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在昏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小张纸质碎片，脏得快被灰尘覆盖了。

“阿灰，手术刀、呼吸机、检测机等仔细把它们拍完整，那张纸碎片小心带回来。”舒长晏语气沉重地说道。

阿灰点点头表示收到。

“阿灰，右后方，床尾的铁杆上。”沈清微突然出声。

阿灰朝着床尾走去，镜头拉近，铁杆的边缘处有一枚清晰的指纹。

“阿灰，把指纹拍下来，要完整的。”

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后，舒长晏让阿灰它们回来了。此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舒长晏撕开几包肉干递给阿灰和鼠兄鼠弟，静静地呆在车里，关上所有灯光。

凌晨十二点五分，两辆电动车停在了纺织厂门口，车上下来四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小老鼠，你去跟上他们。”舒长晏对其中一只身形较小的老鼠说道。

小老鼠点点头，从车上溜下去，东闪西躲地快速跟上那四人。

镜头里小老鼠跟着四人从钢板下去，看着四人把箱子放到操作台上，然后就离开了。箱子拍得清清楚楚，小老鼠没有出来，躲在操作台下。

几人看着车子离开后，“小老鼠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小老鼠爬上操作台，打开箱子的锁扣，里面的东西让屏幕前的众人脸色一冷。

箱子内里是医疗设备，几包血静静地躺在那儿，上面详细地贴着血型——稀有血型—5个月，稀有血型—六岁……

整整齐齐四包相同血型，却来自四个不同年龄段。最小五个月，最大三十岁。

“所以他们在交易……血？”沈清微声音嘶哑暗沉。

“这些血哪来的？除了血，还有什么。”燕浩然低低问道。

车上没人回答，但沉默中都带着了然。

【小瓜，这就是你一直不说的事吗？】

【主人，这只是一角，你…可以往最可怕、最凶残的方面猜想。】

最可怕、最凶残的方向。那得…多黑暗。

凌晨一点，又有两辆电动车来了。车上下来三人，手里一样提着一个箱子。一样的路径，小老鼠的镜头里那三人站在操作台前，把手里的箱子放到台上，打开先前的箱子看了一眼，关上，后面那个箱子不动，走了。

小老鼠快速打开后面箱子，里面除了一个黑色袋子什么都没有。

“小老鼠打开看看，小心别留下痕迹。”舒长晏小声说道。

小老鼠轻轻掀开袋子，几捆粉色清晰出现在屏幕前。

二十分钟后，前面的那辆电动车又来了，拿走了下面的箱子。

【主人，回去吧！不会再有人来了。】小瓜在电动车离开后终于出来了。

“昭昭回去了，他们不会再来了。”舒长晏向后靠在司徒昭怀里。

一个晚上过得很压抑，第二天舒长晏醒来时，头还是晕的。

“师兄？表哥？你们昨晚没睡？”舒长晏看到眼下黑青的两人，惊讶道。

“睡了，眯了一会儿，睡不着就起来了。”沈清微埋头看着电脑，慕晚舟站在窗边电话就没断过。

“这是所有关于纺织厂的信息，还有地下那些器械的出厂地，那两个箱子在医院里很常见，上面的批号被磨掉了，暂时查不出来历。”沈清微把电脑转向舒长晏，上面是昨晚他整理出来的资料。

【小瓜，这些资料里没有提到城西。】

【那台呼吸机内里有的批号，你得把它撬开才能看到。那台呼吸机是城西丽康医院十年前淘汰的，还有检测机，同一年淘汰的。】

【那不是还得回纺织厂？】

【想找证据就得回去，而且，那里还有东西你们没有发现。】

“阿黄，昨晚城西来的小毛球们说了些什么。”舒长晏招来阿黄，昨晚他们要去纺织厂，就让阿黄替他们收集城西小老球们带来的消息。

“吱吱”城西的丽康医院有问题，这是好多老鼠和流浪猫提到的。它们说丽康后门的垃圾桶都是深夜处理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发现大量没用完的药瓶。不只药瓶，有时还有车辆停在后门搬运机器，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近两年没有了。

“师兄，表哥，重点查近十年丽康医院入住的那些有稀有血型的病人。至于纺织厂，交给我，今晚我带着阿灰它们去。那些仪器表面看不出什么，那里面呢？有些产品会把生产批号刻在内线。”

“那就两头行动，我陪晏晏去纺织厂，你们去调查近十年玉宁市失踪人口，还有失踪人口里有无稀有血型。”司徒昭把电脑转回沈清微面前。

既然从小瓜那里知道重点在城西的丽康医院，那就让小毛球们紧盯着丽康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