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11)
可通讯那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季斯年那边怎么样?”
“季慎之死了,他一直在忙着季家和公司的事情。”
“这么忙?”陈晚的声音里有了起伏,带着明显的不悦,“那你有没有联系他?”
不对劲。
“他现在在我家。”江霁顺着她的话说,“刚忙完,正准备吃饭。”
“那就好。”陈晚的语气松了下来,“你继续盯着他,按原计划进行,记住,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结果。”
不等江霁回答,通讯就被挂断了。
如果季慎之真的是陈晚的盟友,那他死了,陈晚却只有一个轻飘飘的“嗯”,还比不上季斯年没有空对她的情绪影响大。
她甚至一点都不担心,会因为季慎之死亡的调查,暴露黑鸦。
江霁收起通讯器,推开玻璃门走进厨房。
一股淡淡的糊味飘了过来。
季斯年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筷子,愣愣地看着锅里坨成一团的面条。
“糊了。”季斯年抬起头,看着江霁,“怪你,接个电话那么久。”
“怪我。”江霁走过去,关掉煤气,把锅端下来,“外卖一会就来了。”
“你是不是一早就不相信我?”季斯年拉住他的手,“陈晚打来的?她说什么了?”
江霁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他。
季斯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想起中午在书房里,老刘说的那些话。
“江霁,你说老刘是不是在骗我们?”他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懊恼,“我当时应该把季慎之救活的。”
如果老刘真的是临时起意杀了季慎之,陈晚怎么可能是这个反应?
除非……
“老刘是她指示的。”
“是她让老刘杀的季慎之。”
两人同时开口,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看来只能从老刘入手了。”江霁拨通了沈策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沈策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哟,、怎么这会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我们是心有灵犀,我正准备找你呢?”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江霁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沈策笑了一声,好像是怕江霁生气,又连忙补充,“开个玩笑,我是要告诉你,老刘死了。”
江霁的心脏猛地一沉,“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沈策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蒙了,但还是连忙回答:“十分钟前的事,在市局看守所里,说畏罪自杀。”
“怎么了?老刘有问题?”
江霁闭了闭眼,把刚才的猜测和陈晚的反常反应跟沈策说了一遍。“我本来只有三分怀疑,现在,起码有七分了。”
陈晚不仅安排老刘杀了季慎之,还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老刘一进看守所,就立刻“畏罪自杀”。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沈策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我靠……这个女人怎么想的?老刘怎么是她的人?”
“但我还是想不通啊,她为什么要杀季慎之?就只是因为季慎之开始怀疑她了?她要这么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话,我早死了一万次了。”
陈晚的危险等级在江霁心中再次提高,她能杀季慎之,能灭口老刘,就能杀任何人。
她不需要忠诚,不需要感情,她只需要棋子。
从对季斯年的态度来看,她现在还是很着急。
她解决了季慎之的威胁,也失去了季慎之的资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线索全断了。”沈策烦躁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响起,“那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未必断了。”江霁说道:“死人不会说话,但死人会留下东西。”
“不管是季慎之还是老刘,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话音刚落,沈策那边就收到了消息,“……好,我知道了。”
“江霁,星火的人刚破解了季慎之的私人电脑,”还不待江霁问,沈策就说道:
“他在昨天晚上下达了命令,让人在今天绑架季斯年,把人到西郊三号仓库,但奇怪的是,今天早上,他又发了一条指令,把这个命令取消了。”
“难道陈晚杀季慎之跟季斯年有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霁想起刚刚陈晚的态度,想起她反复的催促,还有季慎之的那瓶没有标签的药。
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明明每一块都清晰可见,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在他面前,看不清真相,也摸不透陈晚下一步的棋。
“电脑里还有别的吗?”江霁问,但他也不抱什么希望,“有没有他和陈晚的通讯记录?或者关于清零计划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