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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30)

作者:忠玉 阅读记录

“一样的符号?”

“对。我的名字里有两只鸟。”沈鹤鸣说,“'鹤'是一种鸟的名字,'鸣'是鸟叫的声音。合在一起就是鹤的鸣叫。”

法老沉默了一瞬。

“鹤的鸣叫。”他用古埃及语重复了一遍,然后用中文念,“鹤鸣。”

沈鹤鸣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来没被人念得这么好听过。

法老写完了最后一笔,手一起停在纸莎草上。

墨迹还是湿的。

“沈鹤鸣。”法老完整地念了一遍。

沈鹤鸣“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法老低头看了看纸莎草上自己写的三个汉字,然后拿起来,吹干墨迹。

他没有把纸莎草放回桌上,而是卷起来,塞进了腰带里。

“法老。”沈鹤鸣叫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法老转过身。

夕阳从西面的窗户照进来。

“以后无人处叫我塞拉。”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鹤鸣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祭司?”侍从在外面问,“您还好吗?”

沈鹤鸣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很好。”

他走出星辰殿的时候,余光扫过桌案上那张纸莎草。

法老写的第一遍还在。

沈鹤鸣走回去,把那张纸莎草拿起来。

然后他也把它卷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第22章 伊蒙的诅咒

沈鹤鸣做了一个梦。

他的意识飘浮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了出来,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卡纳克神庙。

深夜。

伊蒙穿着一件深色的粗布袍子,没有戴任何祭司的饰物。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抱着一样东西,用黑色的麻布裹得严严实实。

三个人穿过百柱大厅,没有走正殿的方向,而是拐进了北侧的一条狭窄甬道。

沈鹤鸣跟着他们。

他看到伊蒙在甬道尽头停下来,面前是一面刻满铭文的石墙。

伊蒙伸手按在石墙左下角的一个荷鲁斯之眼浮雕上,用力推了一下。

石墙下方裂开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三个人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极小的暗室,四面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沈鹤鸣扫了一眼,那是古王国时期的铭文体,比他在底比斯见过的任何文字都要古老。

伊蒙蹲下来,从随从手中接过那个裹着黑布的东西。

他把黑布一层一层地揭开。

沈鹤鸣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背刷地一凉。

那是一尊雕像,赤红色石头雕刻而成。

雕像的形象是一个人身兽首的神,兽首狭长,耳朵尖而直立,口吻前伸,像是某种无法辨认的动物。

赛特,混乱之神,沙漠之主,弑兄者。

在新王国时期,赛特的崇拜没有被完全禁止,但在底比斯这座阿蒙神的圣城,私藏赛特神像是不折不扣的禁忌。

更何况是藏在卡纳克神庙里面。

这不是普通的私藏,这是在阿蒙神的地盘上供奉他的死对头。

往轻了说叫亵渎神殿,往重了说叫谋反。

伊蒙把赛特神像放进暗室地面的一个凹槽里,凹槽的形状和神像底座严丝合缝。

这不是临时挖的,这个暗室从一开始就是为这尊神像准备的。

伊蒙跪下来,双手触地,额头贴着石板,开始低声吟诵。

沈鹤鸣听不清全部内容,但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赛特”“覆灭”“篡位者的血”“双冠”。

他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

伊蒙在诅咒法老。

在古埃及的信仰体系里,在神殿暗室中供奉敌对神明、念诵咒文,这是一整套完整的巫术仪式。

伊蒙在用赛特的力量对抗荷鲁斯,而法老就是荷鲁斯在人间的化身。

这套仪式的政治含义翻译成现代语言就一句话:我要推翻现任政权。

沈鹤鸣想凑近看清凹槽周围刻的铭文,但画面开始模糊了。

最后他看到的画面是伊蒙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室入口。

伊蒙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反光,像两个洞。

然后画面彻底黑了。

沈鹤鸣猛地睁开眼。

窗外还是深蓝色的天,日出前的最后一段黑暗。

他整个人被汗浸透了,后背湿漉漉地贴着亚麻床单。

沈鹤鸣坐起来,第一反应是看手表。

“又是你干的。”沈鹤鸣盯着手表,声音很低。

手表的蓝光闪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

沈鹤鸣坐在床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不正常。

这不是普通的梦,上次手表异动让他看到了伊蒙密会军方的实时画面,这次……这次看到的是什么?过去的画面?伊蒙还是大祭司时候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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