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98)
直到我以为会一直这样的时候。
江衍出现了。
起初我觉得,雄主的亲虫对他都不好,如今亲哥哥肯主动走动,总归是件好事。
但江衍来得越来越勤,每天待在雄主身边的时间,比他这个雌君还长。
那天,我看到他们头挨着头在玩什么新上线的星战小游戏。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拽住往下坠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心里那个声音说:“你看,他们不需要你。”
我在军部的办公室坐在座位上,面前的光屏还亮着,盯着一行字看了三分钟,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江衍知道雄主小时候的事,知道他的喜好,知道他不爱吃什么、怕什么。
这些我知道吗?我不知道。
我能做的只有做好饭,放好菜,把碗筷摆整齐,然后在餐桌对面坐着等江霁说一句“好吃”。
我在心里问自己:这些足够吗?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能让江霁看见我。
那天晚上我关上了次卧的门,坐在床边,指尖在光脑屏幕上划了很久。
我翻了很多页面,最后停在了一个服装页面。
粉色的短款女仆装,蕾丝边,猫耳朵,尾巴。
我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很久。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想做什么?你想穿成这样站在雄主面前,然后呢?”
我不知道然后会是什么。
但我知道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可能会一天一天地退到更远的角落里去。
我拆开包装的时候,指尖捏着那些薄而滑的布料,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件极其荒唐的事。
当我在镜子前一件件地套上去,忍不住唾弃自己。
你在干什么?军部中将,S级高等雌虫,站在这里穿这种东西。
只是为了讨好一只雄虫?
你引以为傲的尊严呢?
在主卧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整个虫都在发抖。
我等到很晚。
门开了。
然后又关上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跌落谷底,
但很快,它又开了。
雄主没有说话。
我在等着那句评判。
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神经都在往那个指尖触碰的地方涌,像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了那一小片皮肤上。
我感到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向上生长,压不住它。
我说,我想让雄主只注意我一个虫。
不要看别的虫,雌虫雄虫都不要看。
那晚,我如愿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趴在床上,忽然觉得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我听的到雄主的呼吸,听见窗外的风,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撞击的声音,还有喘息。
但那个安静是来自内部的。
我在那个安静里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雄主会保护他、照顾他、允许他靠近。
但雄主不会主动索取。
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隔膜,但今日,好像有了一点缝隙。
是我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吗?江霁。
生日宴那晚,洛塞尔尖着嗓子喊出不能生育四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第一时间想挡在他前面,想把那些刺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全都挡在外面。
我不在乎。
我恨不得全星际就剩我们两只虫,这样谁都不会打扰我们。
我只要他。
我只要江霁。
可江衍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我还是难过了。
他们是兄弟,流着一样的血,共享着我从未参与过的过去,那种从容的默契,我拼尽全力也学不来。
我甚至荒唐地想过,是不是我再乖一点,再懂事一点,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可当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尖轻轻按在我手背上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怕了。
过去不重要,以后是我的就够了。
他去雄保会核查那天,我在楼下站了三个多小时。
副官劝我回车里等,我没听。
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我手里攥着温好的营养剂,就怕凉了。
我满脑子都是,他进去这么久,会不会饿?会不会被刁难?会不会又像很多次那样,一点都不需要我?
可我是中将,我有军功,有兵权,我也可以护着他。
他出来的时候,我把营养剂递过去,问他难不难为他。
他接过,说没事,走个流程。
他喝营养剂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
我站在他身边,忽然就觉得踏实。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可以站在他旁边了。
后来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春天。
江衍照旧登门,但我不再纠结于此,因为能长久陪伴在雄主身边的,只能是我。
或许还有小白。
好吧,小白可能比我能陪的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