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148)
舒长晏去前院小声跟小毛球们叮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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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后,舒长晏跟司徒昭直接从纺织厂后门进入。门口的监控司徒昭已经让人改动过了,两人两保镖直接下到地下室,舒长晏让人把几台仪器的外壳都拆下来,找到批次号后拍照留证。
舒长晏把阿灰和阿黄从背包里抱出来,“阿灰阿黄,找找这里有没有空旷有回声的地方。”
阿灰阿黄点点头,分头寻找,舒长晏也四处转转。
【小瓜,快说说,哪里有问题。】
【看到那个倒下来的架子没?开关在被架子挡住了。】
舒长晏赶紧把架子搬开,司徒昭见状上前帮忙。果然,墙上有一个明显的按钮,这是觉得没人能进来,这么不设防。
【这个墙后面没人吧?没监控吧?没机关吧?】舒长晏一连三问。
【没事,主人开吧!】
舒长晏按下开关,墙面轰隆隆往右移动,带起一阵沉闷的声响,扬起的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柱中飞舞。
司徒昭下意识挡在舒长晏向前,待尘埃落定,一股阴冷且夹杂着奇异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舒长晏从司徒昭身后走出。
【主人,开关在你右手边墙上。放心,这里没人发现。】
舒长晏把手电筒转向右边墙上,果然看到一个电灯开关。
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是一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房间,地面铺着早已泛黄的白色瓷砖。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锈迹斑斑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罩像是一只巨大的独眼,黑洞洞地俯视着下方。
四周靠墙是一排排老式的玻璃橱柜,里面的器械虽然蒙了尘,却依然能看出是手术刀、止血钳之类的东西,排列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诡异的秩序感。
司徒昭走上前,手指轻轻抹过手术台边缘,白色手套上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这里看起来废弃很久了,但奇怪的是,空气里那股味道并不像是单纯的霉味。”
舒长晏皱起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突然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操作台上。
“昭昭,你看那边。”
那里放着一本摊开的记录册,纸张已经发黄变脆,舒长晏戴着手套小心拿起记录册。
【小瓜,我可以带走吗?不会被人发现吧?】
【不会,主人大胆点,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带出去。这里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都不在了。
【好。】
“昭昭,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拍照。”
司徒昭点点头,让两个保镖一起进来。
在记录册旁边,还放着几个颜色暗沉的玻璃瓶,瓶身上隐约可见裉色的标签。
舒长晏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对着光看了看,沉声道:“这是福尔马林,而且看沉淀物和瓶身,时间久远。”
他把瓶子递给保镖,低头看记录册,只见第一页上用钢笔写着几个潦草的大字:特殊血型排异反应实验记录—XX13年。
舒长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所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废弃地下室,这是一个私设的地下手术室。外面是掩人耳目的,看这记录的时间,至今有十多年了。”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了燕浩然的声音,他带着保镖开着一辆货车来了,来的还有那些小毛球们。
“正好,让它们都下来搬东西。”舒长晏一听动物大军来了,还怕搬不完吗?
舒长晏打量着房间,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带走的。
除了那张手术床、无影灯和操作台,其他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同时抹除了他们进来的痕迹,恢复原样后,他们才离开。
回到别墅时,沈清微和慕晚舟还有两支从京城来的队伍,正凑到一起嘀咕着什么。听到车辆的声音,齐看向了外面。
“师兄,过来搭把手。”舒长晏看到出来的沈清微,朝他招了招手。
车门被打开,大家震惊地看着车厢,那一瓶瓶的是……什么!
东西整齐地排在地上,大家抿着唇,一言不语。
舒长晏则拿着记录册坐在桌前,“XX13年3月12日:供体排斥反应加剧。受试者7号出现严重的溶血现象,体温飙升至41度。常规抑制剂无效。必须加大剂量,或者……寻找新的匹配源。”
别墅里只有舒长晏的声音在回荡。
“XX13年4月5日:那个特殊的血型样本再次出现了波动。这种血型在人群中出现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为什么偏偏能一下子找到了三个?这不合常理。”
“XX13年5月20日:受试者7号逃跑了,闹出了动静,有人发现这里了。必须转移核心设备。这里不能再用了,必须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