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心疼(快穿)(109)
这几天塔内气氛紧张,哨兵进进出出的就是在找他。
“计曜向导!”守门人肃然转向驾驶员:“你是什么人?”
陆骹连半句话都没应付,直接抱着计曜从铁栅栏旁边单人出入的小门走了进去,大跨步往塔的方向赶。
守门人在后面追了几步,反应过来后又返身跑回岗亭,翻出联系簿打电话到宁勿执办公室,他记得搜城找计曜向导的事是宁管理员在负责,不久前搜城的哨兵才回来,宁管理员应该还在办公室。
电话果然被接通,守门人立即将刚才发生的事汇报了一遍,对面似乎有一瞬的愣神,很快挂断了电话。
陆骹走进塔的大门,沿楼梯往上三步并两步地赶去医疗室所在的楼层。宁勿执扔下电话后迅速带着哨兵们下楼,双方在某层楼的间隔平台处撞上。
宁勿执猛然看见无意识昏迷的计曜,也顾不上眼前陆骹到底是人是鬼是死是活了,厉声问:“怎么回事?!”
段干栖甚至越过管理员冲上前,怒气转瞬涌上眉心,“你对他做了什么!”
陆骹压根懒得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哨兵,只果断对宁勿执道:“叫万粟来。”说完继续抱着计曜往楼上赶。
宁勿执面露焦灼,但此刻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陪同着往医疗室走的同时掏出手机给塔内最高等级的医生打电话,把人从床上吵了起来。
陆骹随意挑了个无人的病房踹开门进去,把怀里的人小心放到床上,帮他脱掉外面略显臃肿的厚实外套和鞋子,盖上被子。计曜的面色仍旧和在基地里时一样苍白,眼睫无力地垂下,连细微的颤动都不曾有。
宁勿执打完电话站在床边,目色沉沉地将不省人事的计曜上上下下打量几遍,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离开塔之前还是好好的,几天而已,怎么会折腾成这个样子?
陆骹坐在床沿,手掌拢住计曜冰凉的指尖,半晌才嘶声回:“我不知道。”
旁边的段干栖顿时恼火,他认出了抱计曜回来的哨兵就是应该在半年前死亡的计曜伴侣,但他现在也完全没心思去推敲对方究竟是怎么死了又活的,只怒声问:“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你把他抢走的!你是不是记恨他半年前对你做的事,所以故意来报复他?你明知道他做的没有错,即便不是他,也会有别的人来处决精神崩溃的哨兵!”
陆骹倏地转头睨向他,这才注意到陌生的哨兵是金色头发,五官举止很像聂净芽提起过的在城外被她误认为是计曜伴侣的人。他眼神中溢出微不可觉的煞气,声色极冷地道:“我恨不恨他,我跟他之前是什么关系、什么感情,轮得到你来插嘴?”
段干栖丝毫不曾后退,字句清晰地咬牙道:“你跟他现在没有关系。”
“行了。”宁勿执打断两人将要爆发的争执,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对另外几个还留着的哨兵道:“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不用再搜城了,正常安排训练、接取任务就行。”
哨兵们也知晓一堆人挤在病房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便陆续离开,段干栖站着没动,诚实道:“我想留下来。”
宁勿执颔首,没再管他
不多久后身为医生的万粟匆忙赶到,还顺带拉过来了几个助手。助手们把仪器推进病房,万粟雷厉风行地进来直接赶人,“你们都出去。”
陆骹三人被推出门外,全都沉默地站到门边。
隔着墙和紧闭的门,陆骹依旧能听到里面重叠而有条不紊的声响,仪器刻板的提示音更像柄尖锐的凿子,一声一声凿进他肋骨的缝隙里。
好像等待了许久,身边的门才再度打开。
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从病房走出来的人,万粟站定后无言片刻,才告知他们结论:“精神力枯竭。”
宁勿执:“什么?”
陆骹:“不可能。”
他们两个跟计曜相处长久,清楚计曜的实力,他是塔内精神力最为深厚的首席向导,甚至可以利用自身精神力攻击高等级哨兵——就像当初对待陆骹那样。
计曜怎么可能突然间精神力枯竭?
万粟缓慢却肯定地道:“这就是检测的结果。他的精神力应该早就透支了,近段时间必然有明显的不适症状,咳血昏迷是因为透支过度身体实在承受不了才导致的。”
“最近几天他都跟你在一起,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另外两人的视线随同万粟的话一道挪向陆骹,而陆骹在被注视之后,明显地愣怔须臾。
段干栖敏锐捕捉到他的迟疑,红着眼眶要冲上去:“你到底对他做过什么!”
第57章 小狐狸
陆骹只是想起了曾听到过的聂净芽和计曜的谈话, 聂净芽说他脸色差,而计曜当时推托是因为冷。难道在那个时候精神力就出现问题了吗?可那时他把计曜带回基地才没几天,中间并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