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54)
沈阙没理她,径直走到车边,弯腰看向摇下车窗的江霁。
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伸手碰了碰江霁露在窗外的手腕,确认是暖的,才开口,“解决了,就是夏明远……”他皱了皱眉,“他的阳气被吸干了大半,就算救回来,也活不过一个月。”
“活该。”温昭宁撇了撇嘴,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这个渣男干那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现在应该解决最后一个问题了。”江霁说,“就是蒋乐瑶的死跟夏明远有没有关系。”
“还用问吗?肯定是他干的啊。”温昭宁皱眉,“不过口说无凭,那家伙要是咬死了不承认,我们也没辙,总不能逼供吧。”
“倒也不用。”江霁摇了摇头,“只要把夏明远带到蒋乐瑶面前不就可以了。”
第190章 成为鬼王的“新娘”(25)
横死的鬼魂,会被地缚灵的力量束缚在死亡地点一定范围内。
所以只能将夏明远带过去。
“那简单。”沈阙立刻开口,语气理所当然,“我去把夏明远扛过来。”
说着就要转身往楼上走,江霁连忙拉住他:“别闹,扛着一个大活人从小区里走出去,你当摄像头是摆设吗?”
温昭宁忍不住笑出声:“还是我来吧,我这里有一张迷魂符,给他贴上,他就会乖乖跟着我们走,别人只会以为他喝多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符,晃了晃:“放心,天师府出品,绝对安全,事后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十分钟后,三人带着浑浑噩噩的夏明远,驱车赶往目的地。
天台的风并不凉,带着夏末残留的燥热。
可就在铁门推开的瞬间,夏明远突然打了个寒颤,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收缩了一下。
护栏边蹲着一个穿碎花裙的身影。
蒋乐瑶还是和上次见面时一样,穿着那双崭新得刺眼的鲜红色高跟鞋,背对着他们望着远处的灯火。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黑眼睛扫过沈阙和江霁,掠过温昭宁,最后牢牢钉在了夏明远身上。
迷魂符的效力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夏明远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往后缩着身子,后背紧紧贴着铁门,“乐……乐瑶?”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因为常年被吸食阳气而枯瘦的肩胛骨。
蒋乐瑶穿着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陈景明。”她开口,顿了顿,又轻轻纠正,“哦不对,你叫夏明远。”
两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意料之外的没有恨与怨,只有一种平静。
“我等了你很久。”她说,“我在学校门口的树下等了你整整一天,从早上等到天黑,你说生日那天带我去看海,可是你一直没有来。”
“我去了!我真的去了!”夏明远尖叫起来,语无伦次地辩解,“那天路上出了车祸,我被堵在高架上三个小时!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他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看起来无比真诚。
蒋乐瑶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悲凉,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着,“你觉得你只是迟到了吗?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你骗我。”她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你骗了我整整一年,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结过婚,你有一个女儿,你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她脱下脚上穿的鞋,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鞋面:“你说这双鞋好看,说我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买下来,想那天穿给你看,我穿着它在学校门口等你,脚都磨破了,也没等到你。”
“我在死前才知道,我成了别人嘴里破坏家庭的第三者。”她抬起头,看向夏明远,空洞的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泪水,“就因为我说要去找你公司、找你妻子说清楚,你就把我杀死,埋在这里。”
“我错了乐瑶,我真的错了!”夏明远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当时鬼迷心窍了!我怕你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事业,我一时糊涂才动了手!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每天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给你烧好多好多钱,我给你修最好的坟!”
“烧钱?”蒋乐瑶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烧给谁?”
夏明远的哭声顿了一下,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我爸妈早就不记得我了。”她平静地说,“我死了三年,他们从来没有找过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