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晚上不是这样的!(137)
“那是意外。”
“上次你也说‘就**不进去’。”
“……那也是意外。”
“两次都是意外?”
晏狩沉默了一瞬:“……事不过三。今天一定是纯洁的。”
季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你要是敢不纯洁,今晚睡沙发。”
晏狩立刻点头:“没问题。”
他的手落在季燎的肩膀上,开始揉捏。力道适中,指法到位,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按压,确实很舒服。
季燎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心想他也许真的只是想按摩。
然后那只手从肩膀滑到了后背,从后背滑到了腰侧,从腰侧滑到了——季燎睁开眼睛:“你的手在摸哪里?”
“腰部。”晏狩的声音无辜极了,“腰部是久坐人群的重灾区,需要重点放松。”
“你放松的方式是用手指画圈?”
“这是中医手法。”
“中医手法会往裤腰里伸?”
“这是深度放松。”
季燎沉默了片刻:“……你的某个重灾区硌到我了。”
晏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近了一些,低头贴着季燎的耳廓,声音低哑了几分:“……它自己想你了。跟我没关系。”
季燎趴在沙发上,没有回头:“你跟它说,今天休息。”
“它不听我的。”
“你是它的主人,你管不住它?”
“我管得住它。”晏狩说着,又往前蹭了一下,“但它也有自己的想法。”
季燎感觉到那过于热情的触碰,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他偏过头,看着晏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你不是说今天只是按摩吗?”
“是按摩。”晏狩低头,落下一个吻,“附带赠送项目。”
“我没说要接受赠送。”
“你也没拒绝。”
季燎沉默了一瞬,拒绝有用吗?
显然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认命地开口,声音低了一些:“……你快点。”
晏狩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在季燎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吻:“遵命。”
他的手从季燎的腰侧沿着脊柱的线条缓缓按摩。
季燎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感觉到晏狩的吻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然后越界了。
那温热的触感在皮肤上游走,像是一簇小火苗,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
他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
然后他感觉到晏狩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腰窝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放松,老公给你按摩。”
“……你他妈管这叫按摩?”
“这叫内功推拿。”
季燎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滚。”
但他没有躲开。
晏狩的手掌覆在他腰侧,指尖微微收紧,将那一片皮肤按摩得泛红。
季燎的呼吸变得不稳,手指抓着沙发靠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磨人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耐心。
季燎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能不能利索点?”
“急什么?”晏狩的声音带着笑意,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你不是说今天要纯洁吗?”
“……你都已经开始了,还纯洁个屁。”
“也是。”晏狩说着,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季燎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靠垫里,不再说话了。
晏狩俯下身轻吻他的脖颈。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季燎的声音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吗?”
“没吃药。”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久?”
“因为蜜月结束了,接下来要上班,存货得省着点用。”
“……你这叫省着点用?”
“嗯,今天只用了一半。”
季燎沉默了片刻:“……你闭嘴。”
“好。”晏狩说着,调整了一下角度,季燎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灯散发出暖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身影。
那条铂金手链在季燎腕间,随着沙发轻微的动静,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过了很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季燎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一动不动。晏狩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老婆。”他轻声叫了一句。
季燎没有反应。
“你还好吗?”
季燎依然没有反应。
晏狩凑近了一点,发现季燎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忍住笑,低头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亲了一下:“我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