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19)
她想挣脱枷锁,却给自己换了一把更锋利的刀。
到死都不知道,她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季慎之的阴影。
江霁合上文件夹。
“让她摆脱信息素的,到底是清零计划,还是她自己的基因在季慎之的实验里早就变异了?”沈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记录本。
江霁没有回答,他转过头。
季斯年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刚才翻到结婚证明那页时,他就已经转过身去了。
此刻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侧脸在冷光灯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江霁没有走过去,他只是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等着。
沈策此情景,悄悄离开了。
过了很久,季斯年开口,声音很平:“她说季家的血脉令她恶心。”
江霁看着他。
季斯年没有哭,他的眼眶甚至没有红。
“你恨她吗。”江霁问。
季斯年沉默了片刻,“不恨。”
他说,“她给了我一条命,虽然这条命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实验样本,但它现在是我自己的。”
他顿了顿。“我恨的是季慎之。”
江霁伸出手,季斯年握住那只手,指尖很凉。
“她说的那些话,有一句是真的。”季斯年轻声说。
“什么?”
“被信息素操控的人生确实可悲。”他转过头看着江霁,“但她没有明白,选择从来不是Alpha或Omega的本能决定的,是我们在做选择。”
手是无名指上的银戒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走廊尽头,星火的队员正在把最后一批资料搬上车。
天快亮了。
沈策在外面敲了敲门框,江霁走出去,季斯年跟在他身后。
“所有实验数据都已经销毁了。”沈策说,“受害者的身份信息我们会逐一核实,联系他们的家属,黑鸦的残部也基本肃清了,剩下的交给警方处理。”
江霁点了点头:“辛苦了。”
“说这个可就见外了。”沈策笑了笑,随即正色,“对了,那份档案就当丢失了。”他看了一眼季斯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多谢。”
沈策摆了摆手,他看着江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吃点外卖,季总看着也不像会做饭的样子,实在不行,我让星火的人给你们送。”
季斯年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沈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这次,算我还了你一个人情。”他说,“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随时联系我。”
“会的。”
沈策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霁和季斯年对视一眼,也朝门口走去。
走廊很长,冷光灯一盏接一盏地退到身后。
那些空置的实验舱在玻璃后面静默地立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每一间都曾经关过人,每一个人都有名字。
江霁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开车去了城郊的一个宠物寄养中心。
小白被寄养在这里三天了,看到江霁进来,立刻从笼子里跳出来,喵喵叫着扑进他怀里。
江霁接住它,揉了揉它的脑袋。
车子驶进市区,路过季家老宅的时候,季斯年让江霁停一下。
老宅已经被查封了,院子里的老槐花落了一地。
两人没有进去,季斯年只是看着槐花发呆。
“江霁,”他忽然开口,“你说,老刘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江霁站在他身后,没有回答。
过了许久,季斯年自己笑了笑,合上笔记本:“不管他是不是陈晚的人,他说的那些话,我愿意相信是真的。”
有些真相,不必追根究底,有些善意,哪怕掺杂着谎言,也值得被记住。
他转过头,不再看那棵槐树:“走吧。”
第164章 卧底管家,开局撞上家主易感期(完)
第二天上午,两人买了水果,鸡蛋和牛奶,去了南郊的那个老旧小区。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墙壁斑驳,楼道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
林星的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季斯年提着水果和鸡蛋,江霁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提着牛奶,两人在门口站了片刻,季斯年抬手敲了门。
门开了。
林星的母亲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
她的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摸索着握住门框:“是季先生和江先生吧?沈策昨天打过电话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但很平静。
“请进,请进。”她侧身让开,步履蹒跚地往里走,“家里有点乱,别嫌弃。”
屋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校服,对着镜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