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67)
塞拉坐镇底比斯,统筹后勤和外交。
他向努比亚和利比亚方向的附庸国发出了征召令,同时派使者前往迦南,切断赫梯的南部情报网。
塞提率主力北上。出发那天,沈鹤鸣站在王宫门口送行。
将军穿着全副铠甲,铜质胸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他的战车停在台阶下,两匹栗色战马打着响鼻。
“等我回来。”塞提说。
沈鹤鸣把一枚青金石护身符塞进他的手心。
“这是你给我的那枚。我用了一个月了,够了。现在还给你。你比我更需要。”
塞提低头看着掌心的护身符,上面还带着沈鹤鸣的体温。
“我不要。这是给你的。”
“你拿着。”沈鹤鸣的声音很稳。“等你打完仗回来再还给我。这样你就有理由必须活着回来了。”
塞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护身符攥紧了。
“沈鹤鸣。”
“嗯。”
“我会赢。”
第211章 战胜归来
沈鹤鸣看着他。
“我知道。”沈鹤鸣说。“去吧。”
赛提翻身上了战车。
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然后甩动缰绳,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
两万四千人的大军在他身后卷起漫天黄沙,如同一条巨龙蜿蜒北去。
沈鹤鸣站在原地,看着烟尘渐渐消散。
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怕吗?”
“怕。”沈鹤鸣没回头。“但我相信他。”
“我也信。”塞拉说。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还信你。你给他的那个战术建议,至少值两万兵力。”
沈鹤鸣摇了摇头。“建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打仗这件事,他才是天才。”
接下来的日子是煎熬的。
前线的战报每三天送达一次。每一次赫纳捧着急报进来的时候,沈鹤鸣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第一份战报:塞提率军抵达卡迭石以南,与赫梯前锋遭遇。小规模交战,歼敌三百,我军无重大伤亡。
第二份战报:赫梯主力分三路展开,正面部队约一万五千人。塞提按原定计划佯退三十里,诱敌深入。
第三份战报:赫梯中计。穆瓦塔利斯亲率中军追击,两翼部队因地形阻隔未能及时合围。塞提在奥伦特河渡口设伏,截断赫梯中军退路。
第四份战报......
沈鹤鸣拆开竹筒的时候手在发抖。
“大捷。”
后面附了详细的战况:塞提率精锐战车部队正面冲阵,一举击溃赫梯中军。穆瓦塔利斯的王旗被砍倒,赫梯国王本人险些被俘,靠着近卫拼死断后才逃过一劫。
赫梯两翼部队见主力崩溃,不战自溃。
塞提追击六十里,歼敌过万,俘虏八千,缴获战车三百辆。
沈鹤鸣拿着战报的手终于不抖了。他把竹筒放下,闭了一下眼睛。
“赢了。”他对塞拉说。
又过了半个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了。
穆瓦塔利斯派了使者来投降。
赫梯国王在国书中表示,愿意承认埃及在叙利亚的宗主权,割让卡迭石以南全部领土,并送王子来底比斯为质。条件只有一个:亲自面见埃及法老,商讨永久和约。
塞拉看完国书,把它递给沈鹤鸣。
“你怎么看。”
“他输得太惨了。”沈鹤鸣说。“四万大军折了大半,国内肯定有人趁机搞事。他需要尽快稳住南线,腾出手来对付国内的反对派。这个投降是真心的,至少目前是真心的。”
“见还是不见?”
“见。但要让他来底比斯。在你的地盘见,你才有主场优势。”
塞拉点了点头。
穆瓦塔利斯来底比斯那天,整个王城倾城而出。
这是近百年来赫梯国王第一次踏上埃及的土地。
他带着五百名随从,浩浩荡荡地从北门进城。沿途的百姓挤满了街道两侧,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来自北方的异族人。
穆瓦塔利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高鼻深目,蓄着卷曲的胡须,身材魁梧但比塞提矮了小半个头。他穿着赫梯王室的礼服,金色和紫色相间的长袍,头上戴着尖顶的赫梯王冠。
他被引入东殿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让他停下了脚步。
王座上坐着塞拉。
法老穿着全套仪式服,双重王冠高高耸立,手持权杖和连枷。
他身上的金饰在火炬光中熠熠生辉,气场压得整个大殿安静无声。
王座右侧,塞提身着将军全甲,佩剑而立。
他的甲胄上还有没来得及打磨掉的战场刮痕,那是故意留的。
提醒穆瓦塔利斯,你的军队就是被这个人打残的。
王座左侧,沈鹤鸣穿着大祭司的纯白礼服,手持象征阿蒙神权威的金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