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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67)

作者:忠玉 阅读记录

沈鹤鸣爬上栅栏,翻进了马场。

“月光”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一下他的手心,沈鹤鸣的手心痒痒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笑了。”塞提说。

沈鹤鸣的嘴角立刻拉平了。

塞提没在意,一把沈鹤鸣提到了马背上。

“等......”

“坐好。”塞提仰头看他,“夹紧马腹,膝盖放松,上身挺直。”

“别紧张。”塞提说,“你紧张它也紧张。”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膝盖。

“对,就这样。”塞提退后两步,“我让它走,你跟着它的节奏晃就行,别使劲坐。”

他低声对“月光”说了一个口令,马开始慢步走。

很快他找到了节奏。

“不错。”塞提走在马旁边,“你学东西是真快。”

远处有士兵在操练,整齐的号子声传过来,混着马蹄踏地的闷响。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松动了。

“想快一点吗?”塞提问。

“行。”沈鹤鸣说。

塞提对马吹了一声口哨。

“月光”加速成小跑。

黑发在风中飘起来,马背上白衣翻飞,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马场边的栅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士兵,都在看这边。

沈鹤鸣骑着马跑了两圈之后自己拉住了缰绳,气喘吁吁地翻下马。

落地的时候脚底板传来一阵刺痛,他踉跄了一下。

“行了?”

“行了。”沈鹤鸣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呼出一口长气。

“你在神庙里整天端着脸,跟那些石像一个表情。不好看,现在就很好。”

沈鹤鸣垂下眼。

“我是大祭司。”他说,“不能随便笑。”

“谁规定的?”

“礼法规定的。”

“礼法。”塞提嗤了一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金簪,在衣服上蹭了蹭灰,递还给他。

“你知道战场上没有礼法吗?”他说,“战场上只有活人和死人。活人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死人才没有表情。”

沈鹤鸣把金簪攥在手里。

“走。带你看看我的战车。”

沈鹤鸣跟在塞提后面往军械库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军营外围的一棵棕榈树后面,两个穿便服的人正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

其中一个低声说:“记下了?”

“记下了。巳时入营,在马场待了半个时辰,目前正往军械库去。”

“传回去吧。”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上天空,朝底比斯王宫的方向去了。

议政殿里,塞拉正站在窗前。

他看着那只信鸽越飞越近,落在窗台上。

他没有急着去取纸条。

他站在窗边,手指搭在窗框上,看着远处军营的方向。

过了很久,他把纸条取下来,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把纸条放进了那个红木匣子里。

第53章 练剑

军械库比沈鹤鸣想象中壮观得多。

三排石砌长屋,屋顶覆着棕榈叶,门口站着四个持矛卫兵。

塞提一挥手,卫兵让开。

沈鹤鸣跟在他身后走进去,眼睛瞬间被塞满了。

战车整整齐齐码了两排,木质车身,青铜包边,轮毂上嵌着反光的铜钉。

车厢只到腰部高度,站一个驭手一个射手,轻便到两匹马就能拉着跑起来。

沈鹤鸣在学校看过复原图,但实物的冲击力完全不是文献插图能比的。

他蹲下来看轮轴结构,手指摸上去,木头被打磨得极光滑,接缝处灌了动物胶。

“喜欢?”塞提靠在旁边的车上,双臂抱胸。

“做工很好。”沈鹤鸣说的是实话,“轮辐是六根?”

“八根。”塞提说,“六根的是赫梯人用的,笨重,转弯慢。我们的八辐轮更轻,冲阵的时候比他们快半个马身。就这半个马身,能决定一场仗的胜负。”

沈鹤鸣站起来,看向车厢里固定着的弓架和箭囊。

“战车上射箭很难吧?”

“难。”塞提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递给他,“车在跑,人在晃,风向还在变。你要在一呼一吸之间完成瞄准和释放,晚了半拍,箭就偏了。”

沈鹤鸣接过箭,翻了翻。

箭头是青铜的,锋利得能反光,箭羽用的是鹰羽,修剪得极整齐。

“想试试?”塞提问。

沈鹤鸣抬头。

塞提已经从墙上取下了一把弓,不是战车上那种重弓,是一把稍小的猎弓。

弓身是复合材质,角和木层压在一起,外面缠着皮条。

“这把轻一些,练手用的。”塞提把弓递过来。

沈鹤鸣接过弓。

他试着拉了一下弦,纹丝不动。

“用背肌发力,不是用手臂。”塞提说,“我教你。”

然后一只手点在沈鹤鸣的右肩胛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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