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晚上不是这样的!(131)
“手艺真不错。”晏狩自我欣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雕的。”
季燎侧过头,看着那只木狐,伸手想拿过来看看。
晏狩却把手一缩,没让他拿到。
“干嘛?”季燎的手悬在半空。
“等一下。”晏狩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没完工。”
季燎看着他:“你不是说雕完了吗?”
“雕是雕完了。”晏狩坐起来,目光在季燎身上缓缓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他还泛着薄汗的小腹上,“还差最后一道工序。”
季燎看着他那个眼神,心里警铃大作:“……什么工序?”
晏狩没有立刻回答。
他俯下身,指尖蘸了一点两人刚才留在季燎小|腹上的混|合|体|液——晶莹中带着白玉般的棉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抹在那只木狐狸的背上,用手指缓缓推开。
木料吸收了那点湿|润,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纹理也更加清晰。
“这叫‘盘’。”
晏狩说,一本正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新做的木器,要用主人的油脂和体|液反复浸润,才能养出温润的光泽。这是传统工艺。”
季燎盯着他看了两秒:“……你用我们的……盘木雕?”
“不然呢?”
晏狩理直气壮:
“这是你老公亲手给你雕的礼物,当然要用我们两个人的味道来养。这叫‘joint customized finishing’,双人定制,高级中的高级。”
季燎沉默了片刻:“……你还能再骚一点吗?”
“能。”
晏狩说着,又蘸了一点,抹在木狐狸的耳朵上,慢条斯理地揉开:
“而且我刚才说的‘油脂和体液’——你刚才出了不少,我也出了不少,混合在一起,正好利用一下,不浪费。而且你看,木料吃进去了,颜色多好看。”
季燎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给自己的混合体液做“废物利用”演讲,深吸了一口气:“晏狩。”
“嗯?”
“你让以后我怎么直视这只狐狸?”
“以后你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今天。”
晏狩低头认真地盘着木狐,头也没抬:
“想起我们新婚第三天,在这张沙发上,你老公一边盘狐狸一边盘你。一举两得,高效利用时间。而且以后它身上全是咱俩混合的味道,你说会不会腌入味儿?”
季燎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当初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你?”
“因为我活好。”
“……”
“而且长得帅。”
“……”
“而且会做饭。”
“……”
“而且会雕狐狸。”
“……”
“而且会用养狐狸。”
季燎坐起来,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那只木狐,放在掌心里看了看——木料被那混合的湿润浸润过之后,确实比刚才更加温润有光泽了,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的光泽。
他不得不承认,晏狩虽然嘴上没一句正经,但手艺是真的好,而且这个“盘”出来的效果,确实比单纯雕完要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把木狐放在自己口袋里,然后看着晏狩:“以后不许在公共场合说‘盘’这个字。”
“那在私人场合可以说吗?”
“……可以说。”
“那在床上可以说吗?”
“……”
“不说‘盘’,说‘养护’也行。”
“晏狩。”
“嗯?”
“你闭嘴。”
晏狩笑着闭上了嘴,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收拾好,准备离开厂房。
季燎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木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晏狩看着他僵住的背影:“怎么了?”
季燎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复杂:“……它真的有味道了。”
“什么味道?”
晏狩凑过来,也闻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咱俩混合的味道。腌入味儿了。以后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闻闻它,就当闻我了。”
季燎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他妈是真的狗。”
“汪。”晏狩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声。
季燎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木狐放回口袋里,转身走出了门。
晏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里,然后低头笑了一声,锁上门,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上,季燎一路没有说话,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握着那只木狐。
晏狩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瞟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红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季燎。”
“嗯?”
“你是不是在偷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