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169)
“你想让我在这里?”江霁尾音微微挑起,带着那种让应潮生从脊椎麻到尾巴尖的、熟悉的似笑非笑,“你住哪?贝壳房子吗?”
“……婚房。”应潮生纠正。
他早就把他的住所,装扮成了婚房。
江霁看着他。
应潮生被看的有些怕,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竖瞳,遍身是鳞,他怕江霁厌恶。
但江霁低头亲了亲他肩胛骨那片的鳞,嘴唇碰到冰凉的鳞片边缘,那里正在发烫。
应潮生猛地绷紧背脊,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颤音,像是被触碰到了最脆弱的地方,但没有躲。
江霁退开一点,抬手把他的脸抬起来,拇指在他眼角蹭了一下。“那你带路。”
珊瑚宫的侧殿很安静,夜明珠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银光。
那张巨大的珊瑚床被蚌壳半掩着。
应潮生已经被按在床上了。
他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贝床里,仰着头,竖瞳涣散,鳞片在江霁的手指每一次划过时都会亮起一小片磷光。
他的鱼尾无意识地绞紧江霁的脚踝,又松开,又绞紧,尾鳍的边缘随着江霁的呼吸频率轻轻翕动。
江霁第一次知道,人鱼的体温这么高。
江霁俯下身去,从他的颈侧开始轻轻啄吻,手指在他背脊的鳞片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应潮生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吟,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霁抬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着我。”
应潮生睁开眼,竖瞳已经完全散了,眼尾红成一片,嘴唇微微张着喘。
他看着江霁的眼睛,然后被江霁吻住了。
是真正的吻——深长,湿热,像是在海底漫长的等待过后,终于开始享用属于他的时间。
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应潮生终于能把鳞片收回去了。
他趴在珊瑚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尾巴垂在床沿外,尾鳍时不时有气无力地拍一下。
江霁靠在床头,“以后你的易感期都这样?”
应潮生闷闷地“嗯”了一声,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竖瞳恢复了正常,但眼尾还红着。
江霁伸手把应潮生捞过来,应潮生往他怀里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鱼尾无意识地缠上他的小腿,鳞片已经收干净了,只留下微凉的、光滑的皮肤触感。
“刻字,”应潮生闭着眼,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鼻音,“等我休息一会,我们就去刻字。”
江霁低头看他,“刻什么字?”
“名字,我的,你的。”应潮生往他颈窝里又蹭了蹭,“人鱼族结婚都要刻。”
“刻在契约石上,所有人鱼都能看到,刻上去了就不能改,也不能磨掉,除非石头碎了,但契约石是海底最硬的石头,从来没有碎过。”
“相当于人类世界的结婚证,但人类的结婚证是纸做的,会发黄,会弄丢,契约石不会,它永远在那里。”
他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契约石上的名字是不可更改的,刻上了,就是一辈子。”
江霁没有说话。
应潮生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他的脚踝,“你觉得太远了的话,我们可以——”
“不远。”江霁拍了不安分的尾巴一把,又安抚般的摸了摸,“我陪你去。”
那块巨石比江霁想象中更大,上面已经刻了不少名字,每一对名字之间都连着一条细细的刻痕,像是牵在一起的手。
应潮生站在石头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刻刀,在石头的最中间找了个位置。
他先刻了江霁的名字,笔画很慢,每一刀都很深,刻到“霁”字的时候手一抖,把那一点刻偏了些许。
他盯着那个偏了的“霁”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抬手在旁边刻了自己的名字,也在同一个位置故意刻歪了一笔
两个名字歪在同一个地方,他放下刻刀退开半步,看了看,没说什么。
江霁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个歪得一模一样的点上,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笑话他,但还是没忍住,“你的字写得——”
“刻刀不好用。”应潮生把刻刀放在一边,随手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转过头说:“名字是并列的。”
“所以?”
“所以你不是王后。”他说,“你是另一个王。”
第126章 跟金丝雀分手后,他把我绑架了(16)
后面,应潮生带江霁去了海底集市。
说是集市,其实就是一片平坦的珊瑚礁,各色人鱼摆着摊,卖什么的都有。
江霁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条上了年纪的雌性人鱼,鳞片是暗红色的,看见江霁走过来,捧出一把亮晶晶的东西:“王后大人,这是深海月光草的种子,种在婚房里会发光,晚上不用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