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40)
塞拉看了他一会儿。
“你要查什么?”
“所有和天文历法有关的文献。”沈鹤鸣说,“另外,如果有关于时间、轮回、灵魂穿行的宗教典籍,臣也想看看。”
塞拉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灵魂穿行。”他重复了这四个字。
沈鹤鸣的心跳快了一拍。
塞拉没有追问。
“准了。”他说,“明天起,你可以随时进出图书馆。内殿密室的钥匙找管库祭司拿,报我的名字就行。”
“谢法老。”
沈鹤鸣行了一礼,正要转身离开。
“站住。”
第29章 我不是第一个穿越到这里的人!
他停下。
塞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鹤。”
沈鹤鸣的呼吸轻了半拍。
“你在躲我。”
“……有一点。”沈鹤鸣说。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
“我不该用赏赐的机会提那种要求。”他说,“那个要求太……不合适。臣逾矩了。”
“你后悔了。”
沈鹤鸣抬头看他。
“后悔的是说出口的方式。”沈鹤鸣说。
“沈鹤鸣。”塞拉罕见地叫了他的全名。
“你以后少花时间在后悔上。”
“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塞拉说。
“别躲了。”
“……知道了。”
“去吧。明天开始查文献。查到什么有意思的,告诉我。”
沈鹤鸣行礼,转身走了。
他全程维持着一个大祭司该有的从容步伐。
但出了星辰殿的大门之后,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了。
第二天一早,沈鹤鸣带着两个抄写用的随从,踏进了卡纳克神庙图书馆的大门。
图书馆在神庙的东北角,是一座独立的石质建筑,外墙上刻满了托特神的浮雕,托特是智慧与书写之神,是所有文字的守护者。
沈鹤鸣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干燥的纸莎草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高高的石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整齐地码放着卷轴和泥板。
管库祭司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背,看到沈鹤鸣进来时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
“大祭司?”
“我来查阅文献。”沈鹤鸣从袖子里取出塞拉的手令,“包括内殿密室的。”
老祭司接过手令,看到上面的金印后态度立刻恭敬了三个档次。
“大祭司请跟我来。”
沈鹤鸣跟着老祭司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到图书馆最深处的一扇铜门前。
老祭司从腰间取下一把铜钥匙,插入锁孔,沉闷的“咔嗒”声之后,铜门缓缓打开。
里面的空间不大,大概只有外面的十分之一。
但四面墙壁全部被卷轴覆盖,密密麻麻,从地面堆到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比外面更浓重的陈旧气息,有些卷轴的边缘已经泛黄发脆。
沈鹤鸣的眼睛亮了。
他是沈若兰的儿子,他从小在考古工地和博物馆库房里长大。
面对古代文献时那种本能的兴奋,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些是历代大祭司的私人笔记。”老祭司指着左边的一面墙,“有些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
他又指着右边的墙。
“那些是天文观测记录和历法推算手稿。中间那个柜子里是宗教密典,关于来世之书和灵魂审判的内容。”
沈鹤鸣点头:“我需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麻烦帮我准备灯油和清水。”
“大祭司请便。”
老祭司躬身退出去,把铜门半掩着。
沈鹤鸣在密室中央的石桌前坐下,环顾四周。
然后他撸起袖子,开干!
他从天文历法的卷轴开始,这些他最熟悉,也最容易上手。
卷轴上记录着历代祭司对天狼星偕日升的观测时间,用以校准埃及历法和尼罗河泛滥周期。数据非常详细,有些祭司甚至记录了观测当夜的天气和星空状况。
沈鹤鸣一边看一边做笔记,用象形文字记录关键数据。
但他真正在找的不是这些。
他在找异常,任何不符合正常天文规律的记录、任何被标注为“不可解释”的观测结果、任何暗示“时间错位”或“空间扭曲”的描述。
三个时辰过去了。
他翻了六十多卷天文记录,手指上沾满了纸莎草的碎屑,眼睛因为在油灯下长时间阅读而有点发酸。
然后他在第六十七卷上停住了。
这卷的年代很久远,文字是一种更古老的象形文字变体,辨认起来有些吃力。
记录者是大约三百年前的一位大祭司,名字叫拉霍特普。
卷轴的大部分内容是常规的天文记录。但在最后一段,拉霍特普用了一种明显不同于前文的笔触,写了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