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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桂(38)

作者: 筋肉小娇娘 阅读记录

“抹完再做。你跪着,我给你抹屁股。”

“那里也要吗?”

“怀孕大屁股,皮肤纤维断了就要长妊娠纹。”

康之说得淡然,神色也笃定,阿惑觉得有道理,跪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明明不大的肚子看起来垂垂欲坠,让康之下腹又烧起一把火,阳物委屈在内裤里,仿佛揣了一团毛巾。臀肉娇嫩柔软,康之瞧着两团瓷白的肉,心里不仅没有任何怜惜,还起了凌虐欲,他用妊娠油搓过每一寸肉,把两瓣小屁股揉成粉的,又在臀尖掐一把,捻出一抹艳丽的红来,才笑着收手,观赏自己一手捏出来的两颗蜜桃。

阿惑催了又催,康之勉强放出身下的东西,借着油脂润滑,蹭在臀缝里,撞阿惑的囊袋,没几下男孩就射了,跪都跪不住,差点压着肚子。康之扶他坐起来,看他下巴上挂了泪珠子,眼尾泛红,肚子上也沾了精液,感到于心不忍,便沉默着自己处理挺立的欲望,手没动几下就听到阿惑喊“康之”,一抬起头又被阿惑亲在喉结上,男孩亮着眼睛看他,说:“我好喜欢你。”

小东西不知跟谁学的,天真地说着喜欢,眼波却魅得让人心痒。康之不忍了,直接摸到穴口,感到几分不似脂膏厚重质地的湿滑,说:“这里忘记涂了。”

他假意要拿妊娠油的罐子,被阿惑拉住手,“这里不要。”

视线碰撞,年纪小的人率先红了脸,康之轻轻勾起嘴,说:“里面也没涂。”

“你不要骗我,里面也不要。”

康之轻轻送了一个指节进去,在壁上转一圈,听见小孩惊喘,挑起眉,“真的不要吗?”

“里面不要涂,要你。”

“没抹东西就这么滑?怪不得不要。”

“你好讨厌。”

“嗯?谁讨厌?”

“你。”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我,我讨厌。”

“不对。”

“你欺负人。”

“说句好听的,你不是最擅长哄人。”

“我喜欢你。”

“还有呢?”

“我爱你。”

阿惑再没说话,先被手指入得情动,小肉棒颤颤巍巍立起来,又被男人探到穴里,精道口源源不断地泌出水液,沾湿了整个肠壁。

康之怕他出闪失,还是插得不深,只进一半,前端被紧窄温暖的穴道包裹,后一半裸露在空气里,血液从高热的地方流出,遇到空调的凉风,不情愿地踟蹰,好像要凝结在静脉里,让肿胀的地方膨得更大,让盘虬的筋络凸得更甚。

阿惑呜呜咽咽地哭,小嘴张合,吃到自己的汗和泪,口腔里明明是湿的,他却还是觉得渴,想要康之给他渡水,他隔着一帘泪,朦胧凝望男人紧抿的唇,康之嘴唇本来就薄,一抿就抿没了,剩两道淡红的线。阿惑看到杂书上写说嘴唇薄的人多情,他知道康之不多情,也从不沉溺在感情里,他用专注的情和爱克制地给自己和孩子筑了一片没有纷扰的温柔乡。阿惑被插得一颠一颠,视线越来越模糊,康之嘴边的青紫、隐忍轻蹙的眉头都糊成一团,看不清楚了,他只看到自己白白的、耸立的肚皮在光线里闪动,睁眼是白,闭眼还是白。穴口那点痒麻酸涨全经由神经送到脑子里,大脑被快感吞噬,再控不住五感,也控不住动作,他全身的肌肉紧缩,好像在为喷射积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喊快了,去了,要到了。

康之凿得平缓持久,压着深入的冲动,长途跋涉,翻山越岭,不经意遇到一场洪水从穴心里冲出,孜孜不倦地洗刷昂扬的前端,把他泡在热液里,身体中每一个细胞都浸透了。他明明与身下人紧密镶合,堵着男孩红艳艳的洞口,大水却生生破出缝隙,从穴眼里溢出,浇在赤裸的柱身上,淋在饱满的弹丸上,打湿黢黑粗硬的毛发,余下那些都淌到被巾上,渗到纤维里。

康之忍耐不住,一个深入,把小男孩的后穴堵得严严实实,射给他一腔精水。

阿惑尖叫了,颤抖不停,张着嘴呼吸,哼哼啊啊喊康之,康之,康之。

康之笑笑,俯身去叼阿惑的嘴,不小心有水蹭到伤口,疼也欢喜。

他最喜欢听小孩刚才那样叫,喜欢他满心满眼满口都是自己。

第46章

2019-06-13 21:31:28

不爽

新闻封锁之后,网络上任何连结流浪汉与研究所的消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监控视频只是一枚小小的石子,似乎激起了波澜,结果却是被深水吞没,沉进淤泥里,而研究所这潭臭水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实验艰难地推进,研究员和医护都平复了心情,只有詹家致依然战战兢兢,他不得不提心吊胆,周旋于心怀不满的官员间,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说几句好话,勉强解释研究所运转得其实还不错。他不断试探上面的意思,上面却迟迟不说惩办方式,一直吊着他,让他陷入夜不能寐的焦虑情绪。

詹家致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力不够,他总想起娄进林的嗤笑——“和王所长比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遭了好运才能做到所长的位置”、“你啊,当了所长还是一副奴才的样子”,可他又想,王彦兵算什么东西?他厉害到最后还不是被疯子割了喉?那娄进林又算什么东西,狗急了跳墙,什么话都敢说,特调组还没把他扒干净他就在房梁上拴一根绳把自己吊死了,他们了不起,不都把自己折腾死了?

他对康之可以说是又爱又恨,每每看到康之辉煌的履历,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可一想起他那个不安分的妹妹,再想起他日复一日唱反调、大事小事瞎折腾,詹家致又恨他恨到牙痒痒。他是想好好用康之,可是康之不仅恃才傲物,还棱角分明,是个养不熟的东西,但如果不用康之,毛徽又没什么水平,心眼比针尖小,大半心思都扑在勾心斗角上,一路迎合王彦兵,爬到心腹的位置,才勉强做上组长,他的学识不及康之,却总以为自己了不起,之前王彦兵被他迷晕了眼,詹家致作为旁观的副所长看得反而格外清楚,他明白只靠毛徽一个,实验必然做不到最后。研究所和美国的ABMDL原本保持着合作关系,说是合作,其实是付费享用Dr.Kang团队的研究成果,研究所进展能稍稍快一点还是因为用实验品用得不留情,好在ABMDL倒了,最强的一颗大脑回到国内。当时王彦兵就想方设法地把康之扣在所里,单看这一点,詹家致是要感谢王彦兵的决绝,留下康之就是为他铺好了路。詹家致反思过自己对康之是不是太过纵容,才让康之的气焰嚣张起来,但他又觉得康之的作为不算不能容忍,他希望康之学乖一点,表现好一点,再稍微懂点人情世故,这样对康之对他都好。

再接到杨市长的电话,詹家致诚惶诚恐,心咚咚跳,手抖得厉害,声音也打颤,他尽量表现得自然,还是被市长听出惊惶,杨市长笑了笑,说不计较詹家致的疏漏,只是研究所必须赶快拿出成果来。詹家致心里咯噔一下,赶快是多快?出不出成果哪是他能决定的?他不敢反驳,连声附和,杨市长好像舒服了,安慰几句,叫詹家致好好干。詹家致挂了电话,琢磨新闻的事,恍然发现那一点小水花只扰到自己,臻市好歹是直辖市,杨哲江混到市长的地位,什么场面没见过?那一通脾气恐怕只是发给自己看的,重锤敲打而已,他还能扶谁坐这个位置?詹家致感到暂时轻松些,舒一口气之后又开始焦虑——成果怎么搞?

他召人开会,沉着脸说:“我们做这个项目也做了三年多,该出成果了。”

参会的人都不出声,康之也低头掩面露出嫌恶的表情——他二十岁赴美,读硕士的时候就进了ABMDL,花了近十年才成为核心,推着计划一点点向前,到现在这个相对成熟的阶段,研究所才做三年就想要成果?坐享其成也得等“成”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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