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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97)

作者:烬在川上 阅读记录

明明我们成婚才没多久。

兴许是从未有过打骂让我有了勇气,我忍不住问雄主。

雄主说是看他可怜。

可怜?

所以雄主喜欢可怜的吗?

我敏锐的察觉到我心绪的波动,我想我此刻应该算得上狼狈。

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问起了他怀中的幼崽。

雄主再次出乎了我的预料,他说觉得小白的毛色,跟我头发颜色差不多,就捡了。

我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小白是暖融融的橘色。

两样东西搁在一起,半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但他就是这么说了。

我在那一瞬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么重,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我胸腔里凿什么东西。

我攥紧掌心,强行把那点异动压回心底。

军雌的理智反复提醒我,不过是一句随口的安抚,当不得真。

他能因为可怜收留素不相识的雌奴,对名义上的雌君说句软话,实在算不了什么。

可心底的温度迟迟退不下去。

我告诫自己别贪。

新婚夜预想的磋磨一样都没落在身上,有安稳觉睡,有热饭吃,已经是超额的好结果了。

后来去了主宅。

维克托自以为是的敲打着我,让我注意本分。

我根本没听他说了什么。

我只记得雄主给我剥了橘子,

雄主在旁边剥橘子,剥完,他把那碟果肉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些橘瓣,片得齐整,没有一丝橘络。

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的。

后来我被单独谈话,我想这毕竟是雄主的家人,我不希望因为我,对雄主产生不好的影响。

但雄主提前出现了,让我跟他走。

他说,我嫁的是他。

我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掰碎了嚼,嚼到最后,开始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胸腔深处,慢慢长出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害怕,又有点不想让它停下来。

宴会那天,我一直惦记着江霁腕间光脑震了一下时的那条消息。

我不该在意。

但我控制不住。

恰巧文森凑过来。

说江霁从前跟洛塞尔关系最好,说我留不住人让人赴了旧约。

真是该死啊。

我没有回话,把拳头砸在墙上。

石灰簌簌地往下掉,指节沾染了石灰。

如果不是石灰,而且这个蠢货的脑浆该有多好。

雄主又出现了,他偏头看了一眼我渗血的拳头,握住我的手腕,问手有没有事。

我下意识缩了一下想把伤口藏起来,他没有松手。

他把我带进休息间,从医疗箱里拿出凝胶涂在我指节上。

他的指尖蹭过伤口边缘的时候,我低头看着他垂着的睫毛,一根一根数着。

旁边有人说话,我抬眼扫了一圈,带着敌意。

他涂完药,问我还疼不疼。

雄主怎么能这么好呢,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嘴快说让他亲一亲就不疼了,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想和雄主亲近,我想告诉那些围观的虫,雄主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

雄主只能是我的。

我实在没想到,那天的我到底是哪里来的胆量,敢真的说出来。

但雄主没有冷脸,他托着我的手腕低下头,唇瓣落在我指节上。

很轻,很薄,像一个极短的叹息,落在渗过血的皮肤上。

原来唇瓣落在伤口上的温度是这样的。

我好像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我在那一瞬间觉得,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他问我还疼不疼了。

这让我怎么说,我说不出来任何话,只能胡乱点着头。

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虫化的征兆涌上来。

我以为他会觉得我不体面,但他只是摸出一支抑制剂,低头替我扎进后颈。

还安慰我,说高阶军雌虫化阈值本就低,不用硬憋。

我坐在那里,呼吸慢慢平下来。

在雄虫眼里,虫化一直是一种需要被遮掩的瑕疵,但他好像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

雄主是全星际最好的雄主,这一点我反复确认过。

真的。

好吧,我确实有点不满意。

为什么雄主不给我精神力?为什么不对我进行安抚?为什么这么久我们没有做一个雄虫和雌虫在一起之后应该做的事情?

第223章 于你而言(卡德莱克番外)-下

所以在晚上的时候,我故意再次虫化。

这可太简单了,只要想到白天的那个吻,我就控制不住的激动,虫化自然而然就来了。

我想,白天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现在呢?

只有我们两只虫,雄主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吗?

雄主再次纵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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