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同人)【启副】尘埃落定(31)
“好,我虽然酒量不好,但是您这杯酒,我也是不能推辞的。既然是大过年的,先谢谢你们的邀请,再就是,希望来年一切都顺顺利利,和和美美吧。”苏泽语急忙跟着拿起酒杯,仰头喝下去后,笑着送上了她的一番心里话与祝福。
“都先别忙着喝酒了,吃菜吧。”张日山见这酒已是喝过一轮,便招呼起诸人尽快动起筷子才是正事儿。
大家纷纷下筷,气氛和乐融融,不过却很快就发现接下来的饭桌,只能堪称是现场近距离观摩佛爷和张日山的秀恩爱日常:
“佛爷,您吃鱼…鲈鱼这块最嫩,是您爱吃的。”
“好,别操心我了,你才要多吃点……”
……
这席间,剩下的竟全是单身贵狗,一边嚼着菜喝着酒的同时,只好默默的希望来年脱单才是正经新年愿望了。
吃了会儿酒菜之后,尹南风想起了什么似的,从一旁的包里取出了个东西来,巧笑嫣然地递了上去:
“佛爷,这是南风给您二位和孩子的小小礼物,您得笑纳~”
佛爷和张日山同时看了一眼那只六寸见方的黄杨木雕刻母子兽盒子,佛爷拦了下张日山的手,先一步接到了手里掂了掂,又打量了几眼后笑着说道:
“看来,这过年了,南风丫头送个礼,还得让老家伙我给诸位表演个节目助助兴了?”
“哎,佛爷您算是说对了,这等绝活儿,我打小便是最爱看了。小时候,每次张会长开盒子,我都得在旁边瞧着,乐此不彼呢~”
听完这话,云罗、罗雀、声声慢等人都停了吃饭的动作,眼巴巴的将视线投向了佛爷,苏泽语不明所以,便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看着张启山,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好,爷今儿个心情也好,便开个匣子玩玩。”张启山说罢,好脾气的应了下来,把那盒子摆在桌上,在那匣体周身用双指探了一遍,只用指尖寻准了处地方后凝神发力,只听咔哒一声,那匣子间的暗锁尽数打开,匣盖应声而开,里面则安放着块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雕刻的长命锁。
“成色尚可,雕工细致……明代的玩意儿。”张启山将那玉拿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又笑着拿给了张日山看。
“是,佛爷说的对,是个好东西。”张日山稍作打量后,点头认同着佛爷的说法。
苏泽语有些看傻了,只得感叹不明觉厉,那匣子显然内设繁复机关,张启山灵活到堪比外科医师的手,三两下就把盒子打开了不说,尹南风这‘小小礼物’都是块明朝的古玉,而张家夫夫这司空见惯的口吻更让人觉得,确实是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力。
吃完了年夜饭,众人都待在在客厅里闲谈着,电视里正演着春节晚会的直播,云罗和声声慢几个人在一边继续包着跨年时要吃的饺子,在沙发上坐着的眼下就是佛爷张日山,还有尹南风了。
张日山今日少见的没有穿暗色,穿的是件纯白的高领毛衣,不但更衬出肤色的白皙,还多了几分柔和的气质,他正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隆起的腹间不时轻抚几下,便被坐在他身旁的尹南风注意到了:
“是宝宝在动吗?”
“嗯,调皮的很。”张日山勾了勾嘴角,一到晚上好像就是这小家伙最精神的时候,不折腾几十个来回是不肯消停的。
“那…我想摸摸……”尹南风说完又凑近了些,眨眨那对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提出了想法。
张日山点了下头默许了,便看着尹南风将那纤细柔软的手放上了他的肚子想要感受胎动,他也顺手握起南风的手移动了下,放在了胎儿正伸手踢脚的地方:
“他在这呢…”
“…啊…他,他真的动了!踢到我的手心儿了!”尹南风很快就亲身感受到了手心里隔着衣物都十分清晰的颤动,她极为兴奋的叫了出来,接着还贴近了张日山的肚子,用温柔可亲的语气一个劲儿的和宝宝套近乎,“太好玩儿了~小宝贝儿,我是你南风姑姑啊,记住了,南、风、姑、姑……”
“…什么姑姑?南风丫头怎么成了姑姑了?这辈分不是乱了吗?”坐在一边的佛爷看着眼前张日山和南风这亲密温馨的‘互动’,本还是沉默不语的看着罢了,可是在听见尹南风说出的称呼之后,登时觉得不爽起来,直接拧起浓眉提出质疑。
“佛爷,是我答应的,孩子小,担不起那么大的辈分,南风毕竟年岁在这,叫声姑姑也不过分。”张日山想起这事儿是他私下答应了南风的,还未和佛爷提起过,便替尹南风解释起来。
“…哦,这么说也是有些道理的。”佛爷见是张日山亲口答应过的,倒也不好再驳斥了,只好勉强的答应了。
“老醋精……”尹南风何等聪明,一早就看出来佛爷那点心理活动,忍不住悄声念了出来。
“尹南风,你小声儿嘀咕什么呢?”佛爷看见尹南风嘴巴动了几下,更觉得耳根子有些发痒,眯起眼来,他再一次向人发出质问声。
“没有没有,我也过去包饺子了~”尹南风扔了手里的瓜子,拍拍手直接逃离了‘战场’。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吃过了守岁饺子,尹南风招呼大家往院子里瞧,原来她一早让罗雀准备了爆竹和烟花,打算热闹一下:
“小山,冷吗?”佛爷和张日山并肩站在二层的阳台上,深夜寒气很重,尽管看人身上已经穿着棉衣,但看到张日山有些发红的鼻尖,还是担心着怕他会受凉。
“不冷,佛爷,咱们好久没这么热闹的过年了……”张日山笑着摇头,正好这时院子里罗雀将第一发烟花点燃,金灿灿的烟花在瞬间璀璨的照亮了夜空,更是让人看得心生愉悦。
“你要是喜欢以后就都这么过,明年,小家伙也可以算进来了。”张启山伸手搂住了身侧之人的肩膀,轻轻许诺着,同时没忘了还在张日山腹中的小东西。
“佛爷,谢谢您……”张日山转过身来,黑眸里被天空中不时的光彩照亮,闪烁着动情的光芒,轻声的向佛爷道出内心的情意。
“傻子,说什么呢?”张启山稍楞了下,很快也心领神会自眸中溢出柔情暖意的回应着眼前之人。
“谢谢…您能回来…”张日山含笑的双眸中似乎涌动着些许晶亮,薄薄的雾气随着这轻言细语在空气里化开。
“傻子…”忍不住心疼着眼前的人,张启山身随心动,说着便倾身将人环住,吻住了那轻软的唇瓣,尽情地品尝着他口里的清甜,暧昧的鼻息缠满悱恻的纠缠着,只觉得胸中涌动而出的爱意似乎也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的送入了肺腑与心田……
当终于舍得将怀里的人放开后,张启山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伏在他怀中轻喘,疼爱的在他泛着雾气的湿润眼眸上也亲了两口,这才又低声的呢喃着:
“烟花放完了,很晚了,回房睡觉吧。”
“嗯……”张日山觉得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谁知话音才落,佛爷就已经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拥在了怀里。
“佛爷,放我下来吧…”张日山捉住了佛爷大衣的领子,有些生怕被人看见的小声提醒着。
“夫人,听话。”但佛爷却并是不肯听的,仍是一路将人抱回了卧室。
过完年之后,张日山的身子进入了孕后期,可却眼见着越发不太平起来:
“…唔……”张日山才睡醒,只觉得浑身都酸软无力,竟像是发了场高烧之后的感觉似的,试着睁开眼睛,却觉得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在转着圈的打晃,顿时头晕的直想作呕,只好躺在床上静静缓和着。直到又过了片刻,他才觉得似乎好受了点,撑起身子,张日山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拖鞋才刚站了起来,可眼前居然瞬间一黑,身子瞬间失力,眼看就要歪倒在了地上。
“日山!”幸亏张启山正好从旁边的浴室走出来,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