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41)
“至今日,天狼星偕日升之夜,我于圣湖边目睹异象。天空裂开一道光缝,白如正午之日,持续时间约一次心跳。光缝消失后,圣湖水面上出现了一个人。”
沈鹤鸣的手指收紧了卷轴的边缘。
“此人肤色极白,衣饰怪异,语言不通。我将其带回神庙安置。七日后,此人在圣湖边再次消失。天空未见光缝。此人消失之处,湖水温度异常偏高,持续至翌日方恢复正常。”
下面还有一行字,但墨迹模糊,沈鹤鸣凑到油灯下才勉强辨认出来。
“我在此人遗留之物中发现一枚奇怪的圆形器物,其表面可发出微弱蓝光。此物现存于密室第三层左起第七格。”
沈鹤鸣猛地抬起头,转向左边的书架。
第三层,左起第七格。
他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走到书架前,踮起脚,伸手探向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小木盒。
盒子很轻,落满了灰尘。沈鹤鸣把它取下来,放在石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躺着一枚圆形金属物。
沈鹤鸣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块怀表的表壳。
纯铜的,边缘已经严重氧化发绿,表盘早已损坏,指针不见踪影,但表壳内侧清清楚楚地刻着一行字。
“To my dearest, 1897.”
沈鹤鸣的手开始发抖。
一百多年前的怀表,出现在三千年前的古埃及祭司密室里。
这意味着他不是唯一一个穿越到这里的人。
第30章 聊天
沈鹤鸣盯着那枚怀表看了很久。
1897年,维多利亚时代晚期。
那个年代的欧洲人,有考古学家,有探险家,有殖民者,也有无数怀揣浪漫主义幻想的旅行者涌入埃及。
而其中一个人,带着爱人赠送的怀表,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和他一样。
沈鹤鸣把怀表翻过来,铜壳的背面有模糊的花纹,像是某种家族纹章,但氧化太严重,已经看不清了。
他又看了看盒子内部,底部还压着一小片纸莎草,上面是拉霍特普的笔迹。
“此人于第七日消失前,曾反复触摸其圆形器物,口中念念有词。我试图记录其语言,但无法辨认。唯一可确认的是——此人消失时面朝东方,正值天狼星没入地平线之刻。”
天狼星。
沈鹤鸣放下纸莎草,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他穿越的那天晚上,帝王谷上空能看到天狼星吗?他回忆了一下,七月中旬,开罗时间凌晨,他在墓穴里触碰王名的时候……
不行,他当时没有注意天空。
但怀表主人的出现和消失都与天狼星有关,这不可能是巧合。
古埃及人把天狼星叫做“索普代特”,它的偕日升标志着尼罗河泛滥的开始,也是埃及新年的第一天。
在古埃及的宗教体系里,天狼星是伊西斯女神的化身,代表着重生与轮回。
沈鹤鸣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手表。
两个不同时代的物品,同样的蓝光,同样的穿越。
这中间有一条线索链,他现在只抓住了两个端点,中间的部分还是空白。
沈鹤鸣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他没有把它放回书架,而是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然后他继续翻卷轴。
他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一直翻到傍晚。
六百多卷文献里,只有拉霍特普的那一段记录提到了类似的事件。
要么穿越这种事极其罕见,几百年才发生一次。要么其他祭司也遇到过,但没有记录下来——或者记录被销毁了。
沈鹤鸣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
他还没来得及翻右边墙上的宗教密典。关于来世之书、灵魂审判、时间与永恒的关系……那些卷轴的数量比天文记录还要多。
够他看一个月的。
沈鹤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走出密室。外面的图书馆大厅已经没有人了,管库老祭司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留了一盏油灯在门口。
窗外的天色是深沉的靛蓝,月亮挂在卡纳克神庙的塔门顶上,把柱廊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鹤鸣回到密室,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翻开了右边墙上第一排的卷轴。
这批是《亡灵书》的抄本和注释,他在现代读过翻译版,但原文的信息量远超翻译能覆盖的范围。
古埃及的宗教文本充满了双关、隐喻和层层嵌套的象征,有些段落翻译成现代语言之后意思会完全走样。
他正读到“心脏称量”的段落注释,一个三百年前的祭司在旁边批注了一句:“灵魂可穿行于阿图姆之船所经之路,但唯有持有'玛阿特之羽'者方可不受时间之河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