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心疼(快穿)(80)
关上门,计曜高举双臂,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舒服地轻叹:“恩——五五。”
他唤了声系统的名字,并未说要做什么,855已经十分上道地调出个透明面板放到他眼前,上面显示的正是喻沼这些日子以来的情绪波动线条。
计曜坐到院内的桌边,手掌托着下巴,数图上的几个峰值,数着数着,微微蹙起眉,“怎么感觉又不太对。”
明明喻沼的情绪波动已多次抵达峰值,但他似乎也和方兰尽一样,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恢复任务者记忆的迹象。计曜耷拉着脸盯住飘在自己正前方的小圆球,气哼哼地问:“怎么回事?不会和方兰尽的情况一样吧?”
“呃,”系统卡顿两秒,只能相当官方地回答:“855会向上级系统反映,得到回复后立即同步给宿主。”
计曜:“......”他没记错的话上个世界出现异常时系统也是这样说的。
第41章 异动
白雾缭绕的房内, 柏惜泉刚炼成一炉丹药,清苦的药香混于蒸腾的热气之中源源不断地从敞开的丹炉内涌出。她抬手挥散凝聚在自己脸前的雾气,并指轻轻划过, 炉内的丹药便在灵力的包裹中缓慢浮了上来,一只清透的水纹琉璃盏亦从架子上飞出, 稳稳地接在了丹药下方。
柏惜泉拿过琉璃盏, 俯首轻嗅盏内的丹药,忽而动作一顿,抬眸睨了眼门外。有股十分凌厉的气息丝毫不加掩饰地闯进了掌门殿,逛了一圈外间无人,直直往炼丹房冲来。
好在这股气息对她而言也算熟悉,她便好整以暇地只在房里等着。然而对方离得近了, 不止修者气息被她捕捉, 甚至信香亦隐约散了过来。
同类的信香会激发起乾元的暴躁与好斗心,柏惜泉蹙眉,甩袖打开了丹房两侧门窗, 在对方身形出现在门边的刹那抢先问:“你的信香有异?”
喻沼一顿,这才发觉自己的信香不知何时开始外溢, 浅淡的崖柏气息漂浮在他周身。他凝神抑制住后颈处信香的发散, 以灵力驭风,吹散那点浅薄的气味,也没再多管其他,直接道:“要要可还在无终峰?”
“曜曜?”柏惜泉原本还当他是身体抱恙才回来的,听得他的话,也是稍有怔愣, “曜曜在无终峰?何时来的?你是来寻他的?”
喻沼心下焦急,迅速而简略地将飞舟上发生的事同她说了一遍, 又道:“我赶来之前法器所示地点便是无终峰,但我赶路亦耗费了两日,不知他现下是否还在。”
两人回谷路上遇到墨舴时飞舟已离开无终峰行驶了六日,喻沼全力以赴地独自往回赶时行路虽然比飞舟快,却也用了两日。如今可探测计曜行踪的法器已失了效用,喻沼心底的急切与不安无法克制地愈加深厚起来,催生出一种或许会彻底失去对方的恐惧。
他面上失了素日里常有的冷静神色,眉目显得锋锐而阴郁。
柏惜泉见他露出这般未曾有过的凝重表情,倒也不拖沓,一面往外走一面道:“我这几日不曾听闻过曜曜的消息,但想来他同你生气,即便来了无终峰也不会让我知晓,叫印鹰过来问问罢。”
她行至掌门大殿外,随手拎了个路过的弟子,让人去把印鹰带过来。
一炷香后少年轻快地跑进们,一打眼瞧见殿内站着两个人,立时敛了笑意向二人行礼。
“好了,”柏惜泉并不做些旁敲侧击的事,开口便问:“曜曜呢?不许说你不知道,他来过无终峰,你必然知道。”
正欲推脱说没见过的印鹰哽了哽喉咙,偷着瞥了眼柏惜泉旁边阴着一张脸仿佛能用眼色杀人的喻沼,挠挠头,最终还是十分坦诚地对自家师尊道:“我的确见过要要,只是他不愿留在无终峰,所以遇到他的第二日我便送他下山了。我答应过他,不会把他的行踪随意说出去的,师尊也不希望弟子做个背义负信、出尔反尔的人罢?”
印鹰说完,还怕挨打似的往后缩了下脑袋。
柏惜泉:“......”她无话可说,侧首望向喻沼。
喻沼还能如何,现下是在无终峰的地盘,难道要对人家掌门的徒弟严刑逼供吗?莫说柏惜泉不会同意,叫计曜知晓了,上回的余气未消便又要添新“气”了。
好在这两个人都不过是筑基期,且印鹰不能在瞒着柏惜泉的状况下离开无终峰太久,所以他送计曜下山,也定不会去到太远的地方,想来就是周边的那些城镇村落。
喻沼瞬息理清其中关窍,片刻不停歇地往外走,“我自己去寻。”
趁他临走前柏惜泉忽而道:“你方才信香似是有所异动,要不要先诊个脉?”
喻沼此刻心急如焚,哪有空闲坐下来让人把脉,只道了声“无妨”,旋即身形已飞向无终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