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66)
“红绳是急报,蓝绳是常务,白绳是……”
“白绳是什么?”帕塞尔问。
“白绳是那些地方官写来拍马屁的请安折子。”沈鹤鸣说,“统一回一句'法老知道了'就行,不用一份一份回。”
帕塞尔当场老泪纵横。
他干了二十年宰相,被请安折子折磨了二十年,终于有人替他说了这句话。
塞提管军事。
他把驻扎在各地的军队重新整编,淘汰了一批吃空饷的老兵痞,提拔了一批年轻将领。
操练方法也改了,沈鹤鸣给他讲过现代军事训练的一些基本概念,塞提听完之后沉默了一整天,第二天就把步兵阵型翻新了三套。
“你跟他说了什么?”塞拉问沈鹤鸣。
“我就跟他提了一嘴方阵和鱼鳞阵的区别。”
“他现在把方阵改成了六种变体。”
“……他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过于恐怖了。”
“他打仗是天才。”塞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沈鹤鸣听出了里面那层极薄的骄傲。
沈鹤鸣自己管祭祀和历法。
大祭司的本职工作他干得得心应手,毕竟他脑子里装着三千年的天文学知识。
他修订了神殿的祭祀日历,精确预测了尼罗河泛滥的时间。
当尼罗河的水位在他预言的那天准时上涨时,整个底比斯沸腾了。
“大祭司是神派来的!”
“大祭司能通天!”
沈鹤鸣站在神殿高台上,看着欢呼的人群,内心的独白是:“谢谢九年义务教育。”
粮食问题也解决了。
沈鹤鸣根据历史记载中尼罗河泛滥周期的规律,提前三个月就让各州调整了种植计划。
配合塞拉下令兴修的几条灌溉水渠,当年的收成比前三年的平均值高出了四成。
底比斯的粮仓满了。
老百姓的肚子饱了。
旧祭司集团的嘴堵了。
现在,沈鹤鸣走在底比斯的街上,已经不需要护卫开道了。
沿街的商贩看到他会主动让路,还有人往他手里塞水果。
一个卖陶器的老妇人拉着他的手说:“大祭司,我孙女想嫁给像你一样的人。”
沈鹤鸣微笑着回答:“那您孙女的眼光很好。”
日子就这么过着。忙碌充实,偶尔鸡飞狗跳,但大多数时候是安稳的。
安稳到沈鹤鸣差点忘了一件事。
赫梯人要来了。
消息是塞提的斥候带回来的。
那天沈鹤鸣正在神殿里整理古籍,塞提黑着脸闯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操练时的短甲,靴子上沾着沙土,一看就是从练兵场直接跑过来的。
“赫梯动了。”
沈鹤鸣手里的莎草纸卷轴掉在了桌上。
“穆瓦塔利斯集结了四万大军,沿奥伦特河南下。前锋已经过了卡迭石。”
“有多少时间?”
“最多两个月。”塞提说。
东殿。
塞拉坐在王座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帕塞尔站在一旁,表情严肃。塞提站在地图另一端,手指点着卡迭石的位置。
沈鹤鸣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奥伦特河。
“穆瓦塔利斯选这个时间动手,是因为他听说了这件事。”塞拉开口了。
“什么事啊?”帕塞尔问。
“你懂得。”
帕塞尔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塞拉继续说:“赫梯的探子把这件事报回去,穆瓦塔利斯的判断是:埃及殿下荒淫无度,沉溺男色,国政必然荒废。”
沈鹤鸣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倒挺会编故事的。”
“不只是编故事。”塞提插嘴了。“赫梯在叙利亚的附庸国里散布消息,说埃及的将军被一个妖巫迷惑,马上就要内乱了。”
“妖巫?”沈鹤鸣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
“对。”
“行吧。妖巫就妖巫。那这个妖巫现在要给你们出个主意。”
他走到地图前,伸手在卡迭石上方画了一个圈。
“穆瓦塔利斯是个好战但多疑的人。他集结四万大军,但不会一次性全部投入。他会把军队分成至少三路,正面一路吸引注意力,两翼各藏一路。他赌的是埃及军队冒进深入,然后合围歼灭。”
“所以不能冒进。”塞拉说。
“不能。”沈鹤鸣点头。“但也不能龟缩防守。赫梯最怕的是速战速决。他们的补给线拉得太长,从哈图沙到卡迭石超过八百里,每多拖一天他们的粮食消耗就多一分。”
他抬头看塞提。
“你有多少人?”
“能动用的野战部队,两万四千。加上各州征召的预备兵,总共三万五。”
“够了。”沈鹤鸣说。“人数不够,脑子来凑。”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埃及进入了战争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