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68)
他画了全套的眼妆,黑色的锑粉把那双狭长的杏眼描得摄人心魄。黑发用金环束在耳后,露出线条精致的侧脸和颈项上层叠的宝石项圈。
三个人并肩而立。
穆瓦塔利斯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他之前的情报全是错的。
这是三个最强的人站在一起,各司其职,彼此成全。
他输得不冤。
和约很顺利地签订了。
穆瓦塔利斯在黄金板上按下了赫梯的王印,塞拉加盖了埃及法老的玺。
签完之后,穆瓦塔利斯站起来。
他看了看塞拉,又看了看塞提,最后视线落在沈鹤鸣身上。
“我有一个问题。”他用赫梯语说,身边的翻译迅速转译。
“请说。”塞拉点了下头。
穆瓦塔利斯直视沈鹤鸣。“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鹤鸣微微一笑。
他用流利的古埃及语回答,翻译同步转给穆瓦塔利斯。
“我是大祭司。阿蒙神的仆人。”
他顿了一下。
“也是打败你的那个战术的设计者。”
穆瓦塔利斯沉默了很久。
“难怪。”赫梯国王说。“难怪我输了。”
他向沈鹤鸣行了一个赫梯式的致敬礼。
仪式结束后,穆瓦塔利斯在赫纳的引领下去往安排好的行宫休息。
塞拉在殿中单独与帕塞尔讨论后续的边境驻军调配。
沈鹤鸣卸了妆,换了常服,溜到了后花园透气。
他刚在石凳上坐下,塞提就找来了。
将军也卸了甲,换了一件简单的亚麻袍,头发还是散着的。
他走路的时候带着风,整个人像一柄刚刚饮过血又被擦拭干净的长剑。
“累了?”塞提在他旁边坐下来。
“还好。站了一下午,腿有点酸。”
“我给你捏捏。”
“不用,在外面呢。”
“谁看见了?”
“赫纳肯定在哪棵树后面蹲着。”
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果然是赫纳。
沈鹤鸣冲那个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头笑了。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花园里的莲池泛着月光,夜风里有蒲草和泥土的气味。
“塞提。”
“嗯?”
“你打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可能回不来。”
塞提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然后说:“有。”
沈鹤鸣的心缩了一下。
“冲阵的时候有一支箭擦着我的脖子飞过去的。”塞提摸了一下脖子右侧。沈鹤鸣凑过去看,月光下能看到一条已经结了痂的伤痕。
“你没在战报里写这个。”
“写了你会担心。”
“我现在不担心吗?”
塞提笑了。“现在担心没用了,我已经回来了。”
沈鹤鸣盯着那条伤痕,忽然伸手在塞提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疼。”
“活该。”
塞提揉着后脑勺,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
他侧过身,认真地看着沈鹤鸣。
“沈鹤鸣。”
“嗯。”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但不是现在。”
“什么东西?”
“明天。”
“你又搞什么?”
“你别管。明天傍晚,你到那棵金合欢树下等我。”
沈鹤鸣皱了皱眉。“你打完仗回来不好好休息,搞这些有的没的……”
“你来不来?”
“……来。”
“那就说定了。”
第212章 不一样
第二天傍晚,沈鹤鸣如约来到了尼罗河畔的那棵金合欢树下。
日落的光铺在河面上,和他们结礼那天一模一样。
他到的时候,金合欢树下空无一人。
只有赫纳站在远处,表情比平时更复杂,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是“想哭但拼命忍着”和“想笑但不敢笑”的奇妙混合体。
“赫纳,塞提呢?”
“殿下让您稍等。”赫纳说。他的声音有一点点抖。
沈鹤鸣觉得不对劲。
“你没事吧?”
“属下没事。”赫纳猛吸了一下鼻子。“属下很好。”
沈鹤鸣更觉得不对劲了。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身。
然后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了。
塞提从河岸那边走过来。
但他穿的不是亚麻袍,不是铠甲,不是任何一种沈鹤鸣见过他穿的衣服。
那是一套不成样西装。
剪裁不算完美,毕竟这是古埃及的裁缝按照口述描述做出来的东西,布料是最细的黑色亚麻而不是现代面料,纽扣是用打磨光滑的黑曜石代替的。
领口处没有领带,塞提大概不知道领带是什么,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窄窄的金色亚麻带子,歪歪扭扭地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套西装。
塞提的头发罕见地往后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