光下无声地动了几下。他在默默重复刚才听到的每一个细节。
赫纳走在最前面,虽然隔了好几步远,但他的听力一直是宫里最好的。
他在心里也默默记了一遍。
不为别的,他有一种直觉,将军殿下迟早要来找他问细节。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塞提就出现在了赫纳的值房门口。
但那是后话了。
回到寝殿,赛提没走,塞拉早就回去了。
沈鹤鸣:“……”
“你啥时候做的决定。”
“路上。”塞提坦荡地说。
“走在我身后那会儿?”
“对。”
沈鹤鸣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不行。”
“你明天一早要操练兵马。”
“推了。”
“你什么时候推的?”
“刚才。我让凯姆瓦塞特代我。”
沈鹤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来拒绝。
“行。”沈鹤鸣认命了。“但丑话说前面。我的屋子就那么大,你要是被我打趴下,那丢人的就是你了。”
塞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绕过沈鹤鸣,率先推开了寝殿的门。
沈鹤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你这个叫什么。先斩后奏。”
“这叫有备无患。”塞提走进去。
沈鹤鸣站在门口又纠结了一会。
赫纳在他身后轻声说:“大人,需要属下送点伤药来吗?”
“不用。”沈鹤鸣迈进了门槛。“我要是打不过他,我这大祭司白当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赫纳面朝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退到了走廊尽头的值守位上,点了一盏小油灯。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
隔着门和长长的走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靠,别打这。”
“你别飞踢了。”
“疼死我了。”
“你能不能让让我!”这是沈鹤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和隐约的笑意。“我都打不过!”
短暂的安静。
然后是塞提的声音,放低了很多:“那你打两下我吧。”
“不打,你那肌肉那么结实。”
沈鹤鸣发出了一声介于崩溃和无奈之间的呻吟。
然后寝殿里安静下来了。
赫纳又喝了口水。
过了大约一刻钟,沈鹤鸣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喂。”
“嗯?”
“今天的事情……谢谢。”
“不用谢。”
沈鹤鸣没继续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赫纳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原来沈鹤鸣在笑。
赫纳端着水杯,也开心的不行。
夜色暗下来。
走廊尽头,赫纳在值守位上靠着墙打盹。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想,明天自己应该在那些留给母亲的陶片上加一句话。
“妈,我成家了。别问。说来话长。”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第210章 生活
塞提醒的最晚。
他一旦睡着就会把雷劈不醒。
每天早上都是沈鹤鸣拿冰块敷在他后脖颈把他激醒,然后将军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瞪着惺忪的眼睛骂一句脏话,再看清面前是沈鹤鸣,骂到一半硬生生吞回去,改成一个笑。
“早。”
“早你个头。日上三竿了。”
“那也早。看到你就是早。”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塞提说不出人话。
但他会在起床后的半炷香内完成洗漱、换衣、佩剑三件事,然后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练兵场上。
整个底比斯驻军都知道,将军殿下结礼后出操从不迟到,而且脾气变好了,至少不会再因为士兵队列不齐就把人丢进尼罗河了。
改成罚跑二十圈了。
进步。
朝政上,塞拉和沈鹤鸣的分工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默契。
塞拉坐镇东殿,处理行政、外交和税赋。
他批阅奏折的速度是普通法老的三倍,因为沈鹤鸣帮他建立了一套简易的分类编号系统,用颜色不同的亚麻绳标注急报、常报和可以先放放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