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晚上不是这样的!(51)
“唔……”季燎在睡梦/中蹙紧眉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蜷缩,额角渗/出细汗。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体温偏高,身体细微地颤抖,像是在经历什么不好的梦境。
“季燎?”他低声唤,手掌贴上季燎汗湿的额头,温度正常,只是心跳有些快。
季燎没醒,却像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本能地往他怀里更深地钻,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依赖的哼唧。
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搭上晏狩的腰,指尖蜷缩,揪住了他睡裤的边缘。
这个全然依赖、寻求庇护的姿态,像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瞬间抚平了晏狩心头因那些不祥预感而升起的躁郁。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季燎柔软的发顶,低声哄着:“没事,老公在,不怕……”
他的声音,他怀抱的温度,似乎渗入了季燎混乱的梦境。
季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重新变得绵长安稳,只是那只揪着他睡裤的手没松,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
晏狩维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静静听着季燎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胸膛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节奏。
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情绪充斥心间,混杂着满足、占有,以及一丝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恐惧——害怕这温暖安稳的假象,有朝一日会如梦境般碎裂。
他低头,在季燎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两人都沉沉睡去,直到天光大亮。
……
季燎是被阳光吻醒的。金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暖融融地照在眼皮上。
他动了动,浑身舒坦,昨夜那些混乱的梦境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一身轻松和对今日约会的满心期待。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晏狩近在咫尺的睡颜。
男人还没醒,晨光给他凌厉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平日里总习惯性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少了醒时的攻击性,竟显出几分难得的……乖巧?
季燎被自己这个想法逗得抿唇笑了笑,没忍住,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晏狩又长又密的睫毛。
指尖刚触到,那双闭着的眼睛就倏地睁开了。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初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明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敛去的、本能的警惕。
但在看清眼前人是季燎的瞬间,那锐利和警惕便如潮水般褪去,化成了熟悉的、带着点懒散笑意的温柔。
“醒了?”
晏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他抓住季燎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指尖:
“一大早就撩我?”
“我才没有。”季燎耳根微热,想抽回手,却被晏狩握得更紧。
他看着晏狩带笑的眼,想起昨晚临睡前自己那些关于“送礼物”的念头,眼睛亮了亮:
“老公,我们今天先去哪儿?”
晏狩看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情大好,故意逗他:“先在家,把昨晚欠的‘债’还了。”
“什么债?”季燎茫然。
“你说呢?”
晏狩一个翻身,轻松将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晨起的靠近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季燎的鼻尖,气息温热,“昨晚是谁做噩梦,往我怀里钻,还揪着我不放的?嗯?把老公的火勾起来了,不负责灭?”
季燎的脸“腾”地红了。
昨晚的梦他记不清了,但早上醒来时自己腿确实缠在晏狩身上……他眼神飘忽,小声辩解: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约会……”
“不耽误。”
晏狩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脸颊,又顺着下颌线,一路轻/吻到脖/颈,声音含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适当运/动,有益身心健康……老婆乖,老公不会饿着你……”
季燎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熟悉的、被撩拨起的痒意又开始在四肢百骸蔓延。
他半推半就地抓住晏狩的头发,声音又软又糯:“那、那你/快/点……还要出门呢……”
“急什么。”
晏狩咬/开他睡/衣的扣子,温热的吻/落/在锁骨,引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这种事,得慢慢来……好好伺/候好我的小祖宗……”
晨光越来越盛,将卧室里纠/缠不休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亲昵。
细碎的喘/息和低柔的哄劝交织,偶尔夹杂着几句带着羞赧的讨饶和男人低沉沙哑的调笑。
“老公……*/点嘛……”
“哪儿想让老/公/怎么/疼/?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