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66)
议政殿里,塞拉正在批阅各地呈上来的农田丈量报告。
侍从总管把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下来,呈到法老面前。
塞拉展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塞提殿下遣人送信邀大祭司明日赴军营,大祭司已应允。
塞拉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停了一息。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到手边的红木匣子里,继续批阅报告。
侍从总管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过了很久,塞拉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传赫纳。”
“是。”
赫纳来的时候,塞拉已经把剩下的报告全部批完了。案上码着整整齐齐的两摞纸莎草,朱砂批注工工整整。
“法老。”赫纳行礼。
塞拉没有抬头,他把最后一份文件的批注写完,搁笔。
“明天大祭司去军营的事,你知道了?”
赫纳怔了一下。
他是真不知道。
“……臣不知。”
“塞提请他去看马。”塞拉说。
赫纳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法老的意思是......”
“让他去。”塞拉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安排两个人跟着。不要让他发现。”
赫纳应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告辞,突然听到塞拉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
“赫纳。”
“臣在。”
“你说,我这四天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赫纳的脚步定住了。
“法老如果是在问大祭司的事......”他停了停,“臣以为,大祭司年轻,性子直,受了委屈会写在脸上。但他不是会记仇的人。”
塞拉没说话。
“他这几天处理庶务比平时更勤快。”赫纳又补了一句,“像是把精力全砸到了工作上。”
塞拉的手指搭在窗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说的'受了委屈',”他的声音很轻,“是说我让他受委屈了?”
赫纳低下头。
“法老烧了他的东西,甩开他......不对,是他甩开了法老的手,然后法老四天没召见他。”赫纳顿了一下,“换做是臣,臣也不知道该先气还是先怕。”
窗边沉默了很久。
第52章 参观军营
“行了。”塞拉转身走回案前坐下,“你去安排吧。”
赫纳退出议政殿。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法老坐在案前,没有在看任何文件。
他的手搁在桌面上,手指间转着一支芦苇笔。
赫纳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第六天,巳时。
沈鹤鸣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短袍,头发用金簪简单束起。
“大祭司,您这样出门是不是太素了?”奈芙蒂担忧地看着他。
“去军营又不是去宴会。”沈鹤鸣低头检查了一下脚上的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了,走路不怎么疼了。
军营南门外,两匹马和三个侍卫已经在等着了。
领头的侍卫是个壮得像铁塔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塞提的亲兵。
他冲沈鹤鸣咧嘴一笑:“大祭司,殿下在马场等您。上马吗?”
沈鹤鸣看了一眼那匹马。
他上辈子......不对,他前阵子在学校的时候选修过马术课,骑过几次,但骑的是现代马鞍。古埃及的马没有马鞍,只有一块薄薄的垫布。
“我走过去。”他说。
侍卫挠了挠头,“走过去也行,不远,就一刻钟的路。”
军营比沈鹤鸣想象中大得多。
一排排整齐的帐篷铺展开,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马粪、皮革和汗水混合的粗粝气息,和神庙里的莲花熏香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鹤鸣一路走进去,沿途的士兵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看他。
“那个就是白神使?”
“真的好白。这皮肤是没见过太阳吗?”
“嘘,那是大祭司,别乱说。”
沈鹤鸣假装没听见,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古埃及军人和现代工地大哥的八卦能力不相上下。
马场在军营最里面,是一片用木栅栏围起来的开阔地。
塞提靠在栅栏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他今天没穿盔甲,上身只套了一件无袖的麻布短衫,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肩膀。
看到沈鹤鸣,他吐掉草茎,直起身。
“来了?”
“嗯。”
“走路来的?”塞提瞥了一眼他的脚,“不是给你备了马?”
“我不太会骑没有马鞍的马。”
塞提挑了一下眉,“你们那个地方的马有马鞍?”
沈鹤鸣含糊地说:“算是吧。”
“行。”塞提拍了拍栅栏,“今天教你。”
沈鹤鸣还没来得及拒绝,塞提已经翻身进了马场,一声呼哨,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小跑着过来了。
“这匹叫'月光',最温顺的一匹,小姑娘骑都没问题。”塞提拍了拍马的脖子,回头看沈鹤鸣,“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