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几句不要(20)+番外
丁心:“所以你为什么会没回家?天啊,季晏洲是不是真的对你做了什么???”
“我的包忘记拿走了,没有钥匙,他借我暂住一下。”
丁心发来一个大大的问号:“你别是记错了吧?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我怕你把包甩掉,还专门给你系紧了手带。你当时还跟我说勒得你手疼,让我松点。我说里面有你的钥匙,别扔大街上回不了家。”
阮念:“……真的吗?”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去问季晏洲怎么回事啊,反正我觉得我没记错。”
她转过身想问洪城,发现人已经走了。
别墅的大门紧闭着,她也不敢打扰季晏洲。
阮念站在原地,陷入了短暂的茫然:“可、可能是中途又掉在酒吧了?”
“大概吧,”丁心认同了她的说法,“总不可能是季晏洲偷了你的包。”
阮念矢口否认:“肯定不可能啦。”。
*
一大清早的星巴克人很少,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人只能不断压低声音,怕被人听见:“李音音,你没有能力报复阮念,可是你姑妈总有吧?她是阮念的经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阮念的一些把柄……”
电话里的李音音十分平静:“众所周知,阮念唯一的丑闻就是倒贴季晏洲。”
“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之前告诉我的明明是阮念不知天高地厚,让我对她的戏服动点手脚……”
邱清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快扣到掌心里:“你身为即将上位的新小花,就甘心天天被人报复担心受怕,让阮念一直这么风光下去吗?”
“你不要扯上我!”李音音警告完之后,立刻挂掉电话。
嘟嘟的忙音,反而更让邱清气得发抖。
除去在娱乐圈混饭吃,她根本没有别的技能。阮念要断她财路,那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
当天下午两点,许多在阮念通稿中夹缝生存的营销号找到了报复机会,全部叫嚣着要曝光她的实锤丑闻,并附上了几张“阮念”和某两个大腹便便的商业大佬共同出入酒店的铁证。
图中的“阮念”穿的长裙,和两个月前她参加某个网剧杀青宴时穿的衣服一模一样,连时间都似乎对上号了。
在一大群人的嘲讽和落井下石中,#阮念潜规则被曝光#的话题空降到热度第一。
阮念看到这条信息时,正在履行承诺地给阮牧折星星。
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热搜,以为和季晏洲有关,便没往下看了。
丁心坐在她对面,将手里揉成一团的白纸拿给她看:“算了,我真的没有手工天赋,还不如省下时间来开个黑。”
丁心打开手机:“……邱清脑子有病吧,这种她同门师姐用过的伎俩,还好意思拿来陷害你,嘻嘻嘻,现在不就被季晏洲的回应打脸了吗?”
她笑着笑着,声音忽然停住了。
——“等一下,我刚刚看见的标题叫什么来着。季晏洲回应阮念绯闻??????”
第十九章 第十九晚
阮念从一大堆纸星星里抬起头:“季晏洲终于否认了吗?”
从第一天李丽发通稿说她暗恋季晏洲多年开始,阮念就每天转锦鲤,祈祷季氏公关部能早点上班。
现在终于……
丁心一脸复杂地望着她:“我也不知道该说你想多了还是想少了。”
她低下头,念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眼:“通过私人渠道,记者打探到季晏洲方的回应——那天阮念整夜和季晏洲在一起,绝对不是照片上的人。”
“整夜在一起”这五个字,像是在阮念脑海里噼里啪啦放烟花似的,轰得她大脑一片空荡荡。
她手指尖折了一半的纸星星掉落在地上,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在冗长的沉默之后,阮念终于回神了:“你说什么?”
“邱清效仿三年前她同门师姐的伎俩,伪装成两个月前的你,拍了一组疑似潜规则的照片想拉你下水。然后,季晏洲就这么回应了……”
这才短短半个小时,网上已经为此掀起轩然大波。
一大批因为阮念旗袍照而为颜值转粉的人嗷嗷着cp好甜,另一大批早就看不惯阮念的人正在不断地扒她的炒作黑历史。
双方骂得热火朝天。这样的讨论度甚至连现象级流量明星都很少有。
丁心的微博被卡退了七八次,到最后连最新内容都刷不出来了。
阮念一点都不知道季晏洲到底想做什么。
丁心说邱清伪装的是两个月前的她。
那个时候她甚至跟季晏洲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对记者说的话,显然是为了维护她而撒的谎。
可是,他真的不怕被人误会吗……
阮念捂着眼睛,生无可恋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拨打了洪城的电话。但一遍又一遍之后,机械女音始终告诉她无人接听。
阮念不得不打开微博。她看着自己在这短短半个月内暴涨了九百万粉丝的账号,忍不住有些头疼。
她编辑了一条否认三连的微博:“不了解,不认识,不知情。”
这番话既是针对子虚乌有的爆料,更是针对季晏洲。
这段话发出去后,阮念将手机扔在一旁,鲤鱼打挺地坐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小脸严肃而真诚地喃喃道:
“季氏公关部早点澄清早点澄清早点澄清,快点有人辟谣那段话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
阮念的手机忽然叮铃一声。
阮念以为是洪城回了消息,立刻伸手去拿。
打开之后却是大大的一行字:“您的微博已被删除。删除原因备注:造谣。”
“……”阮念一阵错愕。
她将这条消息拿给丁心看。
丁心正在喝水,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凭什么说你造谣?别真是季晏洲哪个有权有势的对手想要借机抹黑他吧?可就算是这样,季晏洲也不应该放任谣言随便乱传啊。”
不但乱传,还把阮念的澄清给删掉了。
事情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阮念赤足蹲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丁心,我害怕……”
她现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忐忑不安来形容。
“等等,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孟毅召集了《旧梦》的所有参演人员提前开庆功宴,祝贺电影未播先火,然后,身为投资人,季晏洲会出席。”
阮念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她的声音像是天上飘浮的薄云,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去:“他真的会去吗?”
众所周知,季晏洲从来不屑于在这种场面露面。
唯一一次还是从天而降帮她解围。
丁心被她问得一愣,在思考片刻后答道:“可孟毅是真的跟我说的啊。他还刻意强调了季晏洲会来。这样,我们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阮念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那我现在早点睡觉。”
*
第二天正午,位于市中心的翡翠皇宫被剧组包了场。
演员们互相攀谈交流着,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正中央的男人身上。
季晏洲对那些或明或暗的勾|引毫不理会,一直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发卡。
孟毅站在他身边,有些心虚地道:“其实我也说不准阮念到底回不回来……前天她跟我们一起去清吧,几乎都没跟人说上几句,大概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季晏洲:“哦。”
他不冷不热的语调让孟毅有些头皮发凉。
而大门口,阮念一走进翡翠皇宫就看见了季晏洲。她连忙朝他小跑过来。
她似乎很匆忙,连妆都没化,小脸一片干干净净,只是眼下有很淡的黑眼圈,看上去昨晚没睡好。
阮念站定。
她不好意思直接质问,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杯柠檬汁,朝季晏洲轻轻举杯。
周围悄无声息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准备看阮念的好戏。
这里除了阮念,没谁不知道季晏洲烟酒不沾。所以阮念的敬酒注定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