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7)
因为他认识的人实在太少了。
梅里,那个在地牢里帮他传信的传信兵。
被法老关了禁闭之后不知道放出来没有,但此人忠厚老实,办事靠谱,如果能调到他身边做侍卫......
领头侍女,名字他忘了,但那个女官做事干练、在祭司区人脉广,可以当内务总管用。
第三个名字他犹豫了一下,写下了两个象形文字。
荷尔,这是他那天在册封典礼上注意到的一个年轻祭司。
当时百柱大厅里所有祭司都面无表情甚至带有敌意,只有这个年轻人在他发表演说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真实的亮光。
沈鹤鸣把名单收好,塞进了书案的暗格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侍女送来了晚饭,沈鹤鸣这回没有浪费,把盘子里的烤鱼和面饼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后他在偏殿的院子里散步消食,顺便观察了一下新住处的地形和守卫分布。
内廷的守卫确实比祭司区严密得多,每个出入口都有努比亚卫士把守,院墙也高了不少。
但他注意到一个问题:偏殿后方有一条狭窄的排水沟,从院墙底部穿过,通向外面的花园。
水沟很窄,成年人钻不进去,但如果有人从外面往里扔点什么......比如一条蛇,或者一把涂了毒的飞刀,那道水沟就是一个防御漏洞。
沈鹤鸣蹲下来看了看水沟的宽度,在心里记了一笔。
明天找赫纳要两个石匠来把这里封上。
他正要站起来,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沈鹤鸣猛地低头,电子手表的屏幕亮了。
淡蓝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间隔大约三秒。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月圆之夜。
沈鹤鸣迅速用袖子遮住手表的光,四下看了看。
院子里没有其他人,最近的侍从在十步之外的回廊下。
他退回偏殿,关上门,拉上窗帘。
房间暗了下来,手表的蓝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沈鹤鸣把手腕举到面前,仔细观察。
他盯着表面看了几秒,发现蓝光不只是在闪,光的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沈鹤鸣把手表凑近眼前。
蓝光的中心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影像。
他看到了火光,然后看到了人影。
三个人面对面坐在火光周围。
画面太小太模糊了,他看不清脸。
但其中一个人的轮廓......伊蒙。
画面里的伊蒙正在说话,像是在交代什么紧急的事。
坐在他对面的人,沈鹤鸣不认识。
但那人穿的衣服带有条纹镶边的亚麻长袍,胸口有一枚地方行政官的鹰徽......
梅胡?赫尔摩波利斯的长官?
沈鹤鸣的脑子飞速运转。
第三个人始终没有转过脸来,但他注意到此人的体格很大,肩膀很宽,坐在那里像一堵墙。
画面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然后开始剧烈抖动,色彩扭曲,沈鹤鸣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按手表侧面的按钮。
画面消失了。
表面重新变成一片漆黑。
沈鹤鸣盯着黑掉的手表,呼吸急促。
伊蒙正在和地方势力密谈,至少有两个人参与,其中一个疑似赫尔摩波利斯的长官梅胡,另一个身份不明但极可能是军方的人。
如果伊塞拉拢到了军方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地方驻军的中层将领,他的暗杀计划就不只是“煽动暴民”那么简单了。
他必须把这个情报传出去。
沈鹤鸣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想了很久。
最终他点亮了油灯,铺开一张纸莎草,用芦苇笔蘸了碳墨,写了一封简短的密信。
“伊蒙与地方长官密谈,疑有军方人员参与。建议加强对塞克荷迈特神庙的监视,并排查南方驻军近期是否有异常调动。”
落款用的是他的大祭司金印。
他把信封好,走到门口,叫来了值夜的侍从。
“这封信,立刻送到赫纳大人手中。不要经过任何其他人。”
侍从接过信,快步消失在回廊的黑暗中。
沈鹤鸣关上门,重新回到窗前。
月亮悬在尼罗河上方,又大又圆,把河面照得银光粼粼。
太多谜了:穿越的原因,手表的异变,回去的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书案前,把灌溉方案的最后几个细节补完。
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微微发白了。
他一夜没睡。
沈鹤鸣放下芦苇笔,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第20章 你的名字叫什么
沈鹤鸣是被一阵敲门声砸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趴在书案上睡了多久,只知道脸上压出了纸莎草的纹路,右手还握着芦苇笔,笔尖的碳墨干了,在手指上留下一大片黑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