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误喝钱筱筱的药酒,谢简一本人还是很淡定的。
只是在初央提议找船上医生看一看,找找解决办法的时候表示了拒绝。
理由是,太丢人。
于是他俩就只能窝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半小时了都。
初央拿体温计对着谢简一额头滴了一下。
“36.6,体温正常。”
谢简一一脸嫌弃,“钱筱筱是不是买到假药了?”
“你还嫌弃上了?”初央拿温度计戳他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也知道药来历不明?你还一整杯都喝下去了,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呢?影响你下半辈子性能力呢?你们谢家不是三代单传么?你就不怕你家绝后啊?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谢简一:“你想的真多。”
“呵呵。”
“如果是真担心我们以后性生活可以直说,没必要非得扯什么我家三代单传的事,我爷爷都没你这么封建。”
他爹那一辈情况特殊,只留下了他爹唯一一个小儿子,到了他这里,是积极响应国家政策,根本就不是外界传的什么三代单传。
实在不行,他爸妈也不是很老,努努力要个二胎呗。
初央无言以对。
她从床上爬下来,去给他倒了杯白水,“喝了吧,多喝水,稀释一下,你多跑两趟厕所。”
这是她能想到最方便快捷的解决办法了。
“这房间没有避孕套,你就别想用传统方法解决了。”她顺便提了一句。
谢简一不太想喝,但是初大小姐盯着,也没办法,只能灌了下去。
初央又去倒了一杯,下了命令,“五分钟喝一杯,我查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实在不行,就让谢简一冲凉水澡算了,自己去浴室解决。
套房空间还挺大,谢简一觉得干坐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起身去收拾他俩的行李箱,又拿出两人的电脑,连Wi-Fi,打算睡觉前处理一部分工作。
正好初央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窗前椅子上,共享一张桌子,开始办公。
谢简一手边放着水杯,时不时喝一口,看股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他比较看好哪支股。
初央刚到账一部分欧元,顺便上国际股市给花出去。
“最近石油是不是不错……黄金一如既往啊……还好我满仓,嘿嘿。”
初大小姐左手支着脑袋,头发之前蹭乱又被她随便拿了个鲨鱼发夹挽了起来,长卷发就这么没什么章法地耷拉着,几缕不听话的刘海被她勾到耳后,她看上去心情很好,对着电脑屏幕的眼神都比看他要深情。
谢简一忽然对面前的邮件失去了兴趣,手指随意搭在键盘上,目光却从屏幕落到她身上。
吹了半晚上的风,出门前他替她粘好的裙摆也失去了控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裙摆长度在坐下之后被腰线拉的更短,轻松露出墨黑之下的乳白。
她好像问了句什么,他没太在意,然后就生气了,交迭的双腿小腿一抬,不轻不重地踢了下他的腿侧。
“嗯?”谢简一勉强被拉回注意力。
“我问你要不要给你再倒杯水?”初央耐心重复了一遍。
“嗯,好的。”
要是初央观察的更仔细一些的话,就会发现这人在答非所问。
但她沉浸在黄金大涨的喜悦之中,哼着不成调的歌去给他倒水。
然后折身回来,递给他,“喏,快点喝吧,一会儿洗个澡早点睡……”
他的手没来接杯子,而是握住她的手腕。
两人身高就差了一大截,骨架也是,谢简一那双手格外漂亮又有安全感,气血足得很,高中时候就一直是温热的,像个天然的暖宝宝。
而这会儿他的手指,莫名有点烫,扣着她左手手腕,轻松就能圈住,但她能感受到他没用多大的力气。
拇指摸索着她的手腕内侧,暖烘烘的,给吹了半天空调的初央带来一阵温差的颤栗。
她正想着他这是抽什么风,手腕就被一股大力一拽,杯子直接滚落在地,水撒了一地,而她整个人都被抱到了腿上。
初央只来得及分析,他肯定没彻底失去理智,因为谢简一刚刚拽的是她的左手,而且直接拦着腰把她带过来的,没碰到她右肩膀。
颈侧一片滚烫,后腰被人胳膊禁锢着,她不得不朝他靠近试图换取一些空间,后果就是,两人离得更近。
初央脸上一热。
他用唇蹭着她颈侧,低头深嗅,呼吸声在她耳边,像今天他们刚落地海城迎面扑来的、炽热的、潮湿的海风。
“别装了,你都没……”
硬这个字,在谢简一将她往自己方向彻底按到底的时候直接消声。
“我没怎么?”谢简一一手抚着她的脸颊,拉开些许距离,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我没应么?”
初央:“……”
他恬不知耻地追问:“你要不要好好感受一下?”
他托着她的腰往上,几乎不需要她出什么力气,一只胳膊就足够托举她,将她从侧着变成跨在他腿上,他还很贴心地为她的膝盖找到支点,——椅子那么点边边角角的空间。
手又重新控制住她的腰,不允许她有任何后撤的机会。
“……要不你还是多喝水吧?”初央试图直起身体让自己远离某个东西,“我又不能帮你什么……”
她眼神示意他自己右肩上的伤。
“你也不想我没恢复好,等老了每次下雨就骨头痛吧?”
谢简一:“……”
他没想到这话她不仅能用来应付钱筱筱,还能用来应付他。